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冥在禦書房呆的時間越久,便愈發的感到不安,到了後頭更是撿著要緊的東西說,恨不得趕緊出現在風向晚的身邊,深怕遲了一步就會看到風向晚消失。
皇帝自然也看出了風冥的不安,作為他的頂頭上司,他自然是要對下屬有點人文關懷的。
“風愛卿,可是有何不安之事?”
風冥連忙改為雙腿跪下,向皇帝告罪。
“回陛下,今日家姐出城,微臣有些擔心罷了,家中父母早亡,是家姐找到了微臣,孤身一人將微臣拉扯長大,於情於理,應感之。”
皇帝點了點頭,心中也明白了,一個臣子了軟肋對於皇帝來說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幾乎就在這個時刻,皇帝心中就開始盤算著京城中還有哪家的少年公子未婚,或者直接將風冥的姐姐納入後宮,這樣便能更好的掌控著他。
看來傳聞確實不可盡信。
皇帝笑著說著京中傳聞。
“都說風愛卿家中養了個美嬌娘,卻不曾想是其姐,害的多少閨秀不敢思慕與你,還真的是傳言誤人呀,風愛卿現在多大了?”
“回陛下,微臣下月便十五了。”
“那你姐姐又是年芳幾許,朕得好好感謝你姐姐為朕培養了一個得力幹將,找找這京中是否有能夠配上你姐姐的世家公子。”
風冥謝過皇帝之後便被皇帝給遣出了宮,說是要給風冥自己安安心。
風冥得了口諭自然是火速出宮國寺那邊找這風向晚了。
國寺後院中,風向晚獨自一人站在一棵古樹下看著上頭隨風飄揚著的寫著人們許願的紅綢帶,自己也從袖袋中拿出了一條綢帶撿了個醒目的枝丫掛了上去。
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風向晚對著空無一人的庭院說。
“天錫,你去廚房看看有什麽糕點,有些餓了。”
風向晚知道,天錫就隱在周圍,緊跟左右。
若是讓他跟著,自己還怎的偽造一場意外離開這個世界。
天錫對自己的命令一向都是秉著遵守的好習慣,也想不到她這是為了離開這個世界而支開了自己,在探查好周圍環境並沒有什麽危險之後,也沒多想就直接離開了。
至於風向晚則立刻跑到了後山的一座懸崖邊上站定,像是在等著什麽人的到來一樣。
沒過多久,就有一群蒙麵人出現在了風向晚的麵前。
“你就是大理寺少卿府中的那個女人,今日,你死定了?”
風向晚笑著看著他們,麵上沒有絲毫慌張,腳步往後退了幾步站在了懸崖邊上。
“你們是誰?”
黑衣人看著風向晚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告訴你也無妨,風冥他殺了我們一個寨子的人,難道不該償命嗎?”
風向晚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這夥人從上山之後就一直跟在自己的後麵,一直沒有機會動手罷了,現在自己故意支開天錫,也跑到了一個方便殺人的地方,就是為了借他們的手離開這個世界,若是自己一直強行留在這裏,恐怕終有一日會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屆時,自己是一走了之了,留給小孩的爛攤子怕是難收拾了,恐怕他還會背上一個妖孽的名頭。
“但是,你們都是些亡命之徒,手上恐怕都沾染了不少鮮血吧,天理昭昭,死不足惜。”
風向晚故意激怒他們,試圖想要讓他們將自己推下懸崖。
事實也正如風向晚預料的那樣發展著,隻是她未曾想到的是,風冥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腳上踏著的是輕功。
原來這孩子還是有點自保能力的,那樣很好。
小孩麵上的焦急與擔憂隱隱刺痛著風向晚的心,畢竟是自己自小養大的孩子,自己就這樣死在他的麵前,這並不是風向晚想看到的,隻是自己已經跌落了懸崖。
不知是不是該說天無絕人之路,天錫也來到這這邊,風向晚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她對天錫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
“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