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冥上京求學去了,風家就隻剩下風向晚一個主子了。

起初的一個月,風向晚每到棲梧學院休沐日都會讓丫鬟下人準備些風冥喜歡吃的飯菜,到了後來的幾個月時間才好了些。

下人們隻知道自從小少爺走後,大小姐便更加不愛出門了,每日除了懶在書房看著話本子之外,偶爾心情好的時候還會上畫室畫上兩筆,卻不會再出門逛街了。

時間一晃就是兩年的時間,小少爺十四那年,城主親自到了風府,風向晚在丫鬟婆子的簇擁下來到花廳會客。

年邁的城主見到風向晚的第一句話便是道喜。

“恭喜風大小姐了,令弟在本次科舉中一舉拿下魁首,殿試時更是得到陛下的讚賞,是陛下欽定的狀元郎,風大小姐也是守的雲開見月明了。”

隨後城主揮手示意侍從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抬了上來,繼續同風向晚說著道賀的話,“如今令弟正在衣錦還鄉的途中,風大小姐可準備屆時去城門迎接。”

風向晚麵上依舊是毫無表情,令人看不出她的情緒,似乎對這件事並沒有感到什麽歡喜的意思,隻命侍女將茶水準備好,請城主坐下,全了這份待客之道,麵對城主的提議也隻是婉言拒絕,這一番態度讓城主感到很是尷尬,似乎傳聞中的風家姐弟之間的感情很好的事情隻是空穴來風罷了。

“不必,小女子在家中等著阿冥回來便可。”

城主見風向晚這態度,心中重新思量起這兩姐弟之間的關係來了,先下就算是繼續呆在風家恐怕也沒個結果,連茶水都沒有碰一下便起身告辭。

“既然風大小姐有此意,我便也能安心回府了。”

風向晚也一同起身從侍女的手中拿過帶來的畫卷,雙手將畫卷捧到老城主的麵前。

“小女子感謝城主大人特地走上這一遭,家中沒什麽好東西,隻有這小小畫卷還能供城主大人賞玩一二,小女子與阿冥這些年承蒙城主庇護,小小敬意,還請大人笑納。”

城主看著這幅畫卷麵上露出和藹的微笑,接過畫卷之後轉手就交給了身邊的侍從。

這風家姐弟七年前落戶城中,家中連分鋪子都沒有,恐怕這些年也是靠著父母留下的銀錢勉強度日,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罷了,城主也不覺得這風家大小姐能夠拿出什麽貴重東西,隻是看在風冥少年狀元,前途不可限量的麵上客氣而已,權當結了個善緣。

風向晚心中自然也明白城主的想法,兩人都是人精一樣的存在,自然都不會將這種東西抬到台麵上來講,一番虛與委蛇之後,風向晚才算徹底將城主這尊大佛給送了出去。

身邊侍女隨著風向晚從大門走回花廳坐著,看著自家大小姐毫無表情的麵容,心中有些不解,加之本身就是個憋不住話的,轉頭就向風向晚問起了原因。

“大小姐先前就在惦念著小少爺,現下小少爺就要回來,怎的大小姐看起來並不怎麽開心呀?”

風向晚低頭看著茶杯中沉浮的茶葉,斂下的眼瞼將眼中情緒盡數掩藏。

侍女見風向晚並不想說話的樣子,也沒敢繼續多嘴,隻安靜的站在一邊盡心伺候著。

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