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雪離開茶樓出來後,看見隔壁新開了一家甜品店,想到她家的那隻小饞貓最近食欲逐漸轉好,便走過去買了幾份。
而後,她才去地下停車場取車。
剛走到地下停車場拐彎的地方,她突然看見一個人倒地不起,地上還有血。
楚南雪走近一看,發現地上躺著的人是秦玉香,狠狠的被嚇了一跳,趕緊扔掉手裏的甜品,蹲身把她扶起來:“淩太太……”
沒反應。
楚南雪立刻翻出手機撥打救護車的電話,打完後,她趕緊給她做急救。
在這個過程中,來停車場取車的人越來越多,看到這一幕,不少人嚇了一跳。
“天啊,這是被車撞了?”
“頭都破了,看著應該是被搶劫了。”
“這個女人看著好眼熟…咦,她不就是之前上新聞的那個楚南雪嗎?她抱著的人好像是淩家的主母,她們怎麽會在一起?
“聽說淩家主母很討厭楚南雪,淩太太這一頭的傷不是她做的吧……”
“……”
四周圍觀的人言論紛紛,諸多揣測,有的人甚至拿出手機拍下眼前的相片。
楚南雪對這一切罔若未聞,專心給秦玉香做急救。
二十分鍾後,救護車終於來了。
楚南雪跟著醫護人員把人送到醫院。
一到醫院,秦玉香就被人送進急救室。
看著亮起的指示燈,楚南雪趕緊從包裏翻出手機,正準備給淩司爵打電話,就看見他從旁邊的電梯口走出來。
楚南雪不由一怔,他已經知道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為什麽我媽會受傷?”
淩司爵疾步匆匆的走到楚南雪麵前,看著她身上白色的長裙被血染紅,心頭一緊。
他-媽是受了多重的傷,竟然流了這麽多血。
“我也不知道,我到停車場的時候,你-媽已經倒在地上了。”楚南雪說。
淩司爵側轉過身,望著緊閉的手術室門,沉聲問:“醫生怎麽說?”
“頭部受過擊打,傷口很深,具體什麽情況要等醫生出來才知道。”
“你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楚南雪也不瞞他,“今天你-媽約我在茶樓見麵,她是在我們分開後出的事。”
"她為什麽……"
“司爵……”
淩司爵話沒說完,一道人影忽然閃過,撲進他的懷中,低頭一看,發現是楚寧,立刻把楚寧推開,“你怎麽來了?”
語氣有些不耐煩。
楚寧沒有注意,紅著眼眶說:“我看見網上媽出事的視頻,就匆匆趕來醫院了。媽怎麽樣了?”
“還在手術室。”淩司爵冷聲道。
楚寧轉頭看了眼手術室,見楚南雪也在,怒氣衝衝的向她走過去,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楚南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楚寧,你有病吧!”
楚南雪摸著被打疼的臉,惱火的罵道。
看見楚南雪挨打,淩司爵怒聲喝斥:“楚寧,你做什麽?”
“司爵,是楚南雪把媽給打傷的。網上有人發出視頻,她把媽約到茶樓,不知道跟媽說了什麽,媽怒氣衝衝的離開。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停車場,然後媽就被打傷,如果不是她做的還會有誰?”
“網上有人發了視頻?”
淩司爵眉頭緊皺,立刻掏出手機,打開新聞軟件,他母親被人重傷的事已經被人頂上熱搜。
同時上熱搜的還有楚南雪,有人扒出她和他母親的恩怨,新聞裏有相片、有視頻。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楚南雪,所有人都說她就是襲擊他母親的人。
淩司爵抬頭看向楚南雪,目光森冷如刀,“楚南雪,你怎麽解釋?”
楚南雪楞了一下,什麽叫做她怎麽解釋?
她剛才不是跟他說清楚了,是他-媽約她出去的。
“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那你倒說說,你約我媽出去做什麽?我媽有多厭惡你,所有人都知道,你約她出去會有好事?”
楚寧語氣咄咄逼人。
“你想知道?”楚南雪冷冷一笑,說:“她說你和司爵要辦婚禮了,她不想讓你當她的兒媳婦,希望我能阻止。”
“你、你胡說八道!”楚寧氣急敗壞的說,“我媽絕對不可能對你說這種話的。一定是你想讓我媽阻止我和司爵辦婚禮,她不肯答應,所以你才對她痛下殺手。”
她拉過淩司爵的胳膊,說:“司爵,這次無論如何你一定要為媽討回公道。”
淩司爵蹙眉道:“你覺得應該怎麽做?”
“把她送去警局,起訴她謀殺!”楚寧說。
“起訴她謀殺?”
楚寧感覺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心頭瞬間一緊。
秦老太婆趁她不備偷換了藥,也不知道會不會讓她之前下的那些藥失效。要是司爵在這個時候清醒,她怎麽辦?她所做的一切不就要功虧一簣?
不,絕對不可以。
就在她憂心忡忡的時候,淩司爵突然開口:“就照你說的辦。”
他對旁邊的葉澤使了個眼色,“把楚南雪送去警察局。”
葉澤立刻走上前,抓住楚南雪雙手,“跟我走吧!”
楚南雪震驚的瞪大眼睛,“淩司爵,你憑什麽把我送去警察局。我告訴你,是我救了你母親,我沒有害她……放開我……”
她用力的想甩開葉澤的手,卻怎麽也甩不掉,頓時怒火中燒。
這個淩司爵,說得他有多精明,結果被人一催眠就像個傻-逼似的,連起碼的判斷能力也沒有。
如果真是她想殺害他-媽,她現在跑都來不及了,怎麽會傻到在這裏讓他抓,她又不是瘋了。
“葉澤,你聾了嗎?把人給我帶走。”淩司爵見葉澤站著不動,怒喝出聲。
葉澤不敢再耽擱,趕緊拽著楚南雪向外走。
楚寧看著這一幕,暗自得意,看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就算他的藥被換了,沒有魅的催眠術,她想清醒也沒那麽容易。
楚南雪被帶走後沒多久,急救室的門就開了,醫生從裏麵走出來。
淩司爵趕緊走上前,急切地問:“我媽怎麽樣?”
“淩太太顱腦骨頭裂開,要是再大力一點,就無力回天。”
“我媽什麽時候能醒?”
“淩少,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母親傷勢過重,很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淩司爵臉色猛地一沉,垂在雙側的手捏得骨頭硌硌的響,全身散發著駭人的森冷氣息。
是誰,竟然對他母親下如此狠毒的手?
那人最好不要被他抓到,否則他一定叫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