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轉眼之間就到了桃夭嫁人的那一天,風向晚等人不能幹涉曆史,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桃夭再次穿上那一件嫁衣去到山上,去見燭明最後一麵。
從溯夢開始到現在,村子裏的情況風向晚也知曉的差不多了,村長的確不是什麽普通人,但也終究隻是一個凡人,並不是風向晚要找的那人,他之所以停留在這個小山村中的原因就是為他的主子,也就是未來的玄遠皇帝練兵,風向晚下山沒多久是曾聽聞玄遠皇帝在奪取江山之時率領了一隻虎狼之軍,所過之處無堅不摧,無城不破,是攘助玄遠皇帝登位的主力,後來更是成為了中域皇族的一支隱藏軍隊,照現在這個情況看來,村長暗中練著的這支軍隊,很有可能就是未來的那隻虎狼之軍。
事情順著曆史的軌跡一步一步的往前推動著,就在風向晚以為揪不出南國的那群祭司究竟是怎樣得知燭明之事的時候,事情突然有了轉機。
就在桃夭最後一次上樟尾山的那一天,桃夭前腳剛走,路大夫後腳就出了門,顯然他當時已經發現了桃夭的離開,可並沒有去追,當時入桃夭夢境的時候,風向晚的神識附著在桃夭身上,並沒有發現路大夫的異常。
這一次,風向晚和易澤一發現這件事就立刻跟著了路大夫的身後,企圖順藤摸瓜,而風冥則留在家中為兩人打著掩護,事情發展與兩人這些年來的猜測沒有偏差太多。
路大夫在市集中與一比女子還要美豔三分的男子相見,隨後兩人便一道去了茶館雅間之中,關上門廳不知在討論著什麽,路大夫不是尋常凡人,這一點風向晚和易澤早就知曉,與他相見的這個男人更是不知底細,此時更是不敢貿然使用靈力,生怕被兩人發現,隻能尋了對麵的酒樓借著窗縫探查一二。
兩人隻能看清路大夫向那男子行禮,饒是以兩人的修為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麽,想來定是設下了結界。
路大夫和那男子在房中待了半個時辰左右,期間那男子給了路大夫一包小巧的物事,當時路大夫的麵色便有些異樣,似在掙紮著什麽,最終還是將那包物事給留了下來,待到那男子便轉身離去,路大夫送走男子之後推開窗戶視線與易澤在空中相撞。
他發現了他們,這道縫隙很可能也是特意留出的。
易澤抬手,點頭示意,算是全了這麵上的禮數,張口便發出一道邀請。
“路大夫,今日氣色不錯,可否賞臉來樓上與我夫妻二人一續?”
沒多久,路大夫就出現在了風向晚和易澤所在的包廂之中,路大夫一進門目光往桌麵上看了一眼,見著上頭的菜肴歎息,顯然是證明了什麽出來。
在場的三人對對方的底細都算是有個了解,也就省下了那些個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的提出各自的問題。
“閣下是何人?為何潛在村中扮做一個破落書生。”
易澤輕笑,反問與他,“這話,我亦是要問路大夫一句的,路大夫並非等閑之輩,卻又為何留在這小小山村當起了個赤腳大夫,這豈不是屈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