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帶著人把這棟別墅裏外都檢查了一遍。

發現這裏麵根本沒有一座豪華別墅的感覺。

房屋內部更沒有什麽奢侈的裝修和各種花哨的家具,一切都顯得很普通。

最多的就是書,資料,仿佛進去了圖書館一樣。

“這文化人兒就是不一樣,這麽豪華的別墅,到處都是書籍,我就是文憑低,讀的書少。”

王豔兵羨慕的看著四周,眼神憧憬:“怪不得人家說書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呢。”

他從小就是個吊兒郎當的小混混,吃了沒文化的虧,為了生計,擺擺路邊攤什麽的。

要不是被範天雷發現,搞不好現在正在沒日沒夜的出攤兒呢!

徐天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啥羨慕的啊,我跟飛行員不都讀了大學。”

“文憑低咋了,你現在不也兩毛一了,我倆個大學生還不是跟你一樣的。”

“你羨慕別人,別人搞不好還羨慕你呢。”

“這話說的在理,這人啊,各行各業,行行出狀元,幹啥都得靠自己拚搏才行,”何晨光笑了笑說道。

說起這兒,王豔兵也高興的點點頭。

其實他早就可以上軍校了,隻是平時訓練和任務太過繁忙,給耽擱了。

“等這次任務完成,我就去上軍校去,讀完了咱也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了,嘿嘿嘿。”

王豔兵眼裏閃爍著精光。

真是少年讀書不專心,不知書中有黃金!

“我到時候也去。”

宋凱飛擠眉弄眼,一臉嘚瑟:“我讀研究生,你讀本科,讀完了學曆還是沒我高,嘿嘿。”

“滾。”

王豔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瞬間就感覺國科大的本科不香了。

你就不能讓我高興高興,這年頭大學生那麽不值錢了?

你研究生了不起啊?

“哼,我讀了本科,以後也去讀研究生去,還是得多讀書啊。”

“這個張先生就是個例子,保護他一個人居然出動了我們和老A兩支精銳小隊,一般人可沒這待遇。”

王豔兵連連咂舌,同時對讀書升起了無限的渴望。

“你這人臉皮真厚,你居然還想和張援朝先生比?”

“人家可是基因工程學世界級的頂尖人才,各個國家都想搶著要的那種。”

“知道螢火和皓月的差距嗎?”

一個賤兮兮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冷鋒幾人轉過頭,隻見老A幾人大步而來。

吳哲看著王豔兵,臉上還帶著些玩味,很明顯,這話是他說的。

王豔兵眼睛一眯,不屑的反問:“我是跟人家不能比,我就是個螢火唄。”

“那你又是個什麽文憑啊?想必你肯定就是那皓月了吧?”

“說出來,讓我寫螢火也瞻仰瞻仰嘛。”

不得不說,高學問人才,在部隊裏還是很少很少的。

這一點,不可否認。

想來這家夥撐死了無非就是個普通大學生。

王豔兵正等著看笑話呢!

冷鋒悄悄搖了搖頭,那是天才吳哲,人家學曆嚇你一大跳好吧?。

這話你得對著成才,許三多說。

“皓月可不敢當。”

吳哲玩味的咧了咧嘴,翹起一個弧度:“我也就是取得了軍事,外語,雙學士學位,然後呢,順便又拿了個光電學碩士學位。”

“二十三歲那年,本來想繼續去弄兩個博士學位,結果就當兵來了。”

“剛入伍不久,非得給我一個兩毛一,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當然了,這都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吳哲假模假式的擺著手,一臉謙虛。

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哪兒有半分謙虛的意思,這特麽是**裸的炫耀。

那嘚瑟的小眼神兒,比宋凱飛都還要賤。

紅細胞全部驚呆了,張大了嘴巴。

這是個天才吧?

現在當個兵都這麽卷了嗎?

王豔兵更是臊的臉色通紅,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縫隙鑽進去。

也就是說這家夥不到二十歲就拿到了兩個學士學位,然後又讀了研。

想想自己二十歲在幹嘛?

擺地攤兒還是紋身來著?

這臉丟的,還想看人家笑話呢,搞了半天,小醜竟是他自己?

冷鋒可是個護犢子的主兒,嘿嘿一笑看著袁朗:“你手沒事兒了吧?”

“我剛剛怕傷著你,我就用了五分力, 生怕一下子把勁兒使大了。”

艸。

關我啥事?

袁朗嘴角狠很的抽搐了幾下,臉上笑嘻嘻,心裏MMP。

自己隊員自找沒趣丟了臉,你就跟我這兒找補,合適嗎?

手都差點沒給我捏碎了,還隻用了五分力,果然是牲口。

袁朗強顏歡笑,扯過話題:“張先生正在整理他的科研資料,都是需要帶回國的,你們暫時等等吧。”

“咱們先去商量一下這次的任務怎具體怎麽操作。”

冷鋒點點頭,一行人向著客廳走去。

冷鋒在這裏看了一圈,在天眼下可以看到,最頂樓的閣樓裏。

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埋頭苦幹,桌子上一摞一摞的書籍,筆記,資料。

“外麵的監控有多久了?”

到客廳後,冷鋒皺著眉問道:“我進來的時候發現外麵幾個路口全部都有人員埋伏監控。”

袁朗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點頭:“外麵的人就是來監控張教授的,也知道我們的存在,估計是怕我們悄悄帶張教授回國。”

“我們之前準備等張教授整理完他的研究資料,帶他回國的時候,就把門外的監控人員秘密幹掉。”

“結果,你們就來了!”

袁朗攤開手,說起這事兒他心裏明顯有些鬱悶。

哪兒有任務沒開始就把支援叫來的,這不擺明的不相信他們的實力嘛。

關鍵是,還得移交指揮權!

“你們有沒有摸清他們的底細?”冷鋒問道。

袁朗眼露嘲諷:“哼,FIB的特工。”

“當了婊子又立牌坊,說白了,就差沒有明目張膽的監禁了。”

冷鋒臉色冰冷,冷哼一聲:“他們知道我們要來救,我們也知道外麵的人就是FIB的。”

“不過既然窗戶紙沒有捅破,那我們就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該殺就殺。”

“演戲嘛,誰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