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就在這密室中住了下來,準備隨時照看著白澤這邊的狀況,風向晚更是時不時的抱著白澤蛋往靈泉中一站就是半日,直到易澤出手將人給撈上來才肯乖乖休息。
也幸而風向晚這樣時不時的站一站靈泉,白澤蛋上的裂縫越發的多了些。
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了第二日夜裏,風向晚靠著易澤睡著,懷中白澤蛋的縫隙中突然升起數道白光,隻是這一切風向晚都不知道罷了。
燭明與桃夭因著樟尾山的事情離開了密室,這時的密室中隻有易澤一人看到了白澤降世的這一刻。
白澤降世,樟尾山上霞光萬丈。
易澤抬手用寬大的衣袖遮在風向晚的眼睛,替她擋住這一道刺眼光芒。
小小的白澤從蛋殼中破蛋而出,離開蛋殼之後見風就長,不過須臾時間就化形為了一個貴公子的形象,在他的額頭上還有著一隻眼睛一樣的圖騰,默默的述說著他的身份。
白澤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視線下一刻就轉到了他懷中所抱之人身上,臉上瞬間露出一抹笑容,眼中的如慕之情更是絲毫不加掩飾,白澤往前頭走了幾步,想要守在風向晚的身邊,結果還沒等他靠近風向晚就被易澤給攔住。
“姐……”
易澤伸手將白澤攔住,眼中警告之色同樣是毫不掩飾。
“你是何人,為何攔我。”
白澤凝眸,一雙與風向晚如出一轍的桃花眼中敵意滿滿。
我果然還是看這個人不順眼。
易澤幾乎看都沒看白澤一眼,默默從腰間拿出佩劍,未離劍鞘的長劍直指站在麵前的白澤。
“退後。”
在樟尾山上看到了天地異象的燭明帶著桃夭匆匆趕回密室,不曾想,一進門就看到易澤的另一個少年劍拔弩張的對立場麵,地上的白澤蛋已經隻剩下了一個蛋殼,風向晚不知是何原因被易澤拿衣袖蓋住臉,躺在易澤的懷中,少年的身份看來是毋庸置疑了。
他是白澤,隻是令燭明不解的是,這兩個人怎麽就突然成了對立麵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易澤懷中的風向晚睜開了眼睛,嘟囔了一句。
“怎麽這麽吵。”
也就是這麽一句話,令密室中的氣氛都變了幾變。
風向晚要去掀開易澤的衣袖卻被易澤給阻止了去,易澤帶著些許柔情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無事,可要再睡會。”
與這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的還有白澤的一聲呼喚,“姐姐。”
風向晚聽到這一聲呼喚,連忙不顧易澤的反對將衣袖給掀了開來,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麵容熟悉的少年,麵上神情呆愣了兩秒,視線被水霧遮掩,試探著喊了一聲。
“阿冥?”
白澤一聽到這句話之後就走到風向晚的身邊將人拖入自己懷中,像是個小孩子抱著大人一樣,說話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哽咽。
“姐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易澤看著空空如也的懷中,抬頭看著麵前的這個小孩的眼神都帶著些許不對勁。
燭明和桃夭則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出親人團圓的大戲,再猛地看到某人恨不得殺人的眼神,瞬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