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從淩天國際離開後,就直接回了禦景公館。
一進門,她就看見秦玉香鬼鬼祟祟的從二樓她的房間裏出來,她立刻向樓上跑去,一把攔住她:
“你到我房間做什麽?”
秦玉香沒想到她會突然回來,冷不丁的嚇了一跳,暗暗收緊手上的藥瓶。
“這裏是淩家,我是淩家的主母,我想進哪個房間就進哪個房間,還輪不到你來管。讓開!”
楚寧站著不動,“把東西交出來。”
秦玉香一怔:“你什麽意思?”
“你少給我裝傻,你趁我不在偷進我的房間,不是想偷東西是為了什麽?”
“你說我偷東西?我堂堂淩家主母要偷你的東西?”
秦玉香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羞辱過,頓時怒火衝天,一巴掌向楚寧甩過去,不料手還沒碰到她的臉,就被她用力的抓住:
“你給我放開!”
“淩家的主母?秦玉香,正式通知你一聲,半個月後,我和司爵會舉辦婚禮。按照淩家的族規,誰是淩家的當家人,他的妻子就是淩家的主母。你,應該退位了。”
“你說什麽?”秦玉香臉色大變,“你和司爵要舉辦婚禮?”
怎麽可能?
司爵明明說過不辦婚禮的!
一定是楚寧這個女人在搞鬼!!
她不能讓他們辦成,絕對不可以。
雖然他們領了結婚證,但是所有人都以為是因為她懷了孩子,司爵才被迫認下她的身份。
等她把孩子生下後,淩家完全可以找一個借口把她給趕走。
可要是讓他們辦了婚禮,到時人盡皆知,想再把她弄走就沒那麽容易。
楚寧看她表情像吞了蒼蠅似的難看,用力的甩開她的手,冷笑道:“沒錯。”
說話間,她的視線落在她緊攥的拳頭上,說:
“把東西交出來,不然的話,等司爵回來,我可就沒有這麽好說話了。”
麵對她的威脅,秦玉香氣得差點沒咬斷牙,抬手把手裏的東西砸到她臉上,“給你。”
楚寧摸著被砸疼的臉,低頭看向掉落在地上的東西,是一個手飾盒子,瞬間一怔。
秦老太婆去她的房間就為了拿這個?
“一個手飾盒你也想霸占,那你就好好的收著吧。”秦玉香冷諷了一句,轉身邁步離開。
楚寧看著她的背影,直覺告訴她,秦老太婆去她的房間沒有那麽簡單。
越想越不放心,轉身推開房門走進去。
進房後,她立刻跑到梳妝台,把上麵的東西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發現沒有丟什麽東西,連抽屜裏的藥都完好無損,頓時讓她不禁感到納悶。
難道是她誤會秦玉香了?
不,那個老女人那麽恨她,不可能進來了什麽都沒做。
她一定忽略了什麽。
……
三天後。
街角茶樓。
楚南雪看著著急把她約出來的秦玉香,下意識想到淩司爵,忙問:
“淩太太,你這麽急著把我約出來,是不是淩司爵他有什麽事?”
“楚南雪,你不是說吃了藥,司爵就會清醒過來的嗎?我已經把楚寧的藥給換了,這都三天了,他為什麽還沒有清醒?你該不會是串通了楚寧那個惡毒的女人,故意耍著我玩吧?”
秦玉香憤怒的質問。
楚南雪以為她這麽急著把她叫出來是因為什麽事,原來是因為藥效的問題。
楚南雪笑著說:“淩太太,我的藥不是什麽靈丹妙藥,起作用也需要時間的。還有,我給你的藥隻有輔助作用,重點還要看醫生。
既然你已經把藥給淩司爵吃下去了,接下來我會想辦法把他約出來,讓醫生給他治療。不過,你要想辦法拖住楚寧,免得她來搞破壞。”
“你放心,她正忙著辦婚禮的事,哪裏顧得上其他的。”
說到這件事,秦玉香更來氣,不知道楚寧那個惡毒的女人到底用了什麽手段,竟然哄得司爵給她辦婚禮,不管她怎麽勸說都沒用。
“婚禮?”楚南雪震驚瞪大瞳孔,“淩司爵要和她舉辦婚禮?”
“你不知道?”
楚南雪還真的不知道,這幾天她不是忙找卡卡的事,就是在做手指訓練,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看網上的新聞。
看來淩司爵的催眠比她想像中的要嚴重得多。
“最近沒看新聞。”
秦玉香不明白到了這個時候她為什麽還能這麽淡定,怎麽說司爵是她三個孩子的父親,她當真不在乎?
“我不管你有沒有看新聞,總之你必須讓他趕緊清醒過來,絕對不能讓這場婚禮如期舉行。”
秦玉香語氣十分強硬,完全是命令式。
楚南雪皺了皺眉,淡聲道:“我盡量。”
話落,她撈過旁邊的包包,起身離開。
秦玉香見她完全沒把她當回事,心裏更冒火,也不知道她們淩家上輩子到底欠了楚家什麽,竟攤上她們這兩姐妹。
憤怒的的端起桌上的茶,秦玉香一口氣喝完,然後起身離開。
她前腳才走出包廂,隔壁的包廂就推開了門。
楚寧和安晴從裏麵走出來,看著秦玉香離開的背影,楚寧眼底劃過一抹怨毒。
該死的老太婆,她竟然和楚南雪聯手想要破壞她的好事。
她就說那天她偷偷去她房間肯定沒什麽好事,原來是換掉她給司爵的藥。
看來,她的計劃必須提前了。
安晴把她的反應看在眼裏,說:“楚寧,魅讓我提醒你,淩司爵的意誌力是她催眠過的人裏頭最強的一個。雖然有藥輔助,但難保不會哪就被他給擺脫了。
現在,你未來的婆婆把你的藥給換,你和淩司爵婚期將近,你要是不多堤防著點,隻怕婚禮會變成一個笑話。”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楚寧說完,冷著臉朝秦玉香離開的方向悄悄追過去。
秦玉香從茶樓出來後,就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
可能是下午的緣故,路上沒什麽人,連進出的車子也特別的少。
秦玉香走了一段後,總感覺身後有人,但是幾次回頭卻不見有人。她以為是自己最近被楚寧弄得有些神經質,頓時沒理會,徑自的向停車場走去。
“秦玉香!”
突然,在一個拐腳的地方,身後傳來呼喊聲。
秦玉香止步回頭,不料還沒看清楚來人是誰,一根粗壯的木棍狠狠的砸向她的腦袋。
腦袋一陣劇痛,她感覺有什麽東西從頭上流下來,抬手一摸,是血。
秦玉香剛要張嘴呼救,粗壯的木棍再次朝她落下,讓她倒地不起。昏迷前,她隱約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