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是他的二叔從櫻花神社回來祭祖了,其餘幾人多半也是家族子弟。

鬆下心裏一陣琢磨“二叔可是SSS級的高手,再加上其他幾個至少A級的家族子弟。”

他可是知道他們忍者的殺傷力,可謂是防不勝防,簡直就是殺神。

突如其來的援兵,簡直就是天無絕人之路,鬆下這會兒已經在考慮,要以什麽手段來折磨冷鋒眾人了。

殺了他的兩個兒子,還差點兒把鬆下家族滅族,簡直是不可饒恕,一定要用世上最惡毒的刑法**他們。

穩了,絕對穩了!

鬆下心裏忍不住的高興,拳頭攥的死死的,指尖都有些發白。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拖住時間,不能讓冷鋒繼續殺害族人。

鬆下又一把跪在冷鋒麵前,痛哭流涕的祈求:“閣下,我們真的錯…了,我們把家業賠給您,求您大發慈悲饒命啊……”

鬆下眼淚婆娑的望著冷鋒,他現在連求饒心裏都格外舒服,因為再拖住一些時間,他的二叔就要到了。

冷鋒玩味的笑了笑,一把匕首隨手扔出去插在地上:

“鬆下族長,你剛才不是說你願意自裁謝罪嗎?你謝罪後,我絕對不再殺一人,開始吧!”

其他幾個高層頓時腰間露出一抹興奮,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們就不用死了。

【特碼的快刺啊,往自己心口裏刺啊,一刀下去絕對活不了…】

【快啊別猶豫,加油啊族長,你死了就好了,我們就活下來……】

【犧牲你一人,成全你我他……】

高層們眼巴巴的看著鬆下,心裏都狂吼道。

鬆下看著鋒利無比的匕首,嘴角抽了抽。

使勁兒的磕著頭:“閣下我錯了,我不想死,您已經殺了我兩個兒子,我也得到了該有的懲罰,請放過我吧……”

“閣下今日放我一馬,我來日做牛做馬,必定報答。”

【艸。】

【你特碼的趕緊死啊,狗娘養的鬆下天基……】

【……】

幾個高層臉色漆黑,心裏一陣抓狂,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鬆下這一刻心裏惶恐不安,生怕冷鋒真的一刀解決了他,眼看支援就要來臨,這要是死了可就太不劃算了。

在無人阻攔下。

六個渾身黑衣黑褲蒙麵之人,背後背著長長的武士刀。

氣勢十足的走了進來。

“嗯?”

“二叔,這怎麽一個人都沒有,而且你們有沒有有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一個中年人疑惑的說道。

幾人鼻子嗅了嗅,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傳來。

“不好。”白發老頭兒瞳孔一陣緊縮,臉色大變,快速衝了進去,幾個跳躍就消失不見。

後麵幾個中年人麵色凝重,趕緊跟上。

走進廣場,幾人目瞪口呆,嘴角微微顫抖,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麵前祭祖所在的潔白大理石廣場,現在已經成了深紅色,暗紅的血液如同溪流一般緩緩流淌。

地上歪七扭八,密密麻麻的屍體,數不勝數,斷手斷腳,隨處可見。

而原本金碧輝煌的祖宗靈堂,已經是殘垣斷壁,一副破財的景象。

簡直就是一片人間地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是誰……”

白發老頭兒猶如憤怒的老鳥,心神不定,一口老血吐出。

看著祖宗被人如此踐踏,一個踉蹌,差點兒一頭栽倒在地。

“二叔,二叔……”幾人慌忙的攙扶。

鬆下天基眼神一直偷偷的時刻盯著廣場,這會兒趕緊使出全身力氣大吼:

“二叔,救命,快救我們,族人都被他們殺光了,隻剩我們幾個了,快救我們啊……”

“哦?終於來了!”冷鋒饒有趣味的笑了笑。

這六個人是他故意放進來的,外麵的蝰蛇小隊可都沒有阻攔。

不然的話,就這六個人,龍牙眾人一哄而上,連渣都不會剩。

幾人聽見聲音,極速趕了過來。

白發老頭兒怒不可遏的盯著冷鋒吼道:

“這些都是你幹的?”

“你是何人?”

冷鋒緩緩開口:“我是一個複仇者,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傑作,怎麽樣?還能入得法眼吧!”

“啊啊啊……”鬆下天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死死的抱住白發老頭的大腿,傷心欲絕的說道:

“二叔啊,你可回來了。我們鬆下家族完了,完了啊,元氣大傷,死傷無數…”

“快殺了他們,我要他們死,死無葬身之地……”

白發老頭兒胸膛劇烈起伏,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鬆下族長,滿是心疼。

在看著鬆下家族僅剩的幾個高層,其餘人被屠戮一空,一陣戾氣油然爆發。

“唰……”長刀在手,天下我有。

“咻咻咻……”

“嘩嘩……”

“你們給我去死,去死吧……”白發老頭兒一把暗器開道,角度刁鑽。

他自己也速度飛快,猶如一道殘影,露著嗜血的瘋狂,向著冷鋒殺去。

“哈哈哈哈……”

“這下我看你們怎麽死,我二叔可是櫻花神社SSS級別的元老人物,一身忍術冠絕天下,乃當世絕頂高手。”

“怎麽樣?傻了吧?”

鬆下天基一臉張狂無比,風停了雨停了,他突然覺得自己又行了。

“你們幾個,也給我上,殺光他們,剁下他們的頭顱,一個也別放過。”

其餘五個忍者相視一點頭,拔出武士刀,對著何晨光等人就衝了上去。

在他們看來,殺這些人,猶如殺雞宰牛一般,輕而易舉。

而這時的白發老頭兒突然倒著飛了回來,噔噔噔的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嘔……”

武士刀柱著地,半跪的一口鮮血吐出,臉色一陣煞白,胸前微微塌陷,還有一個四十二碼的腳印清晰可見!

冷鋒身上的氣息越發的冰冷,令人窒息,緩緩開口:

“你這個SSS忍者有點水啊,老都老了,好好頤養天年不好嗎?一天喊打喊殺的,你以為你是老炮兒?”

白發老頭兒臉色煞白,驚恐的看著冷鋒,哆嗦的道:

“你…你你…你不是普通人?”

“你究竟…是誰?我們鬆下家怎麽可能得罪…你這樣的絕世強者?”

一旁的鬆下天基嘴巴成了O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