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入道?”
莫雲川的話讓韶公一愣,再次探查他的氣息後,韶公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慕容丁蘭疑惑的說:“好像真的是固道期!”
莫雲川突然一咧嘴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韶公沉吟片刻說:“那你是殺戮道?”
莫雲川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是什麽?我剛剛鞏固了帝王道啊!”
“什麽亂七八糟的!”
韶公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看見莫雲川對著自己笑,感覺這笑有點啥問題。
“你釋放一下力量我看看。”
莫雲川露出一絲不耐煩,伸手凝聚出一道白光,在白光之中還摻雜著一縷黃色的道光。
“兩位,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能繼續修煉了嗎?”
看到那縷道光,韶公和丁蘭對視了一眼,難道剛剛看錯了?
莫雲川看這兩人還沒有想走的意思,便有點無奈,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也不能強製趕人不是。
莫雲川突然有點懷念姬如煙了,按照那女人的暴脾氣,估計一巴掌就能把這兩人扇飛出去。
“他們不走,我咋修煉啊!”
雪女淡聲說:“你這道有些詭異,在沒弄明白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莫雲川何嚐不是這麽想的。
趴在他懷裏打呼嚕的麒麟突然豎起了腦袋,眼睛眨了眨,突然嗷的一聲直接竄了出去。
身體還未落地,體型就已經開始暴漲,下一刻直接占滿了整個空間,逼得下方兩人退到門口才停下來。
麒麟神獸凶狠的盯著兩人。
“人類,我要突破了!”
兩人一愣瞬間明白了過來,韶公對麒麟神獸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回避了。”
說完,韶公和丁蘭竟然真的就走了。
莫雲川懵逼的眨著眼睛。
麒麟神獸見兩人離開,凶悍的表情瞬間變回了憨憨,吐著舌頭看著莫雲川,一臉求表揚的模樣。
莫雲川哭笑不得,這怎麽還是狗啊!
“老子,你看我帥不帥!”
“帥……”莫雲川問:“他們為何會走?”
麒麟神獸說:“我們神獸突破的時候,從不允許有生人在場。”
莫雲川領悟。
“既然如此,你就看著門吧!”
吧唧!
麒麟的大舌頭壓在莫雲川的頭上蠕動兩下,興高采烈的跑去看門了。
莫雲川哭笑不得的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隨即靜下心神再次進入冥悟狀態。
童湘子和雪女突然出現在莫雲川的麵前。
雪女說:“他剛剛的境界的確已經達到了修道第二重,為何現在又變成了固道境?”
童湘子晃了晃手裏的假葫蘆,笑道:“還不知,先看看吧!”
就在這時,莫雲川的身上突然迸發出一道衝天的道光。
這道光剛一出現,兩人頓時一愣,這道光並非紅色,而是粉色的?
雪女詫異說:“入情道?”
幾乎眨眼的功夫,那道衝天而起的道光突然裹住莫雲川,聚而不散。
看到這一幕,連童湘子的眉頭都跳了一下。
“固道了?”
緊接著,莫雲川的氣息開始逐漸攀升,在兩人驚愕的注視下,莫雲川的修為從入道期進入固道期,一直攀升到修道三重境界才停了下來。
莫雲川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不停的喘著粗氣,臉都紅到了脖子了。
他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有點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眼中露出一絲失望。
童湘子眨著眼睛看著莫雲川,突然賤笑的湊了上去。
“喂小子!做春夢了?”
還口幹舌燥的莫雲川下意識的啊了一聲,隨即一愣就看見了童湘子那大臉蛋子。
莫雲川頓時就火了:“放屁,你才做春夢了,你全家都在做春夢!”
童湘子卻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收回了腦袋。
“嘖!你要這麽說我得猜猜了,是靈兒?還是竹靈?還是公主那丫頭。”
童湘子表情突然一變,轉頭詫異的看向雪女,雪女白皙的臉頓時一僵。
“咳咳!也不是不可能哈!”
嘭!
說完就閃出去的老頭咒罵一聲:“還好老子跑得快……”
此時的莫雲川已經徹底病入膏肓了,體溫都在極速升高。
心道:“老子能告訴你們是厄……同,同時的嗎!能嗎?”
雪女瞥了一眼賤老頭,回頭打量莫雲川說:“還是固道境?”
莫雲川卻突然對著雪女一咧嘴,雪女卻拳頭一緊。
“你在亂想什麽?”
“想什麽啊?”莫雲川笑道:“你可是我的天靈之靈,你感受不到嗎?”
雪女一愣,如果她真的是血肉之軀的話,估計臉也紅起來了。
在麒麟背上騎大馬的馨兒突然說:“是第三重吧?剛剛馨兒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提升了三次。”
接下來的日子,莫雲川反複進入幻境進行修煉,在他身上閃爍出來的道光顏色五花八門,修為正式進入了修道期第四重境界。
童湘子有些感歎到:“還能記得當年為師從入道期修煉到四重境界,都用了五年,卻沒有想到你這小子更快,著實變態。”
莫雲川鄙夷說:“這麽無聊的記憶你記得倒是清楚!”
賤老頭隻能尷尬的灌了口假酒,全裝作沒有聽見。
就在此時,一名天使聖宮弟子出現在了修道塔內。
他對著莫雲川抱拳說:“大天使讓我來通知你一聲,讓你前往天使聖殿。”
莫雲川也沒有多問,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人走後,雪女問:“她找你能有何事?”
莫雲川撇嘴說:“還能有什麽事,自然是蒼穹殿舉辦的界域試煉了,先去看看。”
此時天使聖殿內坐了很多的人,包括韶公丁蘭在內五名強者,還有五名年輕弟子,巧兒亦在其中。
韶公眼神中巨大的壓迫感,讓巧兒的身體都哆嗦了起來。
“巧兒!”
巧兒連忙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喊了一聲外公。
“被關了這麽久,你可知錯?”
巧兒連忙點頭,乖巧的說:“外公,巧兒知錯了。”
韶公點點頭便不再理她,丁蘭在一旁欲言又止不敢再替女兒說情。
顧詠歌說:“韶公長老,現如今各個界域的勢力與蒼穹殿都有不小的摩擦,這個時候他們搞這麽一套,我感覺其中必然有詐。”
韶公淡聲說:“不怕有詐,就怕蒼穹殿沒有詐。”
一個年輕的女弟子很不解。
“為何?”
古憶霜長老輕聲說:“因為我們皆看不透現在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