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隻不過沒有提楊平治和自己的關係。二人反複的商榷過後,決定將救人的周飛當作警局的線人向外界公布,具體的身份自然是保密的。

“這案子大概什麽時候可以結?”周飛問了句。

“通過你提供的情況來看,大概一天以後就可以結案。我明天找個時間開個記者招待會,跟媒體匯報清楚。”

說著說著,龍芸若所思地停頓了片刻,之後又道:“這夜狼組織已經成功在山海綁架勒索了多名富商官員,可讓我不明白的是,這些人被贖回來後竟然沒一個和我們警方配合,他們為什麽故意隱瞞案情呢?真是邪了門了。山海最近怎麽總發生這麽奇奇怪怪的事情?”

龍芸嘟嘟囔囔地說著,之後,疑惑的目光掃到周飛身上。

“周飛,這些事該不會和你有牽連吧。我記得從第一天看到你開始,山海市就開始總發生這類怪事。”

“龍大局長,您別毫無根據的胡亂揣測好不好,我周飛從來都是行得正坐的端,品行舉止優秀的一塌糊塗,在家聽老婆的,在外聽黨的,像我這樣的正人君子外加良好市民,你竟然好意思問出這種問題,怎麽說出口的你?”

“行得正坐得端?品行舉止優秀的一塌糊塗?唉……”看到周飛好像軟骨病人一樣癱坐在後座上,正脫了皮鞋摳腳呢,龍芸意味深長地歎了口氣。

回到玫瑰公寓後,周飛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掏出一看是一條信息,號碼是麥雪兒的。

上麵的內容是:你說咱們還會再見麽?

周飛回複的是:應該會的。

最後收到麥雪兒發過來的是一連串呲牙的笑臉表情。

周飛剛走進公寓大廳,忽然聽到一陣清脆的女人嬌吼聲從樓梯位置發出。

“周飛,你真可以啊,把這家當作酒店了是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何語菲氣鼓鼓地站在那裏,之後緩步來到周飛近前。

周飛接過劉媽拿來的茶水喝了一口,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道:“沒有啊,在酒店開房是要錢的,這裏又不用。”

“你……你……咳咳!”何語菲氣的直咬牙,捂著小嘴幹咳了幾聲。這混蛋沒事就晚上不回來,現在竟然還當著劉媽的麵故意氣自己。

“姑爺,小姐,你們兩口子說話也要和氣些,可別總生悶氣了,身子要緊啊。”劉媽語重心長道,之後轉身看向周飛:“姑爺,語菲的身子這幾天本來就虛弱,再加上昨晚著了涼,現在都燒到三十九度半了,你可得多遷就遷就她。”

“真的?讓我摸摸看。”周飛將手掌放到了何語菲的前額上。

“把髒手拿開!”何語菲嬌嗔道,伸手一打,卻被周飛輕而易舉地閃開。

“還真是挺燙的。”

“對啊,今兒早起就看語菲的臉色不對,要不是我勸阻,她又要硬撐著去上班了。我想叫小姐到醫院檢查一下,然後好好地修養些時日,可我怎麽勸小姐都不聽。”劉媽哀聲歎氣道,無比憐愛的抓著何語菲的素手道。

“沒事,你放心吧劉媽,我來帶語菲到醫院去。”

周飛點了點頭,而何語菲卻根本沒有要搭理周飛的

意思,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往樓上走。

周飛哪裏會由她胡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就那麽拉著她往門外走去。

何語菲掙脫了幾下沒效果,怒嗔道:“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少在這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病不病跟你有什麽關係。我去住院那些工作你幫我完成啊?耽擱了公司項目的進展,這負的起責任麽?”

“項目重要還是健康重要?你要是累垮了,我得啥時候才能抱上大胖小子?”周飛絲毫沒有給他反抗的餘地,連拖帶拽地將何語菲拉到了院子裏。

“胡說八道!我愛怎麽樣是我的權利,不關你事,趕快放開我!”何語菲連抓帶擰的,使出了渾身解數依舊不管用,頗有點蚍蜉撼大樹的感覺。

“你給我住嘴!我是你的老公,我老婆的健康問題怎麽就不關我事了?”

周飛轉頭冷冷地看著何語菲,沒想到平時冷傲無比的女總裁,竟然也會像小孩子一樣撒嬌任性。他也沒管那麽多,粗魯地抱住了何語菲的雙腿,往後一揚,好像麻布口袋似的,直接將她扛到了肩上。

“周飛,你這個膽大妄為的狗東西!”何語菲一心急,竟然失態地罵起人來,四肢瘋狂地上下擺動,似乎是嚇壞了。

看周飛根本不屈服於自己的威嚴,何語菲隻得怒聲發出最後通牒:“周飛,你再不收手可別怪我來硬的,啊!”說著說著,她忽然痛苦地哀嚎了一聲。

周飛見這小妮子實在不老實,直接用寬大的手掌猛的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把。

小樹得砍,老婆得管!

這老婆再不管管那還得了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再這麽逆來順受的慣著,說不定哪天就敢拿鉛球砸自己老公,跟南派三叔他老婆似的。

“你給我消停點,身子不好還瞎折騰什麽!”

“周飛,你敢打我!”何語菲委屈地罵道,聲音裏帶著楚楚可憐的哭腔。

被拍了之後,何語菲的嬌軀都跟隨著震顫了一下。雖然二人已經領了結婚證,但充其量也就是關係還可以的普通朋友。這種充滿曖昧意味的教訓,不免讓何語菲的心有些難以名狀地異樣感覺。

一個往日裏高高在上的女總裁,誰見了她不恭敬禮讓三分,可現在竟然被周飛公然褻瀆了威嚴和身體,讓何語菲不屈服的勁頭瞬間達到了頂峰,身子晃動扭擺的更激烈了。粉拳好像雨點一樣往周飛的身上招呼。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究竟能不能消停下來?”

“就不,就不,我就不!看你能奈我何……啊!”

話音未落,一聲比剛才還要清脆的響聲再次響起,何語菲的臀部又被周飛重重地來了一下,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

“我警告你何語菲,你目前別無選擇,必須老老實實的聽我話,不然我就讓你的屁股皮開肉綻。”周飛厲聲道。

領教了周飛的厲害後,何語菲這次終於安靜了下來。剛剛由於激烈的掙脫動作,累的粉麵緋紅。她的眼眶紅紅的,沁著晶瑩的淚花。朱唇動了動,好像要說點什麽,可瞧見周飛那煞氣十足的目光,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唯恐自己的屁股再度被這混蛋拍打,隻得蔫頭耷拉腦的不說

話了,好像落秧的茄子一般模樣。

女子報仇十年不晚!哼!

周飛用左手將何語菲扶穩,右手打開了那輛奧迪A8的車門,之後將她放到了座位上,然後用安全帶固定好,免得她趁自己不注意跑了。

坐到駕駛座上後,周飛看到何語菲一邊嬌喘連連一邊用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看。

“你如果覺得心裏的氣順不過來就打我幾下,免得氣炸了。”由於何語菲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睡衣,周飛把外套脫了下來幫她披上。

何語菲一聽,抓過周飛剛剛拍打自己用的右手,毫不客氣的一口咬了下去。她近乎用出了吃奶的勁,以至於周飛很明顯的聽到了噗哧一聲。

“哎呀媽呀!”周飛悲壯地呼號了一聲,剛剛明顯是自己的客套話,可小妮子還來真的啊!

疼!痛徹心扉的疼!

周飛的麵部肌肉很快抽搐了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而下。他覺得身為一個一言九鼎的男人就得說話算數,既然答應了,那就得讓她咬下去,痛苦什麽的都不是事。

足足五分鍾過後,何語菲才覺得咬爽了,活動了幾下尖溜溜的下巴,將還在冒血的手臂丟還給周飛。

周飛哭笑不得地看著何語菲,沒想到一個平時端莊秀麗的冰山美人,連咬人這等營生的事都幹的出來。

“何小姐,請問你是不是小時候被狗咬過啊?”

“你才被狗咬過呢,你們一家都被狗……咬過。”說著說著何語菲覺得不對,語氣漸漸弱了下來,這不成罵自己是狗了麽。

“你看看,自己承認了吧,我以後就叫你神犬拉稀吧,要不叫利齒阿彪也行。”

“切,狗怎麽了,性格溫順又討人喜歡。”何語菲滿不在乎道。

說她是狗她還挺得意的,遇到這樣一名老婆,隻能怪自己命苦了,周飛無奈地歎了口氣,命苦不能賴政府啊。

車子開出玫瑰公寓後,何語菲一直用餘光觀察著周飛,臉上表情有些古怪,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呢。

“周飛,瞧你這精神萎靡的模樣,昨兒晚上一定沒好好休息,玩虛脫了是不是?可別腿軟的連踩刹車的力氣都沒有。”何語菲不鹹不淡地道。

周飛咧嘴一笑,滿臉自信道:“多謝阿彪你的關心,不過貌似你對我的下盤功夫一無所知啊,一夜九次郎什麽的就是對我最好的評價。倘若你想深入淺出的了解了解,我一定舍命陪君子,保證為你提供最到位的服務。”

“你、你……我、我……”何語菲氣的不知道說什麽了,自己損他一句,他就十倍百倍的還回來。而且每句話都損到骨頭裏,比郭德綱都難揍,什麽東西啊!阿彪阿彪的,叫的還挺勤。

“別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汪汪!”周飛又厚顏無恥地調笑一句,之後將何語菲身上已經掉落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何語菲狠狠地瞪了眼周飛,之後將臉轉到另外一側,懶得再聽他胡扯了。看到周飛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覺得惡心,本想丟到地上用力地踩幾腳然後順著窗戶扔出去,來泄泄憤,又怕這混蛋借題發揮,再來抽打自己的屁屁,何況自己還病著呢,別再涼著了,所以還是決定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