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客棧的小二辦事還算利落,風向晚剛把藥熬好,飯菜和小孩的衣裳就都送到了房間。
小孩洗幹淨了臉蛋換上了新衣裳倒也像是富貴人家的小少爺,當然除了麵黃肌瘦這一點,由此便可以看出,小孩的這張麵皮生的還是極好的,不難看出將來能長成一個芝蘭玉樹的公子哥。
風向晚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嘛,我家小孩長得就是好看。”
小孩在調侃中又紅了紅臉,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麵露糾結,張了張口,還沒等他說話,風向晚就開口打斷。
“我不管你現在想說什麽,現在要吃飯,食不言寢不語。”
桌麵上的飯菜隻有青菜和稀粥,不僅是小孩麵前的,就連風向晚麵前的也是。
風向晚夾了片菜葉子放進小孩的粥碗中,自己開始吃了起來。
“我和你說,青菜粥也是挺糯的,還不錯,快嚐嚐。”
小孩在風向晚一直盯著的眼神中也拿起了筷子小口小口的喝著粥。
風向晚看著他將一碗粥都吃完了後,再將藥碗和蜜餞放在他的麵前,示意他喝藥。
等到一切要緊的事情都昨晚了之後,風向晚才將小孩抱到**,開始對話。
風向晚給他捏好被角,就坐在床邊看著他。
“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小孩看著麵前這個今天才見麵的女子,藏在被子中的手緊緊握住衣裳,盡力壓製住自己的情緒,將想問的問題一個一個的給問了出來。
“你是誰?”
“風向晚。”
風向晚怕小孩不知道哪三字,便伸出手掌一筆一劃的寫給他看。
小孩偶爾也會跟著溜進學堂中聽夫子授課,這三個字倒也還認識,便衝著風向晚點了點頭。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在這個問題上,風向晚沒有說謊的打算,但也沒有說全,隻囫圇回答了過去。
“因為我是特意來找你的,誰讓你這麽可愛呢,不對你好對誰好?”
“我與你有什麽關係嗎?”
風向晚沉默了片刻,似在想著些什麽。
想不到小孩想的還挺多的哈,隻不過,我與他究竟算是個什麽關係?白澤是女媧的前護法,我族傳承了女媧的血脈與溯夢,姑且算得上是後人吧,但是白澤他雖說現在還是顆蛋,但是他究竟是從破殼那天算歲數還是從生下來那天算的歲數呢?我姑且稱他一句姐姐應當抓不到什麽錯吧。
風向晚猶豫了一會,說出了一個答案,“按照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算起來的輩分,我姑且能當你一聲姐姐。”
這句話,風向晚說完自己都感覺到了心虛。
無論是從哪裏開始算的輩分,自己都稱不上這孩子的姐姐。
好在小孩並沒有風向晚這邊糾結,從善如流的喊了一聲。
“姐姐,你找到我之後準備幹嗎?”
小孩的這個問題直接把風向晚給問懵了。
要問風向晚為什麽要找白澤,很簡單,是問了得到白澤的幫助,但是就目前這個狀況來說,小孩現在什麽都不知道,若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他,至少也要等到他長大成人,但是就這樣貿然告訴他,會不會又破壞了他的曆練?
風向晚沉默著說了一個答案之後便沒了下文,“將你撫養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