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凱采購了10屯翡翠原石,並附帶買了1000克黑貨,經過銀行支付了原石的貨款,幾個人又把隨身攜帶的人民幣集中起來交付了黑貨款,辦好了運輸手續,正準備離開到別處采購。老板勒石見做成了生意,十分高興,過來送行,驚動了正在看貨的鄭春。

麥凱和鄭春本是同行,早就認識,隻是鄭春財大氣粗,進門時兩眼朝天,對旁人不屑一顧,沒有認出麥凱,現在仔細一看,見是同行麥凱,不由得大吃一驚,難道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了,特別是看到麥凱幾個手下氣宇不凡,心中甚是不安。急忙陪同麥凱看貨的勒石叫到一邊了解情況,得知麥凱采購了原石,也買了黑貨,這才放下心來。不過他還是多了個心眼,對勒石如此這般交代了一番。

麥凱接著到其他商行采購幾十屯翡翠原石就回到了興隆旅館。下午葉超同麥凱和方毅聚在一起商議如何解救曹娜、錢英和馬麗4名美女回國的計劃。方毅說他旅館兩輛汽車,本田越野車和麵包車,可以做為解救的運輸工具使用,司機都是練武之人,可以配合行動。建議事不宜遲,今晚就行動吧。葉超、江文和胡海都同意方毅的意見,接著大家商量了具體行動計劃。

晚上,方毅把自己最信任的保鏢農章和郭兵叫到辦公室,給他們每人5000元,叫他們今晚到三江酒吧去消費,任務是把錢英、馬麗和關媛三名陪酒女悄悄解救出來。使用什麽手段都可以,隻要不驚動三江酒吧的人就行,兩個保鏢全都搖頭說完不成任務。農章說:“三江酒吧對陪酒女看得太緊了,要想把她們悄悄弄出是不能的,當然辦法也是有的,那就是花錢,不過以後我們會有點麻煩。”

方毅問道:“怎麽個花錢,有什麽麻煩,講淸楚。”

農章說:“三江酒吧唯利是圖,客人隻要肯花錢就可以把陪酒女帶回家過夜。一個晚上要收台費50萬到70萬緬甸元,或者人民幣2000元到3000元。如果老板肯花錢,又不怕麻煩,我們到酒吧喝酒消費,專點錢英、馬麗和關媛陪酒,等到深夜時說要帶她們回家過夜。三江酒吧的打手們都認識我們,隻要我們肯花錢,一定能把3個陪酒女帶回來,隻是以後三江酒吧問我們要人怎麽辦。”

方毅認為兩個保鏢說的辦法可以,他認為錢英、馬麗和關嬡是騙來的,三江酒吧得知她們被解救回國後是不敢來要人的,而且三江酒吧能否開下去都是問題。所以立即拿錢給農章和郭兵,叫他大膽的按計劃行事,一切責任和後果都由方毅承擔。

晚上8時許,酒吧的生意開始熱鬧起來,農章和郭兵名自懷揣5000元人民幣來到三江酒吧消費。人民幣在緬甸最受歡迎,穩定,匯率高,100元人民幣等於2萬多緬甸元。能用人民幣消費的都是大爺,每人花了200元人民幣叫了陪酒女,農章點了錢英,郭兵點了馬麗和關媛,說一對倆,好玩些。五人找了個偏僻的吧台喝酒聊天,很快到了晚上11時,農章和郭兵才悄悄告訴錢英馬麗和關嬡,曹娜已經找到了中國警察,今晚要解救她們回國。以花錢帶她們回家過夜的方式把她們帶出三江酒吧,要求三名美女配合好。

三名名美女聽說中警察要解救她們回國,心中激動不已,但為了不引起三江酒吧的杯疑,仍然不動聲色地陪酒聊天,並和農章和郭兵樓摟抱抱,嘻嘻哈哈,口口聲聲說要陪他們過夜,十分****。臨近12時,農章和郭兵每人交了帶陪酒女回家過夜的3000元人民幣台費,農章摟著錢英,郭兵摟著馬麗和關媛往外走,可是走到門口時,媽咪攔著他們不讓走,說昨晚上跑了一個美女,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老板說現在是非常時期,不準外人帶小姐回家過夜。農章笑著說我們是興隆旅館老板的保鏢,都是熟人,不是外人。並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百元人民幣大鈔拿給媽咪,媽咪拿著紅彤彤的人民幣笑得嘴都合不攏,揚揚手說:“對,你們是熟人,不是外人,不過一人隻帶一個就夠了,留下一個吧。”關媛說:“那就錢英和馬麗去吧,我今天不舒服,我留下。”

農章和郭兵摟住美女往興隆旅館走去,行不多遠就是一條小巷,一輛麵包車正停在巷口等他們,農章和郭兵把兩名美女扶上車交給中國警察,然後上了後麵的越野車。兩輛汽車立即啟動,風馳電掣般的向北駛去。

汽車開動後,曹娜、錢英和馬麗三名美女抱在一起大哭,許久才平靜下來,曹娜把自己如何見到麥凱老板,如何偷逃到興隆旅館,請求葉超警官解救姐妹的經過,說興隆旅館的老板也是中國人,設計把她倆救出來的。現在中國3名警官和方毅及麥凱兩位老板決定把我們連夜解救回國的情況向錢英和馬麗說了。錢英和馬麗感動得淚流滿麵,表示回國後要揭露鄭春的犯罪行為。曹娜得知關媛為了幫助錢英和馬麗逃跑,自己主動留下的情況,請求葉超一定要把關媛解救出來。葉超答應她的要求。

葉超為了平安地把曹娜3位美女解救回國,他采納方毅的建議,迅速行動,在緬甸黑幫還設有發現之前衝出大馬坎市。葉超請熟悉路況的方毅親自駕駛麵包車,載上三名美女,葉超和麥凱在車上保護。江文、胡海和農章、郭兵乘越野車斷後,每人都持步搶和衝鋒槍,隨時準備戰鬥。方毅知江文警官是部隊狙擊手,特的為他準備了一隻美國A4狙擊槍,緬甸戰爭連綿,什麽槍都可買到。

從大馬坎到邊境瑞江市有近100公裏路程,路況極差,還要經過兩條河流,三座大山,非常艱險。方毅聚精會神的開著麵包車,一口氣開了30公裏,前麵一條大江攔在眼前,江上有一座水利橋。大橋被一個黑幫控製,白天設卡收費,凡是過往的車輛和行人都要交過橋費,晚上過往的車輛和行人不僅要交過橋費,而且還要被洗劫,所以一般晚上很少有車輛和行人過橋。現在是淩晨二時,大橋死一樣的寂靜,4個黑幫打手斜跨槍支,守在大橋前,見來了兩輛汽車,立即端起槍攔在橋上,示意車輛停下檢查。

方毅知不能硬闖過去,隻得把車停下,從包裏拿了10張百元人民幣下車和黑幫交涉,黑幫分子見了人民幣笑逐顏開,但見麵包車三名美女年輕貌美,起了**心,說隻三名美女陪他們半小時就可以放車輛過橋了。方毅十分氣惱,一招手,江文、胡海、農章和郭兵閃電般的到四名打手的麵前,用槍支指著的腦袋,命名他們讓開。四名黑幫打手見江文等人動作麻利,身上的氣場強大,知道遇到高手了,老老實實的移開橋上障礙,開卡放心。

過了大橋,方毅繼續開了10多公裏後把車停在一個空曠的路邊,把兩輛車上的人叫到一起說:“前麵不遠處還有一個山口,也有黑幫設卡收費。這個黑幫的勢力不多,但凶殘,人們稱他們是匪幫。他們白天收買路錢,夜晚不僅收錢還要搶劫,是真正的土匪。因此過此關隻能衝關了。這樣吧,越野車走在前麵衝關開路。江警官和胡警官擔任狙擊手,發現攔車的黑幫分子要一槍爆頭,不要給他們還手的機會。其他有槍的把槍都拿出來,做好戰鬥準備。在黑幫分子麵前不要心慈手軟。

葉超對方毅說:“你和麥凱保護幾名美女,讓我來駕駛越野車衝卡開路吧,我是刑警,和匪徒鬥爭有經驗。”方毅表示同意。

葉超駕駛越野車走在前麵,行不遠果然是一個山口,當地匪幫把山口圍成一個狹窄的通道,隻能一輛車輛行駛。有3名匪徒持槍守在關口,見有車輛駛來,立即攔在關卡中間,並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迎麵駛來越野車。葉超放慢了車速,對車上的人說道:“大家做射擊準備,我停車時大家立即射擊,江文射擊右邊的匪徒,胡海射擊左邊的匪徒,路中間的匪徒交給我了。農章和郭兵注意觀察關口兩旁黑暗處,如發現有響動,立即打一個點射。

葉超駕車慢慢行駛,並把左手拿著疊人民幣伸在窗外向匪徒揮揮手,意思是說我馬上停車。眼見越野車離歹徒隻有20多米,進入手槍最佳射程之內,葉超嘴裏喊道,準備。話音剛落,葉超急踩刹車,越野車穩穩的停住。緊接著就是三聲清脆的槍聲,三名匪徒應聲倒地。與此同時,郭兵見左邊灌木叢中有響動,立即朝灌木叢中打了一個點射。一條黑犬從灌木叢裏跑出來,沒跑幾步就倒地而亡。

葉超見三名匪徒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知道他們死得不能再死了。然後駕著越野車衝過了關卡。後麵的麵包車也衝過了關口,葉超駕車行不遠就把越野車停在路邊,讓麵包車行在前麵,越野車仍然在後麵斷後,以防匪幫追蹤報複。

果然匪幫幫主聞訊守關的三名高手被射殺,不由得大怒,帶了幾名匪徒親自駕駛一輛越野車追趕。葉超從越野車的後視鏡裏發現了跟蹤車輛,故意放慢了車速,以便和麵包車保持距離。很快匪幫的車輛就跟上來了,還胡亂的開著槍。葉超一邊開著蛇行路線,躲避後麵的射擊,一邊告訴大家做好射擊準備,分工江文打司機,胡海打跟蹤車輛的輪胎。都用衝鋒槍打點射。葉超安排好後就駕車尋找最佳射擊位置。行不多遠就是彎道,江文和胡海可以從車窗口射擊跟蹤的車輛,於是葉超叫他們準備射擊,然後猛踩刹車,江文和胡海立即開槍射擊,都打了一個長點射,跟蹤越野車駕駛玻璃窗被打成了馬蜂窩,汽車左前輪被打得爆胎,車輛爬在地上無法行駛,鮮紅的血液從駕駛室裏流了出來。江文和胡海多年的刑警生涯,深刻體會到對待匪徒絕對不能心慈手軟,正如普京大帝說的,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我們的任務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江文和胡海的精準射擊打廢了追蹤的匪幫車輛,匪幫停止了追趕。不久天就亮了,黑幫一般白天隻收線不搶劫,方毅花了點錢就順利地過了是餘下的大橋和關口,前麵不遠處就是國境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