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找到風向晚之後沒多久就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粉雕玉琢的一個小孩兒模樣,風向晚就抱著小孩坐在易澤旁邊,這個時候,易澤看著白澤眼神中的殺意才減了些許。

小孩兒抱著自己的蛋殼開始一口一口的啃著,風向晚抱著他詢問著之後的事情。

“我走後,你在京中可遇到了什麽困難?”

小孩軟軟糯糯的聲音因著正在嚼著蛋殼的緣由而有些含糊不清,但總體來說還是聽得清的。

“窩在適中發現了姐姐許下的圓網,厚來我將那些還死姐姐的人都鬆勁了大理石。”(我在寺中發現了姐姐許下的願望,後來我將那些害死姐姐的人都送進了大理寺)小孩說了兩句之後發現這樣說話委實有些難聽懂之後,默默將口中的東西給咽了下去之後才開始繼續敘述之後發生的事情。

“我知道姐姐並沒有放棄我,我能感覺得到姐姐的氣息,在大理寺呆了三年之後我找了皇帝商談重新修訂憲法,正如姐姐先前預料的那樣,那群老家夥真的跳了出來反對,我就從未看過他們如此沆瀣一氣的時候,好在當時皇帝也是鐵了心的想要整頓朝野,在次期間我與皇帝合謀,佯裝下獄三次,也是這三次下獄,我看清了人心。

曆經三年,修訂律法取得了圓滿成功,我亦成為了皇帝的心腹,弱冠之時拜相朝,在之後的日子裏頭,姐姐留給我的天錫幫了不少忙,我在那邊才能夠一直活到先帝駕崩的時候,在先帝駕崩之後,三皇子繼位,姐姐尚在的時候他便出生了,是個知禮的孩子,就算是登基之後待我也是極好的,我又買下了姐姐當初賣出去的房子。”

小孩不知道的是,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幼童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個閱盡千帆的成年人,委實可愛了些。小孩在講完這些之後又再次捧起了蛋殼開始咬著,目光在掃過易澤的時候還帶著些許惡狠狠的意味。

這個男人很危險,即使他現在還很弱小,自己要趕緊強大起來,一招之內,瞬息之間打過他。

風向晚抱著小孩,手不斷的放在他的頭頂撫摸著,試探著問了他一句。

“我聽說神獸在出生之時就會由天道賜下名字,你現如今名喚什麽?”

小孩放下手中的蛋殼,看著風向晚的澄澈眼睛中盛滿了疑問,“有嗎?我自然還是喚做風冥。”

風向晚偏頭,伸手拉了拉易澤的衣袖,其中的依賴和信任不言而喻,“沒有嗎?”

易澤輕聲歎息,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無奈,“隻是沒有的,平日裏讓你少看些話本子。”

風冥這一次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是的,姐姐太過沉迷於話本子了,這種事情都能搞混,這個人對於這一點說的倒是沒有什麽錯。

被遺忘在角落中的燭明夫婦看著這邊三人的溫馨,莫名覺得這就是一家三口的相處模式,除了扮演父母的易澤和風向晚太年輕了些之外就沒有旁的不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