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把雲卿救出來,你隻要好好守著月城就可以了!”門外一直偷聽的狂瀾破門而入。
“傷病員就好好在**躺著,不要亂參合這些事情。”幕錦淡淡地瞥了一眼狂瀾,他還真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狂瀾走到鳳玦的麵前,咬了咬牙,奪過他手中的靈霧劍,反手揮劍,斬斷長發,眼光灼灼地說道:“我一定會救下雲卿,賭上我天權之弦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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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的鳳期突然發現,狂瀾的氣息竟然還在月城,剛才在外麵的時候還沒注意,現在回到客棧靜下心時,才確定了狂瀾的位置。
“狂瀾……”鳳期站在窗邊,循著狂瀾氣息的方向看去,竟然是城主府。
鳳期也顧不上用午膳,穿上外衣就往出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狂瀾沒有出城嗎?為什麽雲卿的氣息在月城感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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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公子,昨晚林將軍已將月城城主抓獲,林將軍讓屬下來接您回去。”一個穿著便衣的暗衛跪在蘇青的麵前,將林羅玉的原話傳達給蘇青。
林羅玉還真是不放過任何貶低他的機會,不過雲卿會主動出城,確實有些出乎蘇青的預料。他的計劃不過是想支開鳳玦,然後自己潛入月城抓獲雲卿,再利用雲卿要挾鳳玦束手就擒。
不過現在他的計劃雖然被打斷了,但是目的卻達到了。隻是不知道落入林羅玉手中的雲卿現在是否活著,他得趕緊趕回去看住林羅玉。若是林羅玉又是一個不小心,把人質殺了,那這次就麻煩了。
蘇青眉頭微皺,放下手中的茶杯,跟著暗衛走出了茶閣。但是剛踏出茶閣的蘇青突然感覺到自己前麵有一道疾風刮過,好像是有什麽人從自己身前跑過了。
蘇青停下腳步,剛才他又聽到她的聲音了,很焦急,很緊張,而這些情緒都是為了她的同伴。蘇青突然有些羨慕起鳳期身邊的同伴了,若是有一天,他也能站在鳳期的身邊就好了。
“公子,怎麽了?”暗衛不明白蘇青為什麽突然停下腳步,恭敬地問道。
“沒什麽,走吧。”蘇青搖了搖頭,轉身帶著暗衛走向城門的方向。
剛才從他麵前跑過的就是趕往城主府的鳳期,蘇青將她內心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瞬間就認出了鳳期。
隻不過,即使鳳期從蘇青的身前跑過,她也沒有認出他,甚至連停頓都沒有,蘇青突然自嘲地笑了一聲。畢竟這樣的自己,有什麽資格去見她呢……
等到下一次見麵,他們就是刀劍相對的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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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卿再次睜眼,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昏暗的營帳裏,雙手被沉重的鐵鏈綁在身後,這讓雲卿連抬手都做不到。
而且隻有雲卿一動,昨晚被林羅玉傷口就會被牽扯開,刺痛著雲卿。雲卿看到自己肩膀上滲出的鮮血,想起昨天林羅玉的那一擊。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了……
“看來你是醒了。”林羅玉已經換上一身紅色的戎裝,腰間綁著長鞭,掀開營帳的布簾。明亮的日光突然照射進來,讓雲卿一時間睜不開眼睛。
“你昨晚的那個能力倒是讓本將軍很感興趣。”林羅玉走到雲卿跟前,蹲下來,右手食指挑起雲卿的下巴,饒有興趣地說道。
“作為月城的女主人,沒有點實力可無法服眾。”林羅玉的氣勢確實很強,但是雲卿也絕對不會輸給她,輸人不能輸勢,就算現在是階下囚。
“不過你那名聲倒是挺壞的,青樓老鴇,也不知道鳳玦是看中你什麽了?”林羅玉挑了挑眉,塗著紅色豆蔻的長指甲輕輕劃過雲卿的臉蛋,雲卿的皮膚滑嫩得如剝了殼的雞蛋,林羅玉都有些嫉妒,她勾唇笑道:“估計是你長得正好合得上鳳玦的胃口,他才會不惜瞞住天下人你倆的婚事。”
“省得天下人說他娶了個妓女,敗了他的名聲。”
雲卿聽到林羅玉的話,突然嗤笑一聲,像是在笑林羅玉的膚淺,林羅玉有些不悅地問道:“你笑什麽?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那家青樓是我自己開的,是我自己覺得無聊才開一家青樓,然後當個老鴇打發時間。”所以雲卿如今的名聲算是自己作的,但是她並不在意別人說她什麽,她隻要自己覺得開心就好。
“隻不過我才剛開沒幾天,溫玦就說要和我成親,為了不連累他的名聲,我才不得不關掉那個青樓。”雲卿說的一臉無奈的樣子,自己當時玩得好好的,鳳玦卻被她開青樓的舉動氣的不輕。所以為了讓雲卿趕緊關掉青樓,鳳玦才會將婚期提的那麽前。
“看來我們是同一類的人呢。”她們都是不甘平凡的女子,她們不喜歡被任何事情束縛,隻願遵從自己的本心。
雲卿搖了搖頭,否定道:“不,我倒是覺得我們完全相反。你是殺戮者,而我是醫療者。”
“這麽想也沒錯,畢竟本將軍是擁有鬼之力的人,而你擁有的應該是七弦的神力,如果本將軍沒猜錯的話。”林羅玉站起來,俯視著坐在地上的雲卿,仿佛在看螻蟻一般。
“不,林將軍怕是認錯了,七弦琴是天神兵器,它的力量怎麽會在附著在我這麽一介弱女子身上呢。”雲卿還沒傻到承認自己的身份,她敢肯定,若是自己認了,怕是要性命不保。
“哦?那本將軍希望一會兒你還能這麽說。”林羅玉喚了外麵兩個人,將雲卿帶出了營帳,也不知道要去哪裏,但是雲卿卻感受到隱隱不安。
最後林羅玉停在了他們軍隊臨時的校場,一群士卒在中間圍成了一個圈。林羅玉抓起雲卿受傷的手臂,沒有一絲憐香惜玉,帶著雲卿躍上高台。
站在高台上,雲卿才看見那群士卒中間圍著的是什麽。是人,是鳳玦吩咐保護她前往黑虎山寨的護衛,他們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周圍的士卒拿著長矛指著他們,隻要林羅玉一聲令下,長矛就會毫不留情地刺穿他們的身體。
“你想做什麽?”雲卿杏眸瞪著林羅玉,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麽林羅玉在她麵前,就已經死過千萬次了。
“你是不是七弦?”林羅玉不緊不慢地再問了一次剛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