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明反手握住桃夭的手,眼中淚水落下。
桃夭再次開口,便開始將這一場百年陰謀揭開著最後一層的遮羞布。
“這百年來,我一直在你的身邊,可是不知為何,你看不到我,聽不見我的聲音,更是觸碰不到;這百年來,他們一直在騙你,隻是為了你身上的龍祖血脈。”
老祭司看著本該再次魂飛魄散的人此時正在自己的麵前揭露著自己即將達成的事情。
桃花樹已毀去,想要和以前一樣用溫和的方式奪取燭明身上血脈的計劃已經用不上了,好在燭明身上所背負的血脈力量已經被自己汲取的隻剩一星半點,他不是自己的對手。
幾乎在桃夭說出真相的下一瞬間,老祭司的心中就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打敗他,殺了他。
現在自己若是想要將最後一絲血脈力量拿到手中,便也隻能將麵前之人整個丟進煉丹爐中練成一顆血丹了。、
花斑蜘蛛在老祭司的示意下迅速離開了祭台。
他的離開是為了將南國的那些個祭司盡數集結在一起參加戰鬥,清除掉麵前礙事的風向晚三人。
老祭司在蜘蛛精離開之後,雙目漸漸染上赤紅,看著攔在自己麵前的風向晚三人,狂笑不止。
“知道了又如何,老夫已經是得到了龍祖大部份的血脈傳承的人了,明年的今日便是爾等黃口小兒的忌日,真是沒想到在你們這些小娃娃中竟然有蘊府和蘇家的人,就算本座今日殺了你們,你們家中長輩也隻會當做是這樟尾山上之人所做的。”
風向晚聽著耳邊陰柔的聲音,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連忙往兩人身後退了兩步,手中畫筆上的墨色已變為詭異的紫色。
“你們上,我站在後麵打輔助位就可以了。”
易澤偏頭看著眼中閃著狡黠的風向晚什麽都沒說便與蘇瑞對視一眼。
當即,兩人一左一右的身形忽閃的從兩側同時進攻老祭司,兩人雖有十年之久未曾一同戰鬥,但是幼時培養出來的默契卻是深深刻在骨中,隻一眼,便已知道對方的打算。
風向晚站在兩人身後口中念念叨叨的。
“感覺像是覺得人家不會輔助一樣,人家劍三花姐也是用筆的,我也是用筆的,開發開發副業會怎麽樣。”
俗話說,久病成醫並不是沒有道理的,風向晚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便幾乎是泡在湯藥中長大的,自從知道自己是個戰五渣的時候就勵誌開發輔助能力,就算在戰鬥的時候打不過也能跑得過。
淡紫色的流光隨著畫筆的揮就從筆尖溢出,傳送在兩人的身上。
這是族中一本陣法書上的一個解毒陣法,根據記載在上古時期這個陣法還是有許多人使用的,但隨著修真界靈氣的缺乏,會虛空畫陣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像是這樣子的陣法便就消失在了曆史的洪流之中,風向晚找出的這一本陣法書上大多數都是需要虛空畫陣的陣法。
風向晚雖不會虛空畫陣,但是溯夢破陣的手法便是在空中畫出原陣並在陣法上做改動,以做到改變陣法的結構從而破陣的作用,在得到溯夢之後,風向晚便毫不猶豫的用著溯夢開始搗騰著自己的副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