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流光打在兩人的身上時,兩人都明顯的感覺到了一陣輕鬆,心中也對風向晚微微放心了些。
老祭司看著兩人的動作,不慌不忙的將防禦側重在兩側,以他的修為硬抗下蘇家小輩的攻擊絲毫不是問題。
但是原本應該用劍攻擊的蘇家小輩卻突然收回長劍,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自己的麵前,另外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的手中則多出了一張黃色的符隸,還沒等老祭司看清究竟是什麽符隸的時候,符隸便突然在麵前炸開。
符隸釋放出來的並不是什麽攻擊,而是一片濃厚的煙霧,視線根本不能穿破濃霧看清前方,老祭司隻能舉起手中權杖往前方自己感覺有人存在的地方試探著攻擊。
這一道攻擊換來的便是一聲悶哼,一絲輕微的血腥味便傳入老祭司的鼻子下頭。
確信自己已經打中人的老祭司的麵上勾起一個自負的笑容,看著麵前依舊看不清楚的濃霧也不是那麽的不安了。
“黃口小兒,爾等以為弄出這種小玩意就能擋住本座嗎?”
話罷,老祭司再次往前頭送出一道攻擊。
沒有絲毫意外的,這一次的攻擊依舊打中了目標,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加濃鬱了幾分。
在原本打中人的那個地方,老祭司感覺蘇家的那個小娃娃已經轉換了位置,在細細觀察之下再次送出一道攻擊。
接連幾次攻擊已經讓老祭司感覺到了空前的自信,自從得到燭龍傳承之後,老祭司一直不敢找人試探自己攻擊力,更是不知道自己的能力究竟達到了什麽程度,隻憑空的的感覺到了一種足以睥睨世界的能力,這一戰的百發百中在老祭司的心中早已歸入了燭龍的血脈力量。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印象中已經被打得差不多沒了半條命的蘇家小娃娃和那個白衣道士此時正站在風向晚的身邊為其護法。
風向晚笑著看著半空中的影像,手中畫筆再次揮動,此時,影像中的蘇瑞和易澤又開始對老祭司進行新一輪的攻擊。
此時的老祭司幾乎已經進入了瘋魔的階段,每一次的攻擊都能‘恰到好處’的攻擊到目標,極度滿足了老祭司對力量的渴求,也滿足了風向晚的心願,消耗他的力量。
燭明半蹲在三人的身後,懷中還抱著桃夭,看著麵前三人的戰鬥,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再將視線轉到易澤的身上。
算是我錯了,蘊府有此子在,百年興榮已是注定,而你的命運亦會出現轉機,或許這就是我不曾看到的機緣。
又有誰能夠想到呢?在這三人中,便集結了蘊府,蘇家,魔修三個足以顛覆天下的存在,又有誰能夠想到這一次的戰鬥竟是以蘊府的這個沒有絲毫戰力的小姑娘為主導。
桃夭亦偏頭看著三人的背影,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
“明郎,我這次算是無悔了。”
就在桃夭說完這句話之後,桃夭的身形便再次消失,空留飄落在地麵上的一張符隸。
燭明看著空空如也的懷抱,心中明白桃夭並沒有離開自己,隻是自己再次看不見了罷了。
燭明小心翼翼的將虛無的懷抱中的那人放在地麵上,而後站了起來,走到三人的麵前。
“多謝三位相助,接下來還請三位照顧桃夭,在下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