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已經習慣這頭金色倉鼠的莽撞,他盡力調整著自身,強忍湯藥的難聞味道,把一整碗湯藥喝進了肚子裏。
湯藥的效果迅速生效,陳躍臉上的皺紋和黑斑消失了一些,佝僂瘦弱的身體也恢複了一些,整個人看上去,比起沒喝湯藥之前好了不少。
金色倉鼠看著陳躍的身體變化,滿意地說道:“不錯,按照這速度的話,半年之後你就可以落地行走,一年之內應該能夠恢複普通人水準。”
陳躍一臉鬱悶,說道:“就沒有更快的辦法嗎?一年之後,都不知道這個世界要變得怎麽樣了。”
金色倉鼠一屁股坐在陳躍腦袋上,說道:“你還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幸運了,要不是項少鴻那家夥拿出壓箱底的寶物救你,現在我就不是給你喂藥了,而是給你上香了。”
承受著金色倉鼠的毒舌,陳躍滿臉無奈。
這頭金色倉鼠可不是一般生物,而是兩千多年前的上古靈獸金光鼠,作為項少鴻的長生神獸,這頭金光鼠的智慧,陳躍有時候都自歎不如。
平時要跟這金光鼠鬥嘴,陳躍永遠是失敗的那一方。
“不用這麽灰心,一年時間也不算長,況且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就算讓你出去也做不了什麽。”金光鼠說道。
“一整年都呆在這裏,我覺得自己會悶死的。”陳躍說道。
“安心啦,我已經讓項少鴻出手了,他會動用一些外事弟子的勢力,往這裏拉條光釺,到時候你就不會無聊了。”金光鼠說道。
這裏位於神農架深處,想要拉一條光釺進來,這其中的難度和投資比在一個大城市布滿光釺還要驚人。
不過,項少鴻也不在意這一點小事。
隻要陳躍恢複,重新修煉,勢必會踏入一個全新的境界,到時候陳躍說不定能接過隱門會會長的位置,項少鴻自身也能提前退休享福了。
管理了隱門會上千年,項少鴻已經累了。
在這個世外桃源的生活,其實陳躍還能接受,鳥語花香,空氣清新,哪怕躺在這裏睡覺,也能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要時刻承受金光鼠的毒舌攻擊。
這頭靈獸是個徹底的話癆,一刻不說話就會渾身難受,真不知道項少鴻是如何承受了這頭靈獸兩千多年。
正當陳躍想著項少鴻的時候,附近的空間發生一陣輕微的震動,穿著運動裝的項少鴻出現在陳躍麵前不遠處。
雖然失去了一身實力,武道真氣,血氣和精神力量沒有留下一絲,但不知為何,陳躍對於天地的感知上升到了一個無法想像的地步。
他甚至可以感知到那一個位於項少鴻身邊的儲物空間,以前就算他是三門天境,具有運級巔峰的精神力,都無法感受到這些。
金光鼠飛到項少鴻腦袋上,說道:“你這家夥總算回來了,趕緊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咬死你。”
項少鴻無奈地拿出一大瓶酒精,這頭金光鼠愛好古怪,一生鍾愛酒精,也不知道它那小身板怎麽承受得住酒精的摧殘。
金光鼠一看到那瓶酒精,直接從項少鴻手上強過,金光一閃之後,也不知道逃到哪裏消遣了。
“這裏的生活還習慣吧?如果你承受不了那頭金光鼠,我可以把它弄走,讓它不煩你。”項少鴻關懷地問道。
“還好,雖然它是毒舌,但也挺有趣的,總比我對著這頭隻會睡覺的劍龍好。”陳躍拍了拍身旁的神鎧劍龍,笑道。
陳躍因為燃燒壽命散去一身實力後,化形的長生金丹便主動離開了陳躍的丹田,變成了這一頭馬駒大小,成天睡覺的神鎧劍龍。
這頭劍龍和金光鼠一樣,看上去就像是活的生物,其實都是靈氣凝聚而成。
項少鴻看了一眼神鎧劍龍,說道:“神鎧劍龍是封神時代的靈獸,關於它的記載,隱門會之中也沒有詳細的資料,現在我們隻能靜觀其變,看看它到底會有什麽變化了。”
陳躍隻能接受這說法,隱門會遭遇過一次滅頂之災,在三千多年前重建,關於此前的記載已經被全部毀掉了。
“會長,最近外麵有什麽事情發生嗎?”陳躍問道。
“國際比武大賽要開始了,不過反武聯盟勢力越發膨脹,他們開始專門針對古武者以及一切超越普通人力量的事情,現在全世界的武館基本都關門了,這個反武聯盟,正在慢慢影響著世界。”項少鴻說道。
關於這個反武聯盟,陳躍也聽說過。
其實在華夏比武大賽的時候,這個聯盟就已經成立了,古武者具備著超越常人的力量,讓許多人產生了恐懼。
在恐懼的驅使之下,反武聯盟應運而生。
反武聯盟成立的時候,主要的理念和龍組的一些規矩相符合,他們並不希望古武者在普通人的世界展露實力,從而給普通人帶來災難。
可是,隨著古武者越發高調,尤其是陳躍那件事情,把幾個城市的天空染紅了一個多月,這讓反武聯盟的人變得更加害怕。
“這些人,除了嘴巴還能有什麽?”陳躍嗤笑道。
“俗話說三人成虎,這些普通人還真能搞出不少事情來,最近這個反武聯盟有了資助,在一些混亂地區組建了武裝勢力,華夏國內也有不少人在搞事,強迫政府那邊對付一切超越常人的力量。”項少鴻說道。
陳躍對此隻有不屑,這群人純粹是吃飽了沒事做。
當那些超越常人的力量為他們解決普通人無法解決的事情之時,這群人還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中。
現在這群人被恐懼驅使後,竟然做出了如此之多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什麽讓古武者自盡,人道毀滅一切超越常人的力量,現在還組建了武裝勢力,難道這群人想搞什麽恐怖襲擊不成?
真要有那一天,怕是沒有任何國家會坐視不管,這群人打著反武的名義,已經開始逐漸影響整個世界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