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麻子瘋了,他對薑雨悅的那點執念讓他變成了一個魔鬼。
玉葫蘆咋舌:“你現在這處境可不妙啊,這個男人是要把你當牲口來養。”
小白一直蜷縮在薑雨悅的腳邊,此時懶懶地睜開了一隻眼,似是射出了一道寒光。
還有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月圓之夜,她需要逃離這個村子,她一直都在圍著這個逃離的工作做著準備,沒想到到最後一刻卻被一根鐵鏈拴住了腳。
鐵鏈上麵的鐵環很粗,絕對不是用人力可以撬開的。
怎麽辦?她想離開這個村子就這麽難嗎?
上次還有陳燦平來幫她,這次陳燦平連她在哪都不知道。
薑雨悅前後左右的看著,門外有一顆孤零零的大樹,再就是一大片的田地和池塘,怎麽看怎麽有點眼熟?
“葫蘆精,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我們似乎來過?”
“來過呀,這不就是秦美美約會男人的地方嗎?”
“那怎麽李麻子有鑰匙能進來?”
“那誰知道,說不定這件荒廢的屋子誰都可以進來。”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如果想活命,還得指望秦美美再來和她的男人約會。”
“那你說她什麽時候會再來約會呢?”
薑雨悅的話音剛落,小白已經跳上了窗台,從它的視線看去,有一男一女正在往這邊走來。
它嗚嗚地叫了兩聲,薑雨悅也看見了,真是瞌睡送來了枕頭,看來她有救了。
秦美美被男人摟著,兩人像喝醉了酒一般,黏黏糊糊的往這邊走來。
剛進了屋子,大門還沒關嚴實,秦美美就被壓在了門板上。
“美美,真是想死我了,嗚……”
男人迫不及待,猴急的要死,把秦美美按在門板上親。
秦美美貌似假裝拒絕了一番之後就順從了,兩人親得昏天黑地,男人早已開始上下其手,秦美美似乎也很進入狀態,微眯著眼,享受著。
薑雨悅看得津津有味,連自己腳上的鐵鏈都暫時被她扔在了一邊。
她靠在窗台邊和小白一人一寵托著腮,四隻眼睛睜得大大的,就差嘴角流下哈喇子了。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秦美美半邊肩膀的衣服已經被他扯了下來,男人的嘴已經落到了秦美美的脖子上,秦美美似乎理智回了點神:“去屋裏,外麵太亮了。”
男人那肯鬆嘴,兩人邊親邊往裏屋走,在一轉身之際,秦美美看見薑雨悅和另外一條小狗正在津津有味的觀戰著。
她嚇了一跳:啊!
男人還未放棄,仍然在奮力地耕耘著。
秦美美急了,趕緊將男人從她脖子上拉開,指著對麵那4隻眼睛:“有人呢。”
薑雨悅鼓起掌來:“好精彩啊,繼續繼續。”
男人先是慌亂,隨後立刻鎮靜下來,有些慍怒:“你是什麽人?這是別人家,怎麽能擅自闖入別人家裏?”
“我也不想啊,隻是我被人綁架到這裏,還拴了條鐵鏈,我跑不出去。”
秦美美拉好衣服跑到房間裏一看,果然薑雨悅的腳上被拴了一條很粗的鐵鏈。
秦美美立刻幸災樂禍:“薑雨悅,你也有今天,我猜猜看,是李麻子幹的吧。”
薑雨悅也不腦,笑眯眯地看著她:“要不我們來談個交易,你幫我把鐵鏈弄開,我幫你保守秘密。”說完還衝著秦美美眨了眨眼。
秦美美回頭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微微點了點頭:“你要是說話不算數,我也會把你抓了來,還給你拴上鐵鏈。”
薑雨悅假裝害怕的拍了拍小心髒:“原來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性,以栓鐵鏈為樂,美美啊,你可得小心點,免得哪天你和我一樣的待遇。”
秦美美瞪了她一眼:“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救你了。”
秦美美彎下腰,仔細觀察鐵鏈的裝置:“上麵有一把鎖,必須要有鑰匙才能打開,沒有鑰匙想要用蠻力,肯定不現實,這裏沒有工具,我沒法幫你打開。”
男人上前看了看,也是一樣的結論。
“你在這等著,我有空找個機器來幫你割斷它。”
薑雨悅也沒辦法,她也知道這個鐵鏈太粗,一般人根本弄不開:“那你去找工具吧,我在這等著你。”
秦美美和男人走了,兩人走出去不到半裏路,男人在秦美美的耳邊嘀咕了半天,秦美美瞪大了眼睛:“這怎麽能行?”
“難道我們倆的事情被曝光就行嗎?”
“她剛才不是說了我們幫她解開鐵鏈,她就幫我們保守秘密?”
“這種鬼話你也相信?我隻相信死人。”
秦美美有些害怕地看著男人:“你是讓我殺人?”
“當然不是,我隻是讓你借刀殺人。事情我會安排好的,你就當做不知道。”
薑雨悅還在等著秦美美回來救她,根本不知道男人卻是已經動了殺機。
夜晚,孤零零的小屋。
在後山腳下連一盞燈都沒有,借著月光,薑雨悅和小白兩人大眼瞪小眼。
小白隻是想再次鑽到薑雨悅的胸口睡覺,被薑雨悅狠狠拒絕,數次努力之後無果,一人一寵就開始了對峙的局麵。
“小白我早就警告過你,你是我的寵物,不是我的男人,就算是我的男人也不能把手放在我的胸口上睡覺。”
薑雨悅三番五次的話,好像對牛彈琴,小白眼中的情緒執著,仿佛再說你不讓我睡我就跟你鬧,我行我素,極其的任性。
薑雨悅用手指指著他:“我再警告你一遍,你如果再敢偷偷的跑到我的胸口,明天我就不給你飯吃。”
玉葫蘆看得都要打哈氣:“你還是考慮一下自己吧,現在你自己的糧食還得靠小白出去打獵,你就讓它睡一下又怎麽了?”
薑雨悅護著胸瞪著小白:“士可忍,孰不可忍,人寵有別,我一定要教會它這個道理。”
小白衝她翻了個白眼,乘她不注意,又從她的袖口再一次鑽到了胸口,兩隻爪子左邊一下右邊一下,軟軟地捏了兩下,心滿意足地發出了一聲歎息。
薑雨悅抓狂,把這個小家夥從自己的胸口再次扯出來,找了一根繩子拴在了它的身上,和自己的鐵鏈綁在了一起。
這樣距離短了,小白就再也鑽不進來了。
小白瞪著她,她瞪著小白,小白委屈地趴了下來,兩隻大眼似乎要落淚。
好一會兒,薑雨悅敗下陣來,又把繩子給它鬆開了些,隔著衣服抱在懷裏,小白也終於安穩了,兩人似乎找到了相處的平衡點,薑雨悅心頭一片柔軟。
睡覺!
半夜,小白的鼻子突然聳了聳,嗚嗚地叫了兩聲,它一動,薑雨悅就醒了。
隨後薑雨悅聞到了一股火油的味道,緊接著是草被燒焦的味道,難道說,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