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雨悅氣得渾身發抖,手邊有什麽就拿起來往李麻子身上砸,李麻子給砸得上躥下跳,可嘴裏的狠話一句也沒停歇。
陳燦平看不過去了。
他走上前,將李麻子的胳膊擰在了身後。
“嘴裏放幹淨點,你們倆還沒成親呢。”
李麻子哎喲哎喲叫了半天,回頭看著陳燦平:“你這個小白臉少管閑事,這是我和小悅之間的事情,你跟著摻和什麽?”
陳燦平猛地一用勁,把李麻子的胳膊擰到了極限,李麻子一個抽筋倒在了地上。
他抬起另一隻沒受傷的胳膊:“你這個小白臉,村裏麵早就有傳言說你想要勾引小悅,現在這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我告訴你,在這村裏可是有王法的,你甭想把我的小悅拐走。
我今天來就是把這話撂在這兒,一個月之後讓翔叔給我們做證婚人,我要把小悅風風光光的娶回家。
還有你,陳燦平,給我老實點,離我們家小悅遠一點,否則……”他惡狠狠地擰起眉:“我絕對饒不了你。”
薑雨悅回屋拿了一個暖水壺,裏麵可都是剛燒開的開水,她對著地上的李麻子說道:“你滾不滾?否則我這一瓶的開水讓你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李麻子一看嚇壞了,這薑雨悅哪像以前的小白兔模樣,現在簡直成了隻母老虎。
他憤恨地從地上跳了起來,邊走邊發狠:“你等著,小悅,一個月之後,我看你還敢這麽對我!”
李麻子走後,薑媽媽臉色蒼白的看著薑雨悅:“小悅,這李麻子說得是真的,就算你不想嫁,在那一紙婚約的約束下,你還不得不嫁。”
“媽,你讓我嫁給他,你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薑媽媽歎了口氣,坐在院子裏,一個人生悶氣。
陳燦平搓著手,走到了薑雨悅的身邊:“小悅,你別聽李麻子亂說,沒有的事。”
“嗯?沒有什麽事兒?”
陳燦平越發扭捏了:“就是他胡說八道的事兒。”
薑雨悅突然靠近陳燦平,眨巴著大眼:“我倒希望他說的是真的。”
說完,像小狐狸一般笑了一下,陳燦平一愣,臉立刻紅了。
陳燦平的模樣逗樂了薑雨悅,這農村的帥小夥平時能說回到去,滿腹經綸的樣子,可就是不經逗。
他憋了半晌,才找了個話題:
“我聽說了你家的玉米沒賣掉。
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那天我賣菜的時候和你家的玉米是一起運上的車。
按理說隻要菜被運走了,那意思就是已經被收走了,至於菜真的能不能賣掉,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真的嗎?”薑雨悅抬頭看著他的俊臉,睫毛很長,在他的下眼瞼形成了一片陰影,好像扇子一般撲閃撲閃,養眼,再加上那溫柔而篤定的聲音,讓她慢慢地從李麻子的事情當中緩了過來。
陳燦平點點頭:“按道理講是這樣的,不過如果村長堅持,人家收了玉米之後又賣不掉,這不給結賬也是有可能的。”
“那你不是廢話嗎?”
“我隻是說有可能,但是可能性很小,我們村裏極少碰到這樣的情況,一般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菜的成色實在是太差了。
可你家的玉米不一樣,當時還是我幫著你們一起收的,那絕對都是上好的甜玉米。”
“那現在還能怎麽辦?”
“你要是相信我,我明天去一趟縣裏,找買家的人打聽打聽,那一批我們運過去的菜是不是全部都賣掉了。有沒有什麽憑證?”
薑雨悅的眼睛亮了:“你是說你能出村子?”
陳燦平點點頭:“當然,我們都能出村子呀,你要想和我一起去,也是可以的。”
薑雨悅咽下了一口苦水:“你去吧,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我還要想辦法把李麻子的事情處理好。”
陳燦平繼續說道:“李麻子就是個地痞流氓,做事情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好勇鬥狠,為人品行不端,你嫁過去確實沒什麽好果子吃。
你還是去找找翔叔,想辦法把這婚給退了吧。”
薑雨悅覺得陳燦平說得有禮,而且這個帥小夥看見自己很容易臉紅,難道說他喜歡穿越前的薑雨悅,還是他原來就是個愛臉紅的?
李麻子回到家之後,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兒。
他好不容易等著這姑娘長大,看著她由一個幹癟的丫頭,長成了有胸有屁股的大姑娘,越長越是水靈,越來越勾到他心坎兒裏去了。
之前還沒想要成親,跟著張拐子花天酒地,可外麵的女人怎麽都沒有這薑雨悅來的清純可人。
後來自己隔壁一鄰居,風風光光娶了個媳婦,他開始還覺得這鄰居傻,家裏有了一個,那還能在外麵玩嗎?
沒想到這鄰居還說他傻,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才是男人的最高境界。
他這才想明白,放著這麽好的白菜不拱,萬一被別人拱了去,他不就虧大了。
還是放在家裏好,想拱就拱,不拱就讓她幹活,給他下崽,豈不快哉!
想通了這件事,他已經三番五次的去找薑媽媽,可是薑媽媽總是以各種理由推三阻四。
剛開始他還不想撕破臉,想著再去磨磨這個丈母娘,說不定就能磨下來了。
後來又聽說薑雨悅出了事兒,腦子壞了,嚇著他還萌生過要不要退親的想法。
現在她的病好了,性子倒是變成了小辣椒,那雙誘人的大眼看上去精靈古怪,靈氣十足。
原本清湯寡水的倒還沒啥意思,現在反而勾得他征服欲更強了。
想著薑雨悅那腰細屁股大的身段,凶起人來的那個狠勁,李麻子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
他收拾收拾,換了件板正的衣服,拎著一籃雞蛋向著翔叔家走去。
薑雨悅也從家裏拎了一籃雞蛋,向著翔叔家走去。
巧了,她和李麻子兩人前後腳在翔叔家門前的路口遇上了。
薑雨悅走在前麵,沒看見李麻子,可李麻子就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挺翹的臀部在自己的眼前扭來扭去,心癢癢的。
李麻子看到薑雨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心火大盛,這死丫頭到翔叔家一定是來退婚的。
他怎麽著也不能讓這死丫頭把婚給退成了,他眼珠一轉,看見路邊有條大狗。
他撿起地上的石子,往狗身上一扔,隨後立刻向旁邊一躲。
大狗左看右看,隻看見馬路上有薑雨悅,它二話不說向著薑雨悅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