半蹲在桌上的飯團抬起前爪指了指站在牆角的鶴九,似在詢問他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喵。”
那隻蠢鶴又犯什麽事了?
鶴九一看到飯團的爪子就跟平日裏看見食物一樣,眼睛都在放光。
易澤餘光往鶴九那邊一瞟,原本以為希望再次降臨的鶴九馬上老老實實的站在牆角,站的筆直。
易澤並沒有回答飯團的詢問,隻悠閑的給自己和風向晚各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茶水之後方才用著肯定的語氣說了一句。
“蘇瑞也來了。”
飯團收回前爪幾個回轉又跳到了房梁上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易澤。
“來了,就在貧民窟那邊。”
說完這句話,飯團的聲音就消失在了大門口的方向。
風向晚聽著腦海中響起的稚嫩正太的聲音,偏頭哀怨的看了一眼尚站在牆角罰站的鶴九,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你說吧,靈與靈之間的區別這麽就這麽大,人家都學會傳音了,我現在算是不奇怪你為什麽會被人家勾搭出去了。
已經離開客棧的飯團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為了方便兩人理解的傳音落在風向晚的耳中,竟會對鶴九生出恨鐵不成鋼的情緒。
風向晚偏頭看著依舊麵無表情的易澤,猶豫著要不要跟鶴九求個情什麽的,畢竟自家的這個確實玩不過人家。
許是風向晚的視線太過糾結,惹的易澤不注意到都不行,易澤也偏頭看著她。
“想說什麽就說吧。”
風向晚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鶴九的身邊,伸手在鶴九的頭頂上摸了兩把。
“那我說了呀,其實我覺得可以讓鶴九回去了,這一次被拐也不能完全怪鶴九。”聽到這裏,鶴九還是比較認同的,一直配合著點頭,卻沒曾想風向晚接下來的話會來個峰回路轉,“我們家鶴九這智商和人家飯團,比不了,我們對孩子應該寬容一點,萬不要做出揠苗助長的事情來了。”
風向晚剛說完,無論是易澤還是鶴九都抬頭看著她。
易澤的嘴角微微勾出一個弧度。
我們家……
鶴九整隻鶴都不好了,委屈的看著風向晚,一顆脆弱的小心髒在風中淩亂。
智商比不了……不,其實,我隻是沒有飯團那麽狡猾而已……
風向晚看著這一人一鶴的眼神,絲毫沒有意思到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反倒是看著人再看看鶴,最後猶豫的問著易澤。
“我沒說錯吧?”
易澤輕聲咳了一聲,餘光再次往鶴九身上看了一眼。
“沒有,說的很好,我們不能揠苗助長,鶴九,回來。”
隨後,一顆小心髒再次受到打擊的鶴九就被丟了回去,一道流光劃過,鶴九便消失在了兩人的眼前。
此時的貧民窟旁邊的小院裏頭,蘇瑞站在小院中,目光與站在牆頭的波斯貓對上。
“子辰他也在吧。”
牆頭上蹲著的波斯貓優雅的舔著前爪,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喵。”
早就猜到了的事情還有必要問我嗎?他就在三條街外的客棧裏頭,另外,我也把你的藏身之處告訴他了。
蘇瑞點頭,看著飯團化為一道流光消失,看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當年,為何修魔?為何要走?今日也該給個答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