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千龍抓住這一個機會,全部精神力量凝聚成一把匕首,打算借機突破陳躍的黑色氣柱,直接毀掉陳躍的腦海。
帝級高階的精神力量凝聚在一點,威力變得無比強大。
陳躍身外的黑色氣柱已經擁有帝級中階的防守,卻被陳千龍的那一把匕首所突破。
黑色氣柱之中,陳躍一頭黑發已經變成白發,皺紋開始顯現,他已經無力站穩,完全是在氣柱的威勢影響下懸浮在空中。
“得手了!”
陳千龍心中驚喜,他那精神力量凝聚而成的匕首,已經穿過陳躍的精神防衛結界,隻需要下一刻,就能摧毀陳躍的腦海,殺掉陳躍!
就在這個瞬間,陳躍的腦海被血色的光芒籠罩,陳千龍的匕首當場被血色光芒瓦解,這血色光芒還追了出來,一股腦鑽進了陳千龍的精神體之中。
外界,那一道黑色氣柱正在迅速衍變成血紅色的氣柱。
陳千龍那散發著白光的精神體直接被染成了血紅色,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想要打開精神世界的大門,逃到精神世界。
這樣一來,他以後還有重回這裏的機會,不至於被陳躍所殺。
雖然陳躍已經沒有了意識,但陳躍的本能意願,就是要毀滅陳千龍!
陳千龍剛打開精神世界的大門,一道血色光芒就把那精神世界的大門關上了,他抬頭看著被血色染紅的天空,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縱橫千年,又借助秘法苟活了千年,陳千龍根本沒想過,自己會栽倒在陳躍這一個小年輕身上。
陳躍為了殺掉他,連性命都可以拋卻。
血色氣柱一出,這個武者的一生將在此刻終結,任何仙丹靈藥都無法挽回這個武者的生命,燃燒壽命強開天門能夠達到這種地步,也足以看出陳躍身為武者的資質是何等的逆天。
“我活了兩千年,你是我看到的唯一一個天才,血色氣柱的天賦,萬年難遇,死之前能夠看到,我這輩子值得了。”
陳千龍閉上雙眼,他的精神體隨著他的感歎迅速崩潰,最終消散在天地之間。
從此之後,世間再無陳千龍!
陳千龍消散後,陳躍的身體緩緩地從空中落下,原本二十來歲,長著小帥麵孔的他,現在成了一個頭發掉光,滿臉皺紋和黑斑的糟老頭。
就連那昔日強壯高大的身軀,也變得佝僂。
項少鴻瞬移趕來後,抱住了陳躍,免得陳躍摔倒地上,以陳躍現在的身體狀況,真要摔倒地上,骨頭都會碎掉。
陳躍仍然有著一口氣,並沒有真正死去。
最後,陳躍雖然激發出了血色氣柱,但沒有完全把壽命燃燒一空,所以保持了這最後的一口氣。
“幸虧還有一口氣,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怎麽才能救活你。”項少鴻有些自責,說道。
原本,項少鴻想把陳千龍交給陳躍自己解決,讓陳躍得到突破和曆練的機會,誰知陳千龍竟然能夠把陳躍逼到這種地步。
當項少鴻醒悟過來,想要趕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氣柱一出,陳躍本人已經無法控製自身的壽命燃燒,如果本能執念已經因為陳千龍的死亡而消除,陳躍連這一口氣都保留不住。
項少鴻身後,空間發生了波動,他感受到了黑虎還有穆家三口人的氣息。
“黑虎,繼續保護穆家,我會救活陳躍的。”
他留下一句精神傳音後,帶著變成了糟老頭的陳躍離開了河東市,瞬移到了一個無人知道的隱秘之地。
黑虎帶著穆家三口回來後,便收到了項少鴻的精神傳音。
穆天琳在太一門呆過幾天閱讀過不少武道典籍,她非常清楚氣柱代表著什麽,所以在氣柱消散後,用盡各種手段,才讓黑虎長老把她帶回河東市體育館。
“陳躍呢?他到底去了哪裏?”穆天琳的身影在整個體育館轉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陳躍的蹤跡。
“天琳,你不用擔心,我感受到了強者的殘留氣息,肯定是陳躍的前輩帶走了他,陳躍的情況,我們現在隻能祈禱。”秦思思安慰道。
穆雨壓根不知道武者的事情,隻能順著秦思思的意思,安慰穆天琳。
黑虎的眼神有些失落,一直以來他都挺看好陳躍這個天才的,當那血色氣柱燃起之時,他也被嚇到了。
萬年難遇的武道天賦,可惜了。
希望會長能救活陳躍這個傻小子吧。黑虎心中祈禱道。
陳躍引發血色氣柱的事情,在世界範圍內引起了軒然大波,對於一些強大勢力來說,這是絕頂天才的隕落,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河東市以及周邊的城市,連續一個月天空都保持著一片血紅,這血紅色讓無數人為之驚恐,生怕是末日到來的征兆。
華夏國的政府配合古武者安撫了一下群眾,卻被有心人拿著之前比武大賽體育場館的損壞,還有這一次的損壞大做文章。
有些激進派恨不得古武者全部自盡而亡,這樣不會帶來那麽多毀滅和麻煩,然而古武界壓根不理會這些普通人的看法,照樣過著自己的生活。
不過,一些世俗武館遭到了牽連,這些武館本來跟古武界沒太多牽扯,單純因為武術的事情就遭到了一些激進人士的搗亂。
龍組不得不派出部分成員處理這件事情,生化人組織的後續處理也因為遭到了華夏國高層的勸阻而不得不放了下來。
雖然龍組有一定實力,還有無名坐鎮,但真要對其餘四大流氓出手,勢必會引發五個國家之間的紛爭。
紛爭一旦升級,這個世界將會迎來第三次世界大戰。
當整個世界亂成一團的時候,陳躍正坐在一張躺椅上曬著太陽,一頭威猛的神鎧劍龍匍匐在旁,發出輕微的鼾聲。
他仍然是一副糟老頭的模樣,身體已經好了些許,暫時還不能做到生活自理。
“啾啾,陳躍,該吃藥了。”
一隻拳頭大小的金色倉鼠舉著一碗難聞的湯藥飛到陳躍麵前,直接把湯藥灌進了陳躍的嘴巴中,也不管陳躍能否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