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逸從容的放下了紫靈手鐲衝著鳳鳶寬慰道:“這隻確實不是鳳姑娘要找的紫靈手鐲,鳳姑娘想找的紫靈手鐲,此時應當在太子殿下的宮中。”

夜君逸隻能如此溫柔的和鳳鳶解釋到,畢竟這可是他想娶過門的妻子。

他私下裏也會勸一勸他這個無理取鬧的妹妹,畢竟如果他娶了鳳鳶,那他的妹妹按理來講也要叫鳳鳶一聲嫂嫂,既然是一家人,何不從開始就開開心心的相處呢?

鳳鳶可沒有猜到夜君逸在想些什麽。

隻是非常淡然的道:“這就是我的紫靈手鐲,是太子殿下親手贈予我的。”

鳳鳶說完這話以後,安瀾公主直接笑出聲了,臉上的嘲諷非常明顯,她盯著夜君逸有些諷刺的說道:“皇兄,她這不就是傻子嗎?你看他都開始異想天開了,太子哥哥怎麽可能將自己的東西贈予她!”

“她以往纏著三哥哥還不行,如今還要將太子哥哥拉下水,她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臉麵,值得太子哥哥送她東西,本公主到想看看你還能編出什麽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安嵐公主的眼眸含笑,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

她這個二哥哥,從小便是出了名的冷漠無情,而且還不近女色,母後曾經給他送過多少個美豔舞姬,他這個二哥哥連看都不看一眼。

而且從未聽說過他二哥哥和鳳佳這個傻女人有什麽接觸。

隻聽說這個傻女人每天纏著她三哥不放。

怎麽如今是在她三哥那沒嚐到甜頭?又轉戰仰慕他二哥哥了。

“你不信?”鳳鳶眸子清冷的盯著安瀾公主。安嵐公主微怔看著麵前這個女子。她眼神不似之前那般切諾,以往的她眼神中總是髒兮兮的,可是如今的鳳鳶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她再仔細看她今日的裝扮,雖然非常樸素,可是卻不失大方典雅,他的站姿雖不是大家閨秀那般,可是卻讓人看著也賞心悅目。

她好像和以前那個傻子確實不一樣了。可是那又怎麽樣?即便是她不傻了,太子哥哥也不會將自己的東西贈予她的。

“本公主何止不信,你之前纏著三皇兄滿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完全不知道矜持,隻會追著我三皇兄死纏爛打,如今你還將心思打到我二皇兄的身上,你這真是白日做夢,真會想!”安瀾嵐公主字字珠璣,句句都說在一個女子的心坎上。

可惜鳳鳶並不在意這些。她現在絞盡腦汁的就是想證明那隻鐲子是她的,不過,夜無殤為人冷漠,他們二人不相信那鐲子是夜無殤送給他的也情有可原。

照她這樣和安嵐公主爭執下去,一輩子也奪不回鐲子。

於是鳳鳶開口直說道:“現在先不管這鐲子是不是太子殿下贈予我的,公主那鐲子可是鳳清兒拿來想要贈與你呢。”

鳳鳶的眉頭緊皺,眼神掃過在殿中的鳳清兒,音清冷悅耳:“公主殿下也不想拿別人偷來的東西到公主這獻媚吧。”鳳清兒一聽鳳鳶這樣說,立馬緊張了起來,從剛剛的殿內走到了鳳鳶的旁邊,給鳳鳶行了個禮,一副受傷的模樣,眼淚圈在眼角,聲音柔軟可憐:“我與公主殿下閨中密友這麽長時間了,我的脾氣秉性公主殿下最是知道,我怎麽可能將偷來的東西贈送給公主殿下呢。”

鳳鳶冷哼一聲,“你在我鳳家這麽多年,我鳳家對你恩重如山,換的的是什麽,就是你以鳳家小姐自居,侮辱我這個嫡親血脈。”

“這就是你所謂的脾氣秉性?”鳳鳶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滿臉的嘲諷。

“姐姐既然如此不顧姐妹情分……”鳳清兒說的就跟自己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樣,還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聲音刻意減低了幾分:“這手鐲我已經贈與公主殿下下,姐姐若是不能證明這手鐲是姐姐的,那就不要空口白舌的汙蔑人才好。”

證明?這玩意怎麽證明,難道喊一聲紫靈手鐲看它答不答應?安嵐公主見鳳清兒這麽傷心,眉頭一皺,直接將鳳清兒扯到了一邊,衝著鳳鳶怒氣衝天的道:“你若是不能證明,這鐲子就是本公主的了,清兒送給本公主的這隻鐲子,本公主很是喜歡。”

夜君逸見兩個人爭執不休,心中很是煩躁,特別是看見鳳清兒哭哭啼啼的模樣,更是想把這女人丟出去算了,在這影響他往後王妃和血親妹妹的關係。

夜君逸看了一眼鐲子和安嵐道:“既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你就還給鳳姑娘吧。”

在旁邊的鳳清兒一聽夜君逸這話,臉戳白的,要是安嵐公主將這紫靈手鐲還給了鳳鳶,那她這一切不就白做了嗎,鳳清兒緊緊盯著安嵐公主,生怕她答應了夜君逸。

安嵐公主才不賣他哥哥這個麵子,直接拿起檀木桌子上的手鐲,聲音清透得意:“本公主喜愛的東西為何要拱手讓人,本公主這就帶上,看誰看從本公主的手上奪走!”

她的話音剛落,一陣微風吹來,靈力盡散,包裹著那隻紫靈手鐲出了殿中,鳳鳶率先反應過來跟著鐲子跑了出去,就看見夜無殤站在安嵐閣的門口,手中拿著紫靈手鐲。

剩下三人也齊齊的趕了出去,當夜君逸看到夜無殤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是他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夜無殤來他這個妹妹的殿中吧,這是那陣子的大風,吹來了太子殿下。

夜君逸連忙跑到夜無殤的麵前,聲音拘謹的道:“皇兄怎麽有空到安嵐的殿下?”

“太子哥哥!”安嵐公主一看到夜無殤就像丟了魂一樣,完全沒有了剛剛那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如今的她像是被抽了傲骨一般,乖的就跟個小白兔一樣。

夜無殤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拿著紫靈手鐲走向鳳鳶,修長的手指攥起鳳鳶的手腕,將自己的手帕放在了鳳鳶的手上,把那紫靈手鐲給鳳鳶帶了上去,帶完以後他也沒有取回手帕,在比期間他未和鳳鳶有任何的肌膚之親。

哪怕是手指都沒有沾到。夜無殤的眼眸深邃像是黑夜中靜謐的星空一樣,他緩緩的輕啟雙唇,聲音低沉:“如今看到是我贈與她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