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山不信的目光,讓餘佳惠越發的羞澀,滿麵羞紅,沒好氣的白了陳躍一眼後,倒是不再否認。

因為時間太晚的原因,路上車輛不多,所以不到十分鍾,車子便是停在酒吧街星河酒吧門口。

陳躍知道沈海山不會收自己前,索性就沒給。

“陳躍,你還沒給錢呢!”倒是餘佳惠,還以為陳躍忘記了,提醒道。

“嗬嗬,陳躍做我的車免費。”沈海山笑了笑,啟動了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後,突然又倒了回來,“陳躍,一會兒要不要我送你回酒店?”

沈海山問完,還曖昧的看了餘佳惠一眼。

餘佳惠頓時大囧,知道沈海山不相信自己和陳躍隻是普通朋友關係。

陳躍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道,“不用了,那樣太麻煩了。”

“也行,那你們玩的開心點。”沈海山曖昧一笑,終於是離開。

“你看你,讓別人誤會了。”

沈海山一走,餘佳惠便是沒好氣的嗔怪道。

“這也不叫誤會吧!”

陳躍壞壞一笑,上上下下的大量著餘佳惠。

不得不說,餘佳惠真的很漂亮,五官精致,帶著自然的冷豔,再加曲線迷人的飽滿身材,絕對稱得上是冰山女神。

“懶得理你。”

麵對陳躍極有侵略性的目光,餘佳惠小心肝突然砰砰的跳了起來,連忙別過臉去。

陳躍知道餘佳惠這是害羞了,當下也不再調戲對方,和餘佳惠進入星河酒吧。

“陳躍?”

此刻已經是後半夜,酒吧的生意不是太好,一身緊身長裙的宋思琪慵懶的斜靠在吧台上,看到陳躍,連忙打了個招呼。

“老板娘,有沒有清淨點的地方?”

陳躍掃了四周一眼,星河酒吧在這個時間段雖然生意不大好,但是酒吧中依然響徹著重金屬音樂,幾名男女在舞池中肆無忌憚的扭動腰肢。

“當然有,跟我來。”

宋思琪笑了笑,“陳躍,這位是?”

“我朋友,餘佳惠,這位就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娘宋思琪。”陳躍介紹道。

“你好!”

“你好!”

兩女打了個招呼,而此刻宋思琪終於是看清楚了餘佳惠,眼中閃過驚豔之色。

宋思琪本身也是美女,她一向認為自己不必別的女人差,但是看到宋思琪的時候,卻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其實兩人容貌相差不多,隻是宋思琪顯得成熟美豔,而餘佳惠則是冰清玉潔,如果用花來形容,宋思琪是盛開的玫瑰,而餘佳惠則是一朵青蓮。

那種恬淡冷豔的高貴氣質,讓宋思琪極為驚豔。

“這陳躍還真是豔福不淺。”宋思琪在心裏嘀咕了一聲,臉上卻不露分毫,帶著二人進入二樓的一間包廂。

作為一家酒吧,自然也是有包廂的。

畢竟有些客人在酒吧獵豔,到手之後,懶得出去,就會在酒吧直接要個包廂,至於做什麽,是男人都懂。

“好了,這間包廂是這裏最好的。”

宋思琪打開門,陳躍和餘佳惠進入包廂。

包廂的環境確實不錯,中間是一張圓桌,擺放著充滿現代化氣息的椅子,而在包廂裏麵,還有個小房間,裏麵擺了一張床。

“你們要喝什麽?我請客。”

宋思琪大方道。

陳躍可是幫了她兩次,第二次更是直覺讓她擺脫了麻煩,於情於理,她都覺得自己要請陳躍喝酒。

“佳惠,你喝什麽?”陳躍看向餘佳惠。

“我喝啤酒好了。”餘佳惠猶豫了一下說道。

她本身酒量並不好,也不喜歡喝酒,要不是知道陳躍明天就要離開首都,她還真不會來酒吧。

“嗯,那就先給我來一打強威吧。”陳躍說了一種自己比較喜歡的啤酒。

“那行,你們先聊著,一會兒我給你送過來。”宋思琪說完,退出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

“陳躍,你明天要去哪?”餘佳惠問道。

“去一趟江陰市。”陳躍也不隱瞞。

“是不是和今晚中醫協會被偷襲的事情有關?”

中醫協會被偷襲的事情,現在已經傳開,再加上關世海找陳躍的時候,餘佳惠也在,所以餘佳惠知道的也不少。

“是。”陳躍答道。

“陳躍,那——會不會有危險?”餘佳惠有些擔憂道。

畢竟那些人可是連中醫協會都敢偷襲,肯定不是普通人。

“危險肯定是有。”陳躍隨意道。

想當初,在那個地方,陳躍幾乎是每天都活在危險中。

說一句不客氣的話,即便是陳躍自己,都不敢肯定,第二天自己一定可以睜開眼金,說不定睡夢中,就被人宰了。

“那你可不可以不去?”

猶豫了一下,餘佳惠問道。

不知道為什麽,知道陳躍去江陰市和那群襲擊中醫協會的事情有關,餘佳惠就忍不住擔憂陳躍。

“怎麽,你擔心我啊?”

陳躍邪邪一笑,突然靠近餘佳惠,鼻子差一點便是貼在餘佳惠臉上,一陣淡淡的芳香湧入鼻翼,讓陳躍有些心猿意馬。

餘佳惠被陳躍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她甚至能感受到陳躍呼吸之間,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自己臉頰上。

餘佳惠心如鹿撞,一張臉瞬間紅透了。

慌亂中,餘佳惠甚至忘記了推開陳躍,而是一動不敢動,眼中更是騰起一層霧氣。

看著餘佳惠秀色可餐的模樣,陳躍心裏一動,甚至有種直接吻下去的衝動。

“咚咚咚。”

就在氣氛曖昧無比之時,房門不合時宜的響起。

餘佳惠終於是反應過來,如同受了驚得兔子一般,一把將陳躍推開。

房門被推開,宋思琪抱著一打強威啤酒進來,放在桌上。

“我沒打擾你們吧?”

放下啤酒,宋思琪便是注意到餘佳惠麵若桃花的嬌媚模樣,似笑非笑道。

“當——當然——沒有——”餘佳惠連忙回答。

“哦。”宋思琪輕輕點頭,不過嘴角卻帶著促狹的笑意。

看到宋思琪似笑非笑的神色,餘佳惠突然有種撒謊被人揭穿的感覺。

“好了,你們慢慢喝,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不夠就喊我,我這裏別的沒有,就是啤酒管夠。”

宋思琪瞟了陳躍一眼,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