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寶一聽要殺僵屍,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頓時來了精神:“好呢!剛剛對付那隻巨蛛老子心裏正好窩著一團火,他娘的要真是一大群僵屍,老子正好可以大開殺戒。”

唐風說道:“別掉以輕心,僵屍倒是好對付,就怕是其他未知的東西。”

“還能是啥?”

“不知道,得去看看。”

唐風說話間,注意到蘇茜一直眉頭深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麽,問道:“丫頭你在想什麽?”

蘇茜回過神來,抬起頭來說道:“我總覺得這座巫神墓,有點兒不太對勁。”

“說說看。”

“根據傳說,巫神墓是古巫族人於幾千年前建造的祭奠巫神的神墓。但從這條廊道上的壁畫風格來看,更像是一千多年前宋代的壁畫風格,會不會這座墓,根本就不是傳說中的巫神墓。”

其實對於這一點,唐風在石門開啟的刹那間,心裏就產生了懷疑,他點了點頭:“或許被你說中了,實際上我的感覺跟你一樣,這或許並不是傳說中的巫神墓,甚至有可能壓根就不是一座墓。”

“不是巫神墓!?”

羅廣成急忙問道:“唐爺,您……您怎麽知道這不是巫神墓?”

“剛剛丫頭說了,壁畫風格與宋代相似,而且偏安一隅的古巫族也不可能借助圍棋布置機關,圍棋在宋代最為盛行,而且墨林穀中的鬼塚殘局,所刻棋子也與宋代的棋子風格相似,所以,這座地宮應該是宋代所建,並非古巫族興建的巫神墓。”

唐風說到這,話鋒一轉:“雖然不是巫神墓,但也肯定與巫神墓有著密切的關聯。我們既然來了,就得把事情弄明白了。阿寶,你拿著噴火槍跟我打頭陣,老鬼,你留在外麵負責接應,我擔心這道石門待會有可能自行關閉。”

秦書寶連連點頭:“沒問題!”

老鬼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麽表情,保持著一貫的冷酷。

唐風領著秦書寶往前走去,除了老鬼之外的其他人都跟在了他倆身後。

由於羅廣成剛才很篤定地說廊道盡頭拐角就能看到一大群僵屍,雖然覺得他說的有點離譜,但唐風也不敢掉以輕心,在快要走到廊道盡頭的時候,他放緩了步伐,並抬起一隻手,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其他人停下。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探頭一瞧。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在一刹那間,他還是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竟然還真就像羅廣成說得那樣,廊道盡頭左拐,又進入另一條廊道,而就在那條廊道之中,竟然是一小群身穿古代服飾的“僵屍”,看著似乎正往這邊走來!

緊跟在唐風身後的秦書寶跟著探頭往裏瞧,

瞧見那一小群“僵屍”,臉色陡然一變,

“臥槽!他娘的真有一群僵屍!”

秦書寶急忙端起噴火槍,正欲扣動扳機,唐風卻將噴火槍壓了下去。

“別急!”

“咋了?”

“你仔細看,這些僵屍壓根沒動,他們隻是杵在那兒而已。”

“是麽?”

秦書寶揉了揉眼睛,再盯著小群“僵屍”仔細看了一會,這才看清楚,就像唐風說的,這些所謂的“僵屍”,隻是擺出往外走的姿勢而已,其實就像是一尊尊雕像一樣,杵在那兒根本一動不動。

“這……這他娘的什麽情況?難道都是雕像?”

“雕像可沒這麽逼真。”

“那是啥玩意兒?”

“他們既不是僵屍,也不是雕像,而是幹屍。”

“幹……幹屍?”

秦書寶一臉錯愕:“他娘的怎麽這麽多幹屍杵在這兒?要不要這麽嚇人啊。”

聽了兩人的對話,蘇茜小聲問道:“唐風,到底什麽情況?”

“沒事了,隻是一些幹屍杵在這兒而已,都過來吧。”

“幹屍?”

眾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

羅廣成探頭瞧了一眼,又趕緊退回去,結結巴巴地問道:“唐爺,您……您確定這些不……不是僵屍?”

“僵屍是一種因屍變而形成的邪怪,相傳葬屍之地倘若地陰靈氣過重,屍體又未腐爛,就有可能形成僵屍,僵屍四肢僵硬,跳躍式行進,故而又名跳屍。但這些幹屍隻是杵在這兒,顯然不是僵屍。”

唐風說著,徑直朝著那一群幹屍走了過去,直至他走到幹屍跟前,也沒遭到任何攻擊,那些幹屍杵在那兒一動不動,與雕像無異。

見此情形,羅廣成鬆了口氣,他抹了一把額頭滲出的汗珠,說道:“還真是幹屍,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安琪小聲說道:“可是古代不是講究入土為安麽,這些幹屍怎麽會杵在這兒?而且外麵那些屍體都已經變成骸骨了,這些屍體為什麽就會變成幹屍了呢?”

她話音剛落,唐風說道:“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故意為之?”

唐風點了點頭:“過來聞聞就知道,這些幹屍散發著一股特別的香氣,如果我沒猜錯,這些人死後,有人將他們的腹腔掏空,然後在裏麵塞入了大量香料用於防蟲,再將屍體風幹,這有點類似於古埃及人製作木乃伊的流程。再加上這廊道內的空氣異常幹燥,從而使得這些幹屍能夠保存千年不腐。”

“他娘的夠邪乎的,問題是這麽做的目的是啥?”

“故弄玄虛,為了嚇唬闖入者而已,就像剛才羅隊長他們幾個,就誤把這些幹屍當成僵屍了。”

唐風的一番話,令羅廣成三人有些尷尬,羅廣成笑了笑:“讓大家見笑了,主……主要是這種情況,我們以前從來沒碰到過,沒……沒經驗。”

秦書寶沒好氣地說:“沒經驗他娘的剛才還跑那麽快,喊都喊不回,趕著投胎呢!”

“阿寶,跟羅隊長說話客氣點。”

“沒事,沒事,寶爺一向快人快語,我是了解的。剛才也確實是我們魯莽了些。”

羅廣成說著,話鋒一轉:“唐爺,要不咱們還是繼續往裏邊走吧,站在這兒,實……實在是有點兒瘮得慌。”

唐風往前望去,前方還是一條廊道,長約十五六米,但這條廊道與進門那條拱形廊道完全不同,建築風格迥異。

進門那條拱形廊道采用的是金剛土鋪設,再在表層刷上金漆,而眼前這條廊道,無論牆壁還是地板,都是用一尺見方的青石磚鋪設而成。而且就在這條廊道的盡頭,是一道似乎用黃銅打造而成的門,門上雕刻著頗為猙獰的獸首圖案。

羅廣成正欲往前走,剛邁出一步,便被唐風一把按住了肩膀,

“羅隊長,你可悠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