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客棧之後,易澤就開口問著風向晚對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你看到了什麽?”
風向晚對於易澤問的事情沒有絲毫意外,相反的便是躍躍欲試,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易澤總是會問著自己對一些事情的看法,與其說是在討論一件事情,風向晚更傾向是自己被他當做了學生在被教做人。
“那個小和尚,不簡單,身上的佛光雖然淺薄但也不是輕易便能修得的,能修出佛光至少也要十世,至於那隻青色的鳥兒,我確實看不出她是什麽,青羽白喙,倒是第一次見,他們倆之間應是認識的,且時日不會短了,我猜想,應該是那隻鳥兒看上了和尚,隻是我還有一件事沒有搞清楚,那就是青鳥身上的氣息很是奇怪。”
風向晚說完之後便看著易澤,後者沒有接茬,隻是鼓勵她繼續說。
“說說看,哪裏怪。”
風向晚抬手給自己和易澤一人倒了一杯茶水,自己再將茶杯中的茶水小小抿了一口潤潤喉之後再度開口。
“我覺得青鳥身上像是背負了殺孽,但是更多的那部分我感覺更像是是仙靈之氣,似乎又有點佛家功法的意味,倒像是有人特意要將殺戮之氣給遮蓋了下去似的,委實令人捉摸不透。”
風向晚說完之後,易澤便轉身想要離開房間,隻在離去之前留下一句。
“好好休息,明天去一趟城外。”
風向晚看著易澤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似想不不明白這跟出城有什麽關係,沒過多久,風向晚就想了起來,昨日在進城的時候似乎看到城外山上有一座山寺來著,看易澤這意思,八成便是要去城外找找那個小和尚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風向晚很快就乖乖的跑去洗漱,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明天探秘城外寒山寺,或許早些起床的話還能逃過一頓苦湯藥。
翌日,風向晚特意起了個大早,便去易澤的房間中找他去了,原本以為自己這一頓苦湯藥可以免去的風向晚一推開門便看到了易澤衣著整齊的坐在桌旁,在他的麵前還放著一隻藥碗。
風向晚麵上的笑僵住,下意識的便想要離開,門還未關上就被易澤給叫住了。
“站住,喝了藥再走也不遲。”
風向晚磨磨蹭蹭的從門口磨蹭到了易澤的麵前,心中不斷的念叨著。
我不想吃藥呀,就是不想吃藥才起這麽早,為什麽今天還要吃藥。
易澤抬頭看著她苦大仇深的盯著藥碗,似知她心中在想著什麽,開口便是將她心中的話給說了出來。
“想趕在我還未開始熬藥出門,借此躲過今日這一頓湯藥,我隻能說你想的很美,隻是現實是,這藥,你不喝也得喝。”
被識破心中小九九的風向晚抬頭苦哈哈的盯著湯藥,似要從中盯出朵花來,就是遲遲不肯喝藥。
最終,風向晚還是帶著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在易澤的監督下將藥給喝光之後,易澤給風向晚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身體確實有所好轉之後就帶著人出了門。
經過昨日夜晚姻緣廟中的事件,城中不少人都在談論著城中出了妖怪這件事,也虧得是這樣,易澤才能知道昨天的那隻青鳥的名字。
她名鸞歌,是姑蘇城中的一名琴師,平日裏在煙雨樓裏頭當樂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