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對麵幾人臉紅的像個猴屁股一樣,無地自容。
這埋汰人都還顯得很有禮貌,他們也挑不出什麽理,靠!
我們不是大高手,你們才是,艸。
太埋汰人了。
上一秒還在說人家走了狗屎運,下一秒就被人家製裁,這這……
中年男人自己理虧,又實力不如人,臉色憋的青紫一片。
狠狠的握著冷鋒的手搖了搖:“龍牙的手段果然非同凡響。”
“我老A今天算是受教了!”
老A?
冷鋒頓時愣住了,張大了嘴巴,一動不動,渾身如遭雷擊。
這不是士兵突擊嗎?怎麽在這兒還能碰到?
冷鋒這時才仔細上上下下打量起了幾人。
那個一口大白牙的矮個子,有些憨傻的難道就是許三多?
這個眼裏閃著精光,一看就屬於機靈鬼的那種,莫非就是成才?
……
幾人被冷鋒**裸的眼神,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這家夥不會特殊愛好吧?
冷鋒好半晌才回過神,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不確定的道:“那你就是袁朗?”
袁朗有些不明所以:“我就是袁朗,有什麽不對嗎?”
臥槽,還真是。
冷鋒又指著其餘幾人:“這是許三多?成才?”
咦?
你咋知道我呢?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麵呢!
許三多露出標誌性的大白牙,傻裏傻氣的。
“領導好,”成才還是那麽精靈,標準的敬了一個禮。
“平常心啊成才,這兒可沒什麽旅長,都是行動隊員。”
這貨明顯心裏有些不爽。
平常心?
這難道就是吳哲?
另一個家夥突然冷聲道:“你們龍牙也就會偷襲了,哼。”
這家夥明顯心裏不服,說話夾槍帶棒的。
“偷襲?”
宋凱飛嗤之以鼻,可不慣著他這臭脾氣。
輕蔑的冷哼一聲:“假如我們是敵人,剛才你就已經死了,還有臉跟我說偷襲?”
“這就是老A,嗬嗬嗬……”
齊桓臉色通紅,一步上前:“老A是你能侮辱的嗎?”
“你踏馬再敢看不起老A,你信不信老子撕爛你的嘴。”
“哎呦,我好怕怕哦…”宋凱飛一副瑟瑟發抖的模樣,賤兮兮的語氣滿是嘲諷。
“本事不大,脾氣還不小,你這樣的,要是在我們龍牙,早就把你這臭脾氣給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齊桓氣瘋了:“來,過來單挑,今天不把你屎都打出來,老子名字倒著寫。”
“來就來,怕你不成?”宋凱飛擼起袖子,就要上前開幹。
“閉嘴!”
冷鋒和袁朗幾乎同時冷聲低喝。
兩人相視一笑,頗有些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覺。
齊桓和宋凱飛冷哼一聲,互相瞪了一眼,默默走到一邊。
冷鋒和袁朗相互笑了笑,又分別介紹了自己的隊員。
都是戰友,在異國他鄉,為了同一個任務。
雖然難免有些爭強好勝之心,但是卻不影響他們之間迅速的熟悉起來。
畢竟,他們這種人,心思單純,直來直去,都很好相處。
你比我強,那我就聽你的。
要是沒我強,那就不好說了!
袁朗表麵笑嘻嘻,心裏則是一陣苦笑。
沒想到自己幾人連別人的偽裝都發現不了,還被一招製服。
這要是真的敵人,今晚可就出大簍子了。
不過,袁朗可也不是個吃虧的主兒,心裏明顯也有些不服氣,隻是有分寸,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既然我們要一起保護張先生,上頭又命令我們聽從冷旅的指揮,就請多多指教了。”
袁朗主動伸出手,冷鋒也沒多想緊緊的握了上去。
突然,冷鋒眉頭一皺,一股龐大無比的力量從手掌傳來。
劇烈的刺痛和麻木的感覺,瞬間翻湧而來。
袁朗仍然臉色平靜,一臉謙虛的笑著,人畜無害。
老A幾人一臉嘚瑟憋著笑。
袁朗的手勁兒他們可知道,這下冷鋒可有苦頭吃了。
而紅細胞幾人臉色一陣的怪異,看傻逼一樣看著袁朗。
媽的智障,居然還敢找虐?
紛紛一言不發,看著好戲。
冷鋒心中冷笑:“靠,這個老陰貨,一點兒虧也不肯吃,這明顯是想看我出醜啊。”
如果他落入下風,很明顯,老A幾人對他肯定不會心服口服。
他下的命令,也許老A不敢違背,可是心裏怎麽想這就不好說了。
冷鋒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調動全身力量匯聚反正右手,肌肉高高隆起。
瞬間,一股排山倒海的磅礴力量,死死的夾住袁朗的手掌,猶如老虎鉗一樣。
袁朗瞬間臉色大變,嘴角抽了抽,火力全開,苦苦支撐。
“哼,我看你能撐到幾時?”
冷鋒一聲冷笑,再次發力,凶猛的力量,像海浪一樣順著袁朗的手臂,進入到他的全身。
袁朗的整隻手掌發出卡擦卡擦的悲鳴,整個右手臂一陣酸麻。
黃豆大般的冷汗撲簌簌的滑落,腳趾差點連鞋底子都摳爛了。
看著袁朗臉色如同豬肝一樣,憋的青紫一片,老A幾人大為震驚。
同時,對冷鋒幾人的印象更為重視。
“能好好配合我們嗎?袁隊?”
冷鋒突然鬆開手,退後一步,笑眯眯的盯著他。
袁朗右手背在背後,手掌通紅,控製不住的微微顫抖。
強顏歡笑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
同時,心裏則是連連苦笑。
今天,老A的臉算是丟盡了。
搞了半天,小醜竟然是他自己?
這踏馬真是讓人憋屈。
對冷鋒來說,他也不想做的太過火。
小懲大誡即可,畢竟,這些人目前也算是他的手下。
關係鬧僵了,對團結不利。
爭強好勝嘛,是每個軍人的天性,冷鋒反而還有些欣賞這種性格。
穿上這身衣服,就是得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
隻有這樣,才能不斷提高自己,不斷突破,從而讓自己變得更強。
“我先進去見見張先生,然後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冷鋒說完,帶著紅細胞幾人走進了別墅內部。
等冷鋒幾人進去之後,袁朗強撐著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拿出藏在背後紅腫一片,控製不住顫抖的右手。
低聲怒罵:“靠,這個家可真是一點兒不留情啊。”
“我懷疑他是吃飼料長大的吧,真是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