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月終於決定了,私下裏她就要叫太子小宸。

因為太子磨牙霍霍的吃醋樣子,像極了一頭小狼狗,又可愛又凶狠,她真是愛了愛了。

太子是她一個人的小宸,這種感覺就像是得到了一柄專屬於她自己的寶劍,隻想把這把劍好好藏著,不讓其他人搶走覬覦。

百裏宸麵上一副磨牙霍霍,不願意接受這個昵稱的凶狠樣子,心中卻是忍不住已經在低喃。

小宸,月兒。

月兒,小宸~

嗯,般配極了!

……

最終阮逐月和百裏宸達成了共識,當務之急就是救出來那些被關在暢春閣的女孩子。直接戰鬥寧樂,將寧樂鬥倒之後再救人,這個過程也許要持續很久,甚至最終能不能成功誰也說不好。

阮逐月就想出了一個偷人的主意。

沒錯,就是她潛入長公主府,和韓晉裏應外合偷走這些女孩子。隻要動作利索不拖泥帶水留下證據,長公主府就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將人偷出來之後,再從這些女孩子身上搜集寧樂倒行,逆施的證據,各方合力去定寧樂之罪。

百裏宸不想讓韓晉參與進來,提出來要用自己的暗衛來幫月兒,但是這件事太重要,容不得絲毫差錯。阮逐月毫不留情將百裏宸身邊暗衛的忠誠性打擊了一番後,迫使百裏宸同意她和韓晉裏應外合的行動。

“……那好吧,我在京中有一處別院很是私密,這些女孩子救出來後就暫時安置在那裏。”

“放心吧,韓晉武功高強,我們兩個配合一定天衣無縫,保證完成任務!”

某月信誓旦旦地保證,眼看著某宸迅速黑了臉。

配合天衣無縫?!月兒她一定是故意這麽說,想看我吃醋的樣子?

哼哼,這次我偏不吃醋。

百裏宸麵上一陣雲淡風輕,卻在對上月兒促狹的笑容後再也繃不住,撲上去作勢欲撓她的癢癢。阮逐月咯咯笑出了聲左右躲閃,兩個人你追我趕好不歡樂。

阮驚天大老遠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麵,心中默默流淚。

嗚嗚~果然是女大不中留了。明明他家月兒幼時隻會和他這麽玩鬧笑得開懷!

下次太子再登門,還是讓淩叔趕出去好了。太糟心了……

當夜,寧樂長公主府中有一處距離公主寢宮最近的一處無人居住房屋走水,火光衝天,整個公主府的人衝過去救火。好在那裏臨水而且地勢開闊,並沒有遊廊連接其他建築。

所以火勢很快就被撲滅了,並沒有人員傷亡。

然而清點府中財務損失時,另一個方向的暢春閣中,卻發現有兩個丫鬟走丟,不見蹤影。

以為是兩人失足落了水,長公主身邊女官親自帶了人在公主府各處水中搜尋,然而一無所獲,甚是蹊蹺。

長公主知道後,不以為意擺了擺手,不過就是兩個見不得光之人丟了而已,就算是落了水死了,也無甚大礙。找不到,便不必去管。

可是緊接著第二天晚上,公主府又發怪事。

有值夜的守衛看到兩道白影在公主府的花園中遊**,忽高忽低,忽遠忽近,還時不時泛起來幽幽綠光,仿若鬼火,甚是嚇人。

守衛們嚇得藏了起來不敢去看,然而第二天一遭,暢春閣就又丟失了兩名女子。

頓時長公主府內流言四起,有說鬼怪顯靈擄走了丟失的女孩子們,還有說是長公主府這些年埋在花園中的死屍們變成了鬼,要找人索命了。

寧樂聽了勃然大怒,要身邊女官將膽敢嘴碎亂傳流言的下人們統統打一頓,仍出府去。

這一下,流言倒是止住了,可寧樂心中到底有些惴惴,勒令府中加強守衛。若是再看到類似女鬼的白影,務必要衝上前去,是人是鬼都給她抓住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守衛們瞪大了眼睛各種巡邏不敢睡覺,整個公主府也是燈火通明的一整晚。

鬼影倒是沒再看到了,然而到了第四天早上一看,暢春閣中仍舊是不見了兩名女子,而且暢春閣大門緊閉,沒有人出入過的痕跡。

寧樂身邊一名女官心細,倒是在失蹤女子的床邊發現了半片鞋印,說明還是有人來過這裏,並非鬼怪作祟。

可到底誰這麽神不知鬼不覺地接連從暢春閣偷人,怎麽也查不出來。

寧樂被這幾晚上也折騰得煩躁不堪,休息不好,她白日裏練武便沒有精神,頻繁出錯。

她可是在父皇麵前誇下海口,要拿下女子比武大會頭名,順便也要給她的月兒留下驚豔好印象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輸了!

暢春閣丟沒有丟人,丟了幾個人,她壓根就不在乎,她隻要好好休息。

於是寧樂長公主在第四天晚上進了宮,留在母妃璟貴妃宮中好好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回到長公主府的寧樂則發現,她的整個暢春閣直接被人搬空了。

出了自己公主府規製的女官和宮女還在,其餘她從各處搜羅而來的美人,全都在一夜間不翼而飛。

有將近二十人,就這麽不見了。寧樂如此自負之人,此時也反應了過來,是有人知道了她暢春閣的秘密,才會有如此針對性的舉動。

擄走她暢春閣中女子的幕後之人想要做什麽?威脅要銀子?還是要官要權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無論要錢還是要權,滿足他就是。她寧樂堂堂紫薇王朝長公主,怕過誰?

於是寧樂在府中靜等幕後之人來找上門談判,可是左燈右等了幾日,連半張威脅紙條都沒有見到。似乎幕後之人隻是想把暢春閣中女子偷走就是,並沒有想好接下來要怎麽做。

想到可能是自己長公主的威名令幕後之人望而卻步,寧樂得意之極,更加不把這樁事放在心上了。

她還要好好準備女子比武大會,什麽暢春閣,什麽囚禁女子?隻要她能贏得月兒芳心,讓她心甘情願和自己雙宿雙飛,她便不需要什麽暢春閣了。

什麽女子,統統不見了她也不心疼。此時的寧樂已經陷入了一種魔怔,隻想得到那個高不可攀、風情萬種的阮逐月。

卻渾然不知,她日思夜想的女子,正在計劃著怎麽將她徹底打倒,永遠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