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狀元郎的儀仗就到了城門口,滿城百姓聽說今年科舉狀元就出自本城中,加之還是曾經聲名鵲起的風家小少爺,都跑到了城門口的去等著狀元儀仗的到來了,尤其是棲梧學院的師生更是在城外送遠亭就等著了。

可以說,風冥小小年紀就一舉拿下狀元之位的事情連帶著棲梧學院的知名度都大大提升了,來年的生源更是不用發愁了,尤其是曾經教過風冥的那幾個夫子,這一日都個個精神抖擻的頂著寒風站在送遠亭等著風冥的到來了。

城主則帶著那些百姓等在了城門口,風向晚雖不願出門迎接,但也給風家的那些個下人統統放了一日的假,這一日,風冥的回鄉也算是到了萬人空巷的地步。

風向晚獨自一人站在畫室的窗戶旁邊,呼吸有些急促,在她的身邊還放著一個精致的盒子,風向晚打開盒子從裏頭取出一顆烏黑的藥丸用水吞服了下去,一刻鍾後,這種狀況才好了些,自始至終,風向晚的麵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自己在這個世界已經呆了七年,小孩也已經帶大了,或許是因為白澤的力量正在一步步蘇醒的原因,風向晚感受到的來自這個世界的規則壓力越發的清晰,從一年前起,就斷不得藥了,隻是這一點至今還無人知曉罷了。

事到如今,風向晚也不清楚自己究竟還能在這邊撐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對風冥的教育有沒有出現偏差。

風向晚將盒子收進溯夢裏頭,抬腳就往廚房的方向走了去。

城門口,鑼鼓喧天。

城中百姓聽著鑼鼓聲爭先往前頭擠著,都想看一看這少年狀元郎究竟是何模樣,場麵多少有些混亂,好在城中守衛早已預料,總還不至於完全沒了個章程。

狀元儀仗已到,風冥就坐在高頭大馬上看著麵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眉頭微微皺起,眼睛不斷地在人群中瞧著,似在尋找些什麽?就連和城主之間的對話都帶有些三心二意。

城主自然也能看出風冥的心不在焉,加上看到他在人群中尋找這什麽人的樣子,城主主動詢問,像極了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

“你可是在找風大小姐?”

風冥笑著點頭,“敢問城主,家姐可否來了?”

“未曾,風大小姐說要在家中等著你。”

風冥聽到這話,麵上微微一笑,竟有幾分安心的意味。

看的城主反而不理解了,“我原還以為你聽到這個消息會有些失落呢。”

風冥搖頭,用眼神示意城主身後的這些百姓,“城中百姓對在下委實熱情了些,此方城門人聲鼎沸,家姐體弱,幸而在家中等待,若是來了,我還得擔憂她是否會被傷著。”

城主幹笑兩聲,是越發的看不透這對姐弟了。

姐姐對弟弟高中的事情毫不在乎,說不在乎這個弟弟吧,卻又獨自一人將他拉扯長大,多少人上門提親都被風大小姐一口回拒,說在乎吧,這麽大個事都不出麵,弟弟對姐姐倒是一心的維護,本應該感到失落的事情,在他看來卻是個心安。

不過,這並不影響什麽,隻要風冥還在乎風家大小姐,那風家大小姐就有結交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