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怎麽可能?”
鬆下天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二叔,你快起來啊,你上啊,殺了他,你可是SSS的頂尖忍者啊……”
“二叔,你一定是太久沒打鬥了,不適應對吧?…對對…一定是這樣…,”
“冷鋒你等著,等我二叔休息過後,一定宰了你……”鬆下有些自欺欺人,語無倫次的吼道。
他二叔可是SSS級別,傳說中的忍者啊,如果連他都不是對手,那麽今日鬆下家族,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鬆下簡直不敢去想象,他寧願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白發老頭兒這會兒也恨不得宰了鬆下這個家夥。
他在櫻花神社才一年沒有回家,沒想到家族就惹上了這麽強大無比的敵人。
像冷鋒這樣雖然級別沒到SSS,但是戰鬥力卻比一般的SSS頂尖高手都要厲害,連櫻花神社也沒幾個這樣的強者。
這樣的人都敢去惹,真是豬腦子。
“八嘎…鬆下天基,你他娘的到底做了什麽?居然引的這位大人如此興師動眾前來問罪?”
“快如實交代,誠懇認錯,否則我今日親手宰了你。”
白發老頭怒聲喝道。
他心裏一陣無奈,他…他打不過冷鋒啊,形勢比人強,不認慫,搞不好自己都得搭進去。
他櫻花神社還有幾個小美人呢,他也有些舍不得死。
鬆下天基一臉死灰,連二叔都恭敬的叫大人,而且還被打吐血了,看來今日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他生無可奈的一股腦兒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什麽?酷帶是他殺的?”白發老頭兒一聲驚呼。
冷鋒邪邪一笑:“怎麽?你有意見?”
白搭老頭兒心裏憋屈的要死,鬆下酷帶年紀輕輕就已經是SSS級別的頂尖高手,太陽國第一天才。
從小就被他寄予厚望,嚴格要求,就是希望酷帶能夠一舉奪下櫻花神社社長的位置。
櫻花神社社長不僅武力高強,地位也非常特殊,因為太陽國高層,每年都是去祭拜櫻花神社供奉的英靈。
而櫻花神社社長,作為掌控太陽國武力最強部門的人,上到首腦,下到達官顯貴,都會尊敬有加,地位非凡!
可這樣被他寄予厚望的人,居然被眼前這個年輕的魔鬼殺了,白發老頭兒心都在滴血。
他抬起頭,瞬間換了一副諂媚的樣子:“閣下,我沒有任何意見。”
“殺的好,殺的妙,他該死,居然敢得罪閣下,我都忍不住想殺了他。”
“我還要感謝閣下為我鬆下家族除去一大害,您受累了。”
鬆下天基:(っ?з?
冷鋒:(/(°∞°)\)
牛逼啊,這操作連冷鋒都要給他點讚。
“啊啊啊……”
“噗嗤……啊啊……”
幾聲令人聽著著就感到絕望的慘叫響起,幾個足球大小的腦袋滾了過來,一條血路令人不忍直視。
地上各種肥大的器官散落一地,要是有人收集好賣掉,多半就會小有家資!
冷鋒挑了挑眉毛問道:“這幾個也該死?”
白發老頭兒心都在滴血,這可都是鬆下家族的中流砥柱啊。
半柱香不到,居然就被分屍了。
他也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裏咽,斬釘截鐵的說道:
“該死,都該死,殺的好啊…哈哈哈……”
“大人,您還殺誰?老漢我願意代勞。”
【臥槽。】
冷鋒心裏驚訝的五體投地,他敢保證,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鬆下天基愣了半晌,這才回過神來,看著這個令他有些陌生的二叔破口大罵:
“你不是我二叔,我以鬆下家族族長的名義通知你,你被從族譜除名了。”
“你你你…你你…簡直就是我們鬆下家族的恥辱,你以後也不能進入祖宗祠堂,我們鬆下家族沒有你這樣的垃圾。”
鬆下天基真的死心了。
他抱著必死的決心也要開除掉他的二叔,簡直無恥的令人作嘔。
“是嗎?太好了……”
哪成想這老頭兒原地滿血複活,居然一蹦三尺高,興高采烈的吼道。
隨即討好的看著冷鋒:“大人,我現在不是鬆下家族的人了,你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我就是個外人,這些人你隨便殺,我替您代勞也可以……”
這一次次的操作,把冷鋒整得一愣一愣的。
都有些沒拐過彎兒來。
這…這…簡直就是一朵奇葩啊。
冷鋒被他打敗了,都提不起殺他的心思:“一邊站著去,我處理完了有事情找你做。”
“是是是……為大人效勞是我的榮幸。”白發老頭兒腆著臉說道,乖乖站在一旁,一動不動。
“你你…你……你…”鬆下天基指著他,手指顫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噗嗤……天亡我鬆下家族……”
鬆下一口老血吐出,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氣火攻心,暴怒而亡!
白發老頭兒頭扭到一邊,看都不看一眼兒,癟了癟嘴。
【我自己老命都快沒了,誰特麽有那功夫管你死活。】
【再說了,我那幾個美姬給我生了好幾個大胖小子,等我以後培養他們,再慢慢壯大家族就是了……】
冷鋒突然沒了殺人的興致。
那個老頭兒太特麽坑了。
對著何晨光眾人揮揮手:“處理了吧,幹脆點兒。”
幾個高層這時一陣頭暈目眩,才緩過神來。
他們不明白,怎麽二叔就這麽坑?
以前也不這樣兒啊?
“帥哥……哥…你饒了我吧,你想幹什麽都可以,想怎麽幹就怎麽幹……”
“倫家…不想死…啊……嗚嗚嗚……”
那個無比魅惑,身著性感,風韻猶存女人哭的梨花帶雨,嬌滴滴的說道,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咕嚕……”鴕鳥使勁兒的咽了咽唾沫,眼睛一陣放光。
“哥哥…你別殺我…以後我就是你的…倫家可以暖床哦……”
看著這一副嬌羞的模樣,鴕鳥賤兮兮的挑著他的下巴。
“呸…”一口濃痰飛進嘴裏。
突然臉色一變,無比嫌棄的說道:“大娘,你怎麽也有四十好幾了吧,管我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叫哥哥?”
“差點兒惡心死老子。”
“還有啊,我不喜歡公交車。”
“噗嗤……”
鴕鳥說完幹脆利落的一刀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