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君的尖叫聲,華旭東慌忙轉身,看見淩司爵瘋似的掐住程君的脖子,嚇了一大跳。

他忙衝過去,一邊掰開他的手,一邊吼道:“淩司爵,你幹什麽?鬆手!”

淩司爵聽不見他說的話,表情猙獰的盯著程君,那駭人的眼神就像看見什麽讓他厭惡至極,恨不得摧毀的東西,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

無力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樣的湧來,程君驚恐萬分,拚命的掙紮,“放……放開……”

但,不管她怎麽用力,都沒有辦法把淩司爵推開。

難道她就要死在這裏嗎?

不……她不要死……

她也不能死……

華旭東見她快要支撐不住,轉身飛快的抓起旁邊的鎮定劑,對著淩司爵的脖子就紮下去。

下一秒,淩司爵砰的一聲,直接栽倒在地上。

華旭東趕緊向程君跑過去,見她麵色慘白,關心地問:“怎麽樣,沒事吧?”

“咳咳……”

程君摸著被掐疼的脖子,深呼吸的兩口氣,搖搖頭:

“幸好你在這裏,不然我得被掐死……”

華旭東低頭看了下躺在地上的淩司爵,皺眉道:

“他對藥的反應也太大了吧。上次打斷我兩根肋骨,這次差點把你給掐死,下次說不好直接把整個實驗室給拆了。”

“那你說怎麽辦?”

在見識淩司爵的暴走後,程君心裏也害怕。

如果是別人,她肯定不會管,但他是老大的弟弟,她不能不管。

華旭東:“你問我,我問誰?”

論資曆和經驗,程君還是他的前輩,她都沒辦法,他能有什麽辦法。

“先把他扶回到病**,然後去找兩副手銬過來把他四肢銬住。”

程君和華旭東兩人合力把淩司爵扶回到病**,然後華旭東從外麵拿來了手銬,銬住淩司爵的手腳。

“程君,其實你有沒有覺得淩司爵現在這個情況,有點像之前上麵做實驗的那個人?”

華旭東本來不想說的,但是淩司爵這個情況,實在讓人有些擔憂。

“你說的是變成活死人的那個?”程君擰眉問。

華旭東點頭。

“情況看著是有點像,但是他才服一個療程的藥,具體情況還得繼續觀察觀察。”

看了眼病**的淩司爵,程君歎了口氣:

“老大說,他有一個很愛他的妻子,還有孩子,如果他真的變成活死人,對他們來說太殘忍了,但願他能挺過去。

華旭東:“但願他有這樣的好運!”

……

醫院,VIP病房。

沐素琳猶如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目光空洞的坐在病**,話也不說,東西也不吃,讓病房內的沐天霖和冼南風看著揪心不已。

“素琳,你聽得見哥哥說話嗎?如果聽得到,你眨一下眼睛,好不好?”

沐天霖說完,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眼睛,見素琳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冷峻的臉上寫滿無奈。

三天了,這幾天不管六長老和七長老用什麽辦法還是沒能讓她清醒,也不知道談乾那個混蛋到底給她下了什麽咒術。

氣憤的攥緊拳頭,沐天霖側身看向身後的冼南風:“談乾還是不肯說?”

“還是那句話,他沒有下咒術。”看著麵色憔悴的沐素琳,冼南風擔心皺眉:“沐爺,再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讓我去找楚南雪吧。”

“我說了,除非她願意,誰都不能逼她。”

“可是……”

冼南風剛要說什麽,立刻迎來沐天霖一記冰冷的眼神,他隻好閉上嘴,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不甘。

他不明白,難道對沐爺來說,楚南雪比他親妹妹還要重要嗎?

“你這麽為她著想,她卻未必領情。”

白痕從門外走進來,正好聽見沐天霖和冼南風的對話,忍不住出聲說道。

“你怎麽來了?”沐天霖見進來的就他一個人,挑眉問:“左克呢?”

白痕:“他說他要去山上走走,我讓我的人陪他去了,你不用擔心。”

“左克身份特殊,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沐天霖鄭重的囑咐。

白痕拍了拍胸脯:“我辦事,你還有什麽可不放心的。倒是你,真要放任素琳這樣下去?”

沐天霖當然不想,可是他也不能去強迫楚南雪,淩司爵出事的事,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確實是素琳對不起她。

楚南雪看著很好說話,卻很有自己的主見,她不想做的事誰逼都沒有用。

“你不是去找過她了嗎?有用嗎?”

他知道他背著他去找過楚南雪?

白痕尷尬的摸了下鼻子,說:“她不答應我,不代表不會答應你。怎麽說,她是你帶回到島上的,她要當聖女還需要你的支持。”

沐天霖嗤笑道:“她根本不稀罕當聖女,她會來島上是因為談乾綁架了她的女兒,她隻是想救回她的女兒,僅此而已。”

白痕被噎住了,他怎麽把這事給忘記了。

想了想,他大擔的提出一個建議:“要不……要不咱們把她的女兒綁過來,逼她給素琳治病?”

“你瘋了!!你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我們要是這麽做,和談乾有什麽區別?”

沐天霖麵色一沉,表情嚴肅的盯瞪著白痕:

“白痕,我知道你關心素琳,但是你不要給我亂來。”

“看來還是有個頭腦清醒的人。”

沒等白痕出聲,楚南雪清冷的聲音幽幽的從門口傳來。

“你……你怎麽來了?”

沐天霖循聲望去,看見站在門口的楚南雪,很是吃驚。

她出現在這裏,難道是來給素琳治病?

“看來你不是很希望我來。”

“我沒有那個意思,你能來,我很高興,也很感激。”

“你就不怕,我是來報複她的?”

“你不會!”沐天霖語氣肯定,她的為人,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楚南雪沒有再說什麽,眼神冷冰的看向白痕,“把主意打到我女兒身上,你是嫌命太長了嗎?”

“我就是隨口說說,不要當真,我怎麽可能那麽做。”白痕笑著打哈哈。

楚南雪:“孩子的事,我從不開玩笑。看在你救曉雯的份上,這次我當作沒有聽到。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打我女兒的主意,小心我讓你變成啞巴。”

白痕:“……”

這個女人凶起來有點可怕的嘛。

冷冷的剜了他一眼,楚南雪抬腳向病床邊走去,看著神情呆滯的沐素琳,她抬手在她麵前晃了晃:“沐素琳?”

見她沒反應,楚南雪抓起她的手,用力的按了她手背上的穴道。

還是沒有反應。

這情況看著怎麽像被催眠了?

不對,被催眠的話,她剛才按她的穴道,她不至於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