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是被蛇咬死的?”
從王家出來後,秦芷便朝楚南雪問道。
楚南雪搖頭,擰眉道:“不是,是被人打成內傷,注射藥物致死的。”
盡管在讓楚南雪去檢查時,秦芷心裏已經有了猜測,但親眼聽到真相,還是忍不住震驚。
“甜甜才被綁架,王蒙就被人殺死,可見對我們的行動作很了解。”楚南雪攥緊十指,一臉憤恨。
秦芷:“剛才我和王蒙的媳婦聊了一下,在她的話中,我發現點線索。”
“什麽線索?”楚南雪急切地問。
秦芷緩緩開口:“在甜甜出事的前幾天,有個男人來找過王蒙買蛇,對方出手特別的闊綽,不過他特意要求要帶毒的黑蛇,而且說有越多越好。”
“也就是說,對方早有預謀。”楚南雪眸色黯然,忍不住自責,“我真是失職的母親,別人早就盯上我的女兒,而我卻一點也沒有察覺。”
聽她這麽說,秦芷心裏更是愧疚,“不是你的錯,是我。你要怪就怪我,其實前些日子在山上的竹屋,我就感覺有人在盯著甜甜,因為怕你擔心,所以我就沒有告訴你。
我以為,我可以保護好孩子,我真的沒有想到對方會在你母親祭日那天對孩子下手。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是我對不起你,我應該早點告訴你……”
楚南雪驚愕的看著她,她在說什麽,她早就發現有人在盯著甜甜?
難怪,難怪那天要去拜祭的時候,她一直反對甜甜一起去。
她以為隻是因為天氣不好,山路濕.滑,她擔心孩子的安全在。
原來,她是在怕有人會趁機對孩子下手。
楚南雪心中一陣翻江倒海,是氣是怒是怨,但最後還是強壓了下來。
見她不說話,秦芷眼眶泛紅,“南雪,有什麽氣,你都可以衝我發現來。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我早點告訴你……或許……或許一切就不會發生……”
不會發生?
有可能嗎?
對方盯著甜甜那麽久才下手,說明他們就沒有想放過她的女兒。
就算不是這次,也會有下一次。
何況,孩子還是從她手中搶走的,她能怪誰?
抬手抹掉眼角的淚珠,楚南雪聲音低啞地說:“怪你有什麽用,孩子能回來嗎?”
“你……你不怪我?”秦芷一臉訝然。
之前沐素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出賣了淩司爵,她到現在都沒能釋懷。
現在孩子因為她的隱瞞被抓,她竟然不怪她?
楚南雪不想浪費時間討論這個問題,轉而問道:“買蛇的男人,你認識嗎?”
“王蒙的媳婦大概描述了下那人的樣子,不過他來買蛇時進行了武裝,具體得回去讓人畫出來後才知道認不認識。”
“那我們趕緊回去。”
楚南雪轉身就要下山,忽然發現不見墨烽的人,不禁疑惑:
“墨烽人呢?”
被她這麽一問,秦芷這才想起來從王家出來後就沒有見到墨烽,“他會不會先下山了?”
“我給他打個電話。”楚南雪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就見墨烽從旁邊的竹林裏走出來,她擰眉問道:“你去哪裏了?”
“剛才在王家門口看見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就追過去看看。”墨烽說。
楚南雪微紅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追到了?”
墨烽:“讓他跑了。”
楚南雪一聽,心一下子提起來。
那個人會不會是綁架甜甜的人?
如果是的話,她們找來找王蒙的中,對方肯定知道了。
她會不會一氣之下做出傷害甜甜的事?
楚南雪越想越害怕。
看著她臉上的驚慌,秦芷用力的握了下她的手,說:“我們先回去讓人畫圖。”
“畫什麽圖?”墨烽目露疑惑,“你們在王家有發現?”
“邊走邊說。”
秦芷拉過楚南雪的手,向山下走去。
回到秦家,秦芷第一時間讓人找來族裏最有名的畫師。在她的描述下,對方很快畫出畫像。
“這個人怎麽看著有點熟?”
秦芷接過畫師遞來的的畫像看了看。
畫像上的男人,一身黑色的休閑的套裝,身材魁梧,黑色的麵罩擋去大半張臉,暴露在外麵的眼睛有點小,眼神卻很鋒利,一看他就是個不好惹的人。
聽見她的話,楚南雪急切的椅子上站起來,“你認識他?”
“好像在哪裏見過。”
秦芷努力的回想了下,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花伶從外麵走進書房,麵色凝重地說:“夫人,出事了!”
“出什麽事?”秦芷問。
花伶:“二長老死了。”
談乾死了?
在場幾人大吃一驚。
“怎麽死的?”秦芷沉聲問。
花伶顧慮的看了眼畫師。
秦芷立刻把畫師遣回去,“你先回去,有事我再讓人去請你。”
“是。”畫師應了聲,轉身離開書房。
見他走了,花伶忙道:“中毒死的。今天下午,大長老去找七長老對二長老施展精神術,想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線索,結果剛開始沒多久,他就吐血身亡。
大長老立刻找人驗了屍體,發現二長老是中毒身亡的。”
“知道是誰下的毒嗎?”秦芷眉頭緊蹙。
花伶:“目前還不能確定。”
一旁的楚南雪聞言,眼睛眯了一下,“也就是說有懷疑的人選?是誰?”
“二長老身邊的助手,阿泰。”
花伶話音剛落下,秦芷突然驚呼道:
“我想起畫像上的人是誰,就是阿泰。”
她就說,這個怎麽看著那麽眼熟,原來他是談乾的人。
楚南雪激動的看著她,“你確定是他?”
“就是他。”說著,秦芷麵色嚴肅的對花伶吩咐道:“你馬上叫人尋找阿泰的下落 ,人手不夠的話就聯係白痕和沐天霖,一定要活捉這個阿泰。”
“我馬上去。”花伶一分鍾都不敢耽擱,飛快的跑出去。
她走後,從回來後一直沒出聲的墨烽突然開口道:
“六長老,我現在必須出海,麻煩你找幾個幫我引開沐天霖安插在碼頭的人。”
“一定要現在?”秦芷問。
墨烽點頭,“一定要現在!”
談乾是他的魚餌,現在他死了,說明背後的人已經開始失控。
孩子要是在那個人手上,一定很危險。
他必須趕回去重做計劃,不然別說救不了孩子,多年的部署怕是也要泡湯。
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