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鳳鳶挺正常的,時靈都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又傻了,那裕華葉是它想讓掉就能掉的嗎,這世上能讓四季更迭的通靈人不多,可是就算能讓四季更迭的通靈人也絕對控製不了裕華葉。

這個女人好像根本聽不進去這一點。這自大的模樣,還真是跟那個男人不分上下。怪不得王八看綠豆能看上眼,可以一起通靈修行。

“他既然和你說了今夜沒空,你為何非要來這一趟。”時靈走在前麵卻還在不停的數落著後麵的鳳鳶。“小爺奉勸你,要是不信任他,就不要和他一起修行,畢竟提升靈力時候的人是最脆弱的,若是在你身旁的人有什麽歹毒的心思,你就完了。”鳳鳶在後麵偷偷的翻了個白眼,用力的拽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道:“本小姐還需要你提醒?不是不信任他,隻是暗示到了這,我隻是想要一探究竟而已。”

鳳鳶撥開伸出來的竹葉,結果前麵還有好多伸出來的竹葉子,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密,不得已鳳鳶隻能用靈力將葉子全部打掉。

時靈環著胸在一旁看著鳳鳶,有些震驚,聲音似玉珠落盤一樣清脆好聽:“沒想到你靈力進步得如此迅猛,竟然可以憑借意識驅使靈力了?”

鳳鳶抬眸,不以為然的道:“隻是我的意識告訴我,我可以,一用,果然是可以的。”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無師自通吧。不對,是名師帶進門,修行靠個人,夜無殤就是那個指點她的名師,如果沒有夜無殤的指點,她不可能有這麽大的進步。

“哼。”說實話,時靈都有些嫉妒鳳鳶了,他堂堂一個時空之主居然被一個傻女人給契約了,而且那個傻女人還是契約之主,以前從未有過靈力的人,剛剛開始修煉,就能以如此迅猛的速度崛起。

不過,這對她也是有益處的。這傻女人已經和她契約了,隻要兩人一日不解除契約,那隻傻女人越厲害就對他越有益處。

隻是這傻女人成日裏和夜無殤在一起,他很不舒服,夜無殤是他最討厭的人。

他不喜歡有人比他強,比他目中無人。“小心!”鳳鳶伸手拽住還在一旁環著胸的時靈,躲過了迎麵飛來的竹葉。

這一片竹葉被鳳鳶躲過,緊接著無數片竹葉帶著靈氣衝著鳳鳶和時靈而來,時靈怒氣衝天,眼神發紅,十幾誅青藤從他袖口中衝出將竹葉擋住,被擋住的竹葉像是利刃一般直直的插入地中。

空中突然傳來一陣狂笑,傳來的是一位老者聲音:“小子,當初沒斷你青藤,是因老夫念你年幼,不忍傷你信念,今日莫要逼老夫斷你青藤毀你信念!”

“李伯稽!”時靈眼神驟變,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那位老者的聲音突然憤怒道:“老夫的名會也是你一個小娃娃可以直呼的?”

話音一落,一枚白色的花瓣直直的衝著時靈而來,快到時靈和鳳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靈最後的動作就是將眼睛閉上了,而鳳鳶手還沒有伸到時靈的手腕上。

就在那沒白色的花瓣離時靈還有一絲絲距離的時候,那花瓣突然定格住了,然後從鋒利似鐵片樣子又變回了軟弱無骨的花瓣慢慢拂過時靈的眼睛。

“李老,這是我的人。”男人依舊帶著銀色的麵具,眼眸黝黑的盯著遠處的鳳鳶,看不出他眸中是何情緒,隻能聽出他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冷意。

“李伯稽不是死了嗎?”時靈對突然出現的夜無殤倒是不在意。

對他麵前的白胡子老者卻稀奇的很,一點都不在意剛剛這個老者差一點就要殺了他。

鳳鳶眉頭緊蹙,伸手拽了一下時靈,小聲提醒道:“不要直呼其名。”

剛剛那老者就兩招,就讓她和時靈毫無還手之力,她還好,畢竟是剛入門修煉靈力,可是時靈卻不是,時靈都差點死在了這位白胡子老者的手中,就足以說明這位老人多厲害了。

還不好好說話,直呼名諱。這時靈是不是不要命了。

“無妨無妨,既然是小殤的人,也無所謂如何稱呼了!”李伯稽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看了一眼夜無殤,又道:“既然來了,小殤就好好招待這兩位貴公子吧。”

說罷,李伯稽便離開了。時靈氣憤之下又回到了鳳鳶的識海中,鳳鳶頓時就有些慌了,現下隻剩她和夜無殤兩個人了,她要不要解釋一下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可是解釋似乎有顯得刻意了。鳳鳶緊蹙著眉頭,眼神略顯尷尬。倒是夜無殤先開口問道:“找我有事?”男人的唇角繃得很直,黑色的眼眸像是夜色降臨一般,帶著濃厚的壓迫感,隻是這樣靜靜的盯著鳳鳶,鳳鳶都感覺到了渾身難受。特別是那銀色麵具透露出殺氣騰騰的冰冷感,讓鳳鳶不由得冷顫了一下。

鳳鳶覺得,夜無殤應當把自己那張絕色的容顏露出來,那張讓人流連忘返的神仙容顏一露,會讓人忘記不在意他眼睛中的凶煞,而這銀色麵具一帶。

他眸中的凶煞冰冷被發揮到了極致。鳳鳶往前走了一步,故意抬高了自己的聲音,好讓自己顯得有氣勢一些道:“今日我在賣衣裳的鋪子中看見了司徒菁菁,她好像給太子殿下做個一身衣裳。”

“我好奇便跟了過來,發現你家小廝蹲在一旁圈中,還和到訪別院的所有人說同一句話,便猜測太子殿下是否是在這竹林深處等人,就過來驗證一下。”鳳鳶突然抬起自己的眼眸直視夜無殤。

男人突然伸出修長的手指附上銀色的麵具,那隻手有些過分的修長,骨節分明,很是好看,在麵具映射銀光下更加霜白,鳳鳶突然產生出一種奇怪的想法。

她想摸一摸太子殿下的手……

這算不算是對太子殿下的一種玷汙,她一介女流怎麽會產生這種卑劣的想法。

可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