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川離開了聶家,前去采摘那顆所謂的草木靈株。

從那以後莫雲川便失蹤了,一直到太虛弟子孟白再次來到聶家,莫雲川才重新出現在聶家府邸的大門外。

看到莫雲川出現,聶冰陽和許茵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臉色忽明忽暗。

“兄,兄弟,這段日子你跑到哪裏去了?”

莫雲川對著聶冰陽和許茵笑了笑,並未說話。

而是轉頭看向孟白。

“太虛宗弟子孟白,返璞境修為,我要向你挑戰!”

此話一出宴客廳中頓時陷入寂靜。

聶元風不悅的嗬斥道:“雲川啊!休得無禮,這是……”

“你認識我?”孟白打斷聶家主的話,好奇的打量著莫雲川。

莫雲川正色道:“少廢話,我要向你挑戰,如果我贏了你,就多給我一個太虛宗的入宗名額。”

孟白微怔說:“你也不過是剛達到入聖境……”

嗡!

莫雲川突然提劍指向孟白。

“戰,還是不戰!”

孟白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他盯著莫雲川,口中傳出一個冰冷的字。

“戰!”

啪嗒!

許茵手中的筷子頓時掉在了地上。

在一片空地上,莫雲川手提長劍盯著孟白,臉色一片冰冷。

“看劍!”

莫雲川根本沒有任何廢話,瞬間撲向孟白突然拔地而起,手中長劍猛然爆發出一片耀眼的白芒!

“寒冰斷月!”

伴隨莫雲川在空中一聲大吼,長劍瞬間劈出整整六道白色劍芒,朝下方的孟白斬去。

這一劍之威讓全場皆驚,孟白瞳孔一縮,瞬間被劍芒淹沒。

識海中,童湘子瞪著眼睛,懵逼的說:“什麽玩意?我好像沒教這小子這一招啊……”

這一場挑戰,開始的潦草結束的更加潦草,孟白甚至還沒有出手,莫雲川隻出了一劍,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孟白看著手中斷碎的長劍發怔,身上亦有一道劍傷。

莫雲川隨手扔掉破劍,冷眼看向孟白。

“你輸了!”

孟白這才回過神來,抬頭震撼的看向莫雲川。

“你……”

“噗!”

孟白剛要問話,莫雲川突然臉色一白,直接就噴出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悟道塔中,慕容丁蘭看著莫雲川身上散發出來的道光,滿意的點點頭。

“原來他修煉的是聖道!”

突然,莫雲川身上的道光突然消失,下一刻,一道粉光衝天而起,直至塔頂。

慕容丁蘭輕咦一聲:“哎!怎麽又變成情道了?”

幻境中,莫雲川躺在城外八百裏的大地上,伸手拉著靈兒的手,搖著頭說:“別走,別再離開我第二次!”

靈兒看著莫雲川眼角的一顆淚珠,她的眼中突然也紅了。

“我必須走了,這裏本不該是我來的地方,今後你若踏入登天境,就來琉光仙宮找我,我等你。”

莫雲川想了想,堅定的點點頭說:“好!我若不去找你,我就去死。”

靈兒的臉上頓時露出笑意,她瞪了一眼莫雲川。

“那你就去死吧!”

他看著靈兒走進空間裂縫,他看著那雲嵐從地平線狂奔而來。

他同樣經曆了那一場漢州城外的國戰。

慕容丁蘭隨即又是一愣:“黃色?這是帝王道!”

他回到了太虛宗,他參加了那場宗門大會,他親眼見證了聶冰陽成為了穆戰蒼的弟子。

但……穆戰蒼卻也將他喊到了身邊。

“你在漢州城的表現我都已經知道了,怎麽樣?你可有願意成為我的關門弟子?”

莫雲川傻眼了,許茵也傻眼了,聶冰陽眼中的怨恨一閃而逝。

在場各大宗門強者皆站了起來,向穆戰蒼祝賀。

在眾多嘈雜的聲音中,莫雲川還是聽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他轉頭追隨那道聲音而去,便和那道晶瑩剔透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曲竹靈愣了愣,這少年的眼神……為何這般奇怪。

盡管有些異樣,曲竹靈還是露出不落凡塵般的淡淡微笑。

莫雲川對她點了點頭。

大會結束,他第一次看見蒼穹殿的使者。

第二日,莫雲川還以為這次曲竹靈不會留在太虛宗了的時候。

曲竹靈卻突然閃現在了他的麵前。

她打量著莫雲川,臉上淺笑嫣然。

“你昨日為何要那般盯著我看?”

莫雲川一愣,隨即笑道:“因為你長得很美!”

曲竹靈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許久後,她點了點頭說:“嗯!你很誠實,我叫曲竹靈。”

莫雲川笑道:“莫雲川。”

一過七日,不一樣的故事,曲竹靈卻還是在太虛宗內住了七日才走。

曲竹靈轉頭看向莫雲川說:“有緣再見!”

“再見!”

莫雲川看著曲竹靈離去,卻沒有發現,在身後很遠的地方,聶冰陽盯著莫雲川,手心早已經捏出了血痕。

慕容丁蘭看見莫雲川身上的道光又變了,臉上的震驚之色再也掩蓋不住。

“這是?逍遙道!”

說罷,慕容丁蘭的臉色變了又變,突然消失在原地朝韶公所在的方向而去。

就在慕容丁蘭剛走,莫雲川身上的氣息突然大變,道光變得一片血紅。

識海中的童湘子和雪女驚愕的對視。

雪女說:“這是殺戮道?他此時到底在經曆什麽?”

童湘子搖了搖頭說:“這幻靈陣很強,我的靈魂力量也被屏蔽在了外麵,看不到。”

此時的莫雲川正經曆著一件,他永遠都不願意再經曆的一件事。

此時的聶冰陽正一臉怨毒的盯著莫雲川,他手中的長劍正刺進許茵的腹部,而許茵這一次卻擋在了莫雲川的身前。

聶冰陽對著莫雲川殘忍的笑了笑。

“莫雲川,你還真是讓人羨慕,在聶家有爺爺給你撐腰,什麽都不少你的份,來了太虛宗你還要站在我的頭上拉屎,憑什麽你處處都要比我好。”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這個現在奉承你的女人,以前可是要陷害你的。”

聶冰陽又譏諷的看向許茵。

“你的心機還真是深!攀龍附鳳的本事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噗嗤!

聶冰陽突然抽出劍,瞬間又是一劍。

莫雲川憤怒的瞪著聶冰陽,他此時真的憤怒到了極點。

明明他一直在避免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卻沒有想到最後還是發生了。

這一刻,莫雲川才猛然醒悟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根本無法改變,因為這兩人的心,本來就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