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雪被西蘿叫人抓走後,就被關進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裏。

屋裏空****的,什麽都沒有。

楚南雪抱著膝蓋卷縮在角落裏,平靜的等待著。

雖然她覺得古瞑不會來救她,畢竟菲婭是他的未婚妻,但是不管結果怎麽樣,她想他總會讓人告訴她結果的。

然而,她等了許久,始終沒有等到人來。

在無盡的黑暗中,她開始瘋狂的思念著司爵和三個孩子。

古瞑說司爵已經以為她死了,還把她的屍體帶回去,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代表他對她的恨已經消失了?

莊睿回去後會告訴他真相嗎?

他要是知道了,他會不會很自責?

還有三個孩子,沒有她在身邊,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

甜甜的病有沒有再發作,她有沒有感知她還活著?

可可和墨墨在學校還會不會被人欺負……

想到這裏,楚南雪心裏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眼淚忍不住嘩嘩的往下掉。

她好想念他們,真的好想好想……

也不知道他們這輩子還有沒有再見麵的機會……

在無盡的思念中,楚南雪不知不覺的睡過去……

此時,古瞑已經從菲婭的房間裏回到主樓。

米爾見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想到還被關在小黑屋的楚南雪,低聲道:

“伯爵,楚小姐身體很虛弱,小黑屋那邊到了晚上涼氣襲人,她又一天沒吃沒喝,再這樣下去我擔心她的身體承受不住。”

“她總得付出點代價。”

古瞑幽深的藍眸眺望著遠處小黑屋的方向,思緒萬千。

米爾聽言,識趣的沒有再開口。

“米爾,讓人做些菲婭愛吃的菜,你親自給她送過去。”古瞑突然開口道。

米爾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是,我馬上去。”話落,她向廚房走去。

客房裏,菲婭正要吃飯,看見米爾帶人送菜過來,挑眉問:“阿瞑讓你們送過來的?”

“伯爵說菲婭小姐今天受到驚嚇,讓廚房做些菲婭小姐愛吃的菜給你壓壓驚。”米爾說。

“他真要關心我,怎麽自己不過來陪我?”菲婭掃過桌上的菜,苦澀的笑了笑:“他讓你來,是想讓我放過那個女人吧。”

說到楚南雪,她不由想到她讓古瞑二選一時他的反應。當時,他雖然沒有選擇楚南雪,可是他也沒有選擇她。

在場所有人都以為他選了她,隻有她知道,他是選了楚南雪。

他不說出來,不放楚南雪,不是為了給她出氣,而是不想讓她找她的麻煩。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這麽做,她就越要除掉楚南雪那個賤人!

“菲婭小姐想多了。”米爾說。

“西蘿呢?阿瞑打算什麽時候放她回來?”菲婭凝聲問。

米爾:“菲婭小姐,你別怪我多嘴。西蘿雖然護主心切,但是這裏是伯爵的地盤。西蘿隻是個仆人,她一沒有稟報,二擅自指揮伯爵的侍兵,伯爵罰她暴曬已經很寬容了。”

菲婭聽米爾這麽說,頓時明白阿瞑為什麽讓她來送菜,他是想借米爾的口告訴她,楚南雪不出來,西蘿就要繼續受罰。

阿瞑,你可真是殘忍,我為你付出這麽多,現在你為楚南雪那個賤人竟然這麽對我!

你一定會後悔今天的選擇的!

——

半山別墅,書房裏

“總裁,T國靜恩公主半個月後將在T國首都舉辦生日會,這是她讓人特意發來的邀請函,到時古瞑會和他的未婚妻菲婭小姐一起出席。”

葉澤把一張華麗的邀請函放在淩司爵麵前。

淩司爵拿起邀請函看了看,挑眉道:“古瞑悄無聲息的把南雪帶走,就是不想讓人發現她的去處,就算在宴會上見到他,他也未必會說出來。他的住處查到了嗎?”

“查到了幾個,但是還沒辦法確定楚總到底被關在哪裏?”葉澤說。

淩司爵:“繼續查!”

“總裁……”葉澤猶豫了下,吱吱唔唔開口:“不是我潑你冷水,我覺得你得有一個最壞的打算。楚總身中劇毒被帶走。古瞑和楚總又有仇,隔了這麽久,說不定已經……”

“不會的!”淩司爵厲聲道:“如果古瞑想害死南雪,他完全可以放任她被燒死,不用那麽麻煩的偷天換日。”

是這麽個道理,但是難保不會有意外。

葉澤暗忖。

這時,淩司爵的電話響了,是可可打來的電話,他連忙接通。

可可:“爹地,你來接我們回家好不好?甜甜她、她很不對勁,我怕她出事……”

淩司爵臉色頓變,起身向外走:“甜甜怎麽不對勁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她一直吵著要跟那個壞女人回家,我問她原因她也不說,爹地我有點怕……”電話裏,可可的聲音充滿無助。

“別怕,爹地馬上到。”說話間,淩司爵和葉澤已經上了車,掛斷電話後,他抬頭對葉澤說:“去禦景公館。”

葉澤立刻開車。

半個小時後,淩司爵到了老宅。

他一進門就看見甜甜抓傅芷珊的手不放,不停的嚷嚷:“我就要跟芷珊阿姨回家……”

“甜甜,你不能跟她走,你忘記她上次怎麽冤枉你的嗎?”墨墨緊緊的抓著她的衣服,死活不讓她跟傅芷珊走。

淩司爵見到這個場麵,沉聲問道:“怎麽回事?”

“爹地……”

看見走進來的淩司爵,墨墨就像看到救星一樣,飛快的向他奔跑過去:

“爹地,那個壞女人不知道給甜甜吃了什麽東西,甜甜這幾天一直纏著她不放,現在還吵著要跟她回家……”

“墨墨,不許胡說八道!”

秦玉香對著墨墨嗬斥了一句,然後看向淩司爵:

“甜甜這幾天都是芷珊在帶,小丫頭現在比較粘她,讓她帶回去住兩天也沒什麽事。”

“我的女兒,我自己會帶。”

淩司爵冷聲拒絕,低頭看向甜甜,發現兩天沒見小丫頭瘦了很多,臉色也不太好看。他走過去把她抱起來,感覺到小丫頭在發抖,他擰眉問:

“甜甜,你怎麽在抖,你生病了嗎?”

甜甜看了眼旁邊的傅芷珊,唇角微動,像要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