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穎仔細查看了監控錄像,終於發現一個陌生人,且形跡可疑,經過智斌的仔細辨認,和姚聖非常的相像。
這個人先後三次進入俱樂部,並沒有進行健身活動,有意繞過監控,到處的走動,似乎在尋覓什麽,在衛生間的垃圾桶停留過,時間很短暫,便溜走了。
智斌對張穎說道:“此人一定還會出現,因為他的計謀已經得逞了,最起碼要來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如果真的是姚聖,一定要把他抓住,然後逼喬麗出現。”
第二天,客人紛紛前來拿取衣物,智斌和張穎再三解釋:“完全是一場誤會,希望不要放在心上,俱樂部根本沒有蛇,請大家放心回來,一切正常。”
張穎恨的咬牙切齒:“說什麽也要把這個人給找出來,他的這招太損了,如果真的把客人嚇壞,賠償事小,弄不好要關門整頓,好不容易積攢點兒客源,險些毀於一旦。”
智斌對張穎再三交代:“切記不要動粗,衝動是魔鬼,解決問題才是關鍵,如果真的當場抓住就是姚聖,一定想盡辦法將他留住,我自有用處。”
俱樂部正常營業了,喬麗和姚聖在暗地裏看的一清二楚,喬麗對姚聖說道:“是不是沒有奏效?”
姚聖說道:“有沒有效果,去探探就知道了,不過我這次去要化化妝,改變一下形象。”
喬麗說道:“沒有人認識你的,林智斌一般不在那裏。”
姚聖覺得喬麗的話也有道理,但是他有些不甘心,他不相信自己的精心策劃被人識破,更不相信精心做好的畫不能以假亂真。
“是不是出現了意外,根本沒有被人發現就被垃圾掩埋住了?如果是那樣,我可以故技重施,手到擒來的事情,畫這個還不是探囊取物嗎?”
於是,他帶好了畫筆和畫紙,經過喬裝打扮,再次來到超凡俱樂部。
盡管他粘了假胡子,並化了妝,準備充分的張穎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姚聖。
事先已經交代好的,所有服務生,見到這個人一定不要表現異常,像對待一般客人一樣,正常接待,但要留心觀察。
姚聖進入俱樂部以後,在衛生間裏,根據背景顏色和附近物品的放置位置關係,很快畫了一幅畫。這次他沒有選擇垃圾桶,也沒有繼續畫蛇,而是在墩布池裏畫了一隻老鼠,如果突然看見,不仔細辨認,還是會嚇人一個半死。
就在姚聖掏出畫作,準備精心布置擺放的時候,張穎和另外兩個服務生立刻圍上來,將姚聖抓了個現行。
為了不引起客人的注意和**,張穎把畫奪了過來,很禮貌的將姚聖“請進了辦公室。”
此時的姚聖神色慌張,但想跑已經來不及了,隻得像一塊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來到辦公室以後,茶水敬上,殷勤款待,兩名女服務員站在門口。
張穎一句話也不說,一臉的嚴峻,左一杯又一杯,把姚聖灌成了大肚子,就是不讓走,連上廁所都形影不離。
無奈姚聖在衛生間裏給喬麗打個電話:“被抓住了,不讓我走,倒是沒有難為我,畫都被她們搶去了。”
喬麗問道:“林智斌在不在?”
姚聖說道:“不在,隻看見幾個服務員。”
放下電話以後,喬麗從不遠處的車裏鑽出來,款步走進了俱樂部大廳。
服務員立刻上前打招呼,並將喬麗請到了辦公室。
誰知剛一轉身,智斌已經站在了門口。
智斌滿臉帶笑道:“您好喬總,今天怎麽有時間光臨我的小店,真讓我感到受寵若驚,但不知有何貴幹?”
喬麗斜楞一眼智斌:“來玩兒呀!怎麽不行啊?”
智斌笑道:“喬總來這裏健身,是我們的榮幸,當然歡迎了!”
智斌接著說道:“不過我這裏最近一直不太平,總是出現一些搗亂分子,搞些見不得人的小勾當,不知喬總以為如何呢?”
喬麗緊繃著臉坐在那裏,手裏不停的擺弄著手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光天白日,有誰敢搗亂呢?是不是有人矯枉過正,賊喊捉賊呢?”
智斌接著說道:“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往大了說是一種恐嚇,如果造成嚴重後果就是犯罪!如果往小了說是惡作劇,但所產生的後果差不多,就是把人嚇壞了,把客人趕跑了。”
“不知道精神失常算不算嚴重後果呢?”智斌斜視一眼喬麗,不緊不慢的說道。
話一出口,喬麗的心猛然一顫,心想“難道真有這麽嚴重?這不是闖大禍了嗎?”
心裏這樣想著,但麵不改色,衝著智斌說道:“想不到你林智斌也會整這套,拿大話嚇唬小孩,我不是三歲孩童,豈是你幾句大話就能嚇唬住的,太天真了!”
智斌笑道:“既然喬總這麽說,我也沒有辦法,張穎!馬上報警抓人!證據確鑿,我不相信警察會不管!”
姚聖一聽腦袋嗡地一聲趕忙說道:“別!別報警呀,有話好商量幹嘛要勞煩警察呢?”
張穎一邊虛張聲勢,一邊衝著姚聖說道:“你可夠損的,沒嚇死人算是撿著,好好一個畫師,不幹正經事,跑這裏霍霍人,真不敢恭維!”
智斌一擺手:“也許是姚先生突發奇想,一展才華,想給我們這裏添添彩,出於好意呢?”
“可我們是做生意的,可經不起這個呀,客人跑了,服務員被嚇得不敢上班,我們損失慘重啊!姚先生你看該怎麽處理這件事?”
正在這時,一位女警察忽然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臉嚴肅的說道:“聽說你們這裏最近鬧了妖?到底怎麽回事?”
張穎一見,目瞪口呆,“你是!”
女警察一伸手指,我在問她,你們這裏的老板:“你叫林智斌吧?到底怎麽回事?有沒有抓到,如果抓到請交給我們警方處理,不要擅自做主。”
智斌趕忙說道:“沒有,沒有,隻是客人的小惡作劇,鬧著玩的,怎麽會驚動警察呢?”
警察忽然沉下臉說道:“惡作劇也不行,會嚇壞人的,已經影響到了社會治安,你們是不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啊?簡直對客人不負責任麽!”
這時,被嚇到的那個服務員,忽然指著姚聖說道:“就是他幹的!畫了一條蛇,差點沒嚇死我!”
女警察厲聲說道:“你們先出去,我要給他做個筆錄!”
此時的姚聖已經哆嗦成了一團,他哪裏見過這個場麵,趕忙過來,規規矩矩站在那裏,聽候發落了。
喬麗現在也有些害怕了,她非常清楚的看到張穎並沒有打電話報警,可是警察怎麽突然出現了呢?
她一臉疑惑的望向智斌,智斌一眼就看出喬麗的心思,趕忙說道:“你剛才也看到了喬總,這可真不是我們報的警,應該是個意外。”
喬麗半信半疑的低下頭,此時的她已經不再趾高氣昂,在大廳來回踱著步子,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盡快帶著姚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時間不大,裏麵傳出話來:“可以先讓姚聖回去,但必須要有人做擔保,擔保人需要是姚聖的直近親屬,或者愛人,其他人不可以。”
這句話傳到喬麗的耳朵,可令她犯了難,姚聖在這裏根本沒有直近親屬,除了那個又聾又啞的師母再無他人,這可怎麽辦?
喬麗急的來回轉,智斌笑著上前說道:“喬總,你怎麽糊塗呢?馬上進去,就告訴她,你是他愛人,不就完了嗎?趕快把人領走啊!”
喬麗急的汗都下來了,“這怎麽行啊?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硬往我頭上扣這種帽子,真是太過分了。”
姚聖隔著窗戶望向喬麗,喬麗也向裏麵望著焦急的姚聖,一時之間,兩個人都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忽然,喬麗咬了一下嘴唇,毅然走了進去說道:“我是他愛人!我為他擔保!”
女警察看了看喬麗笑著說道:“您坐下,我記錄一下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喬麗此時滿臉通紅,這幾個字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簡直在扇她的耳光,但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真是無可奈何。
填寫完以後,女警察說道:“看你們倆多好的一對呀,用郎才女貌形容再恰當不過了,這麽好的畫技,簡直聞所未聞,畫些人物花草景致也值錢,畫這些烏七八糟的幹嘛,怪嚇人的,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
姚聖點頭,如雞啄米。
“好了回去吧,真是郎多才女美貌,沒見過這麽般配的一對戀人。”女警察的話像針一樣紮在喬麗的心上,但又敢怒不敢言,低著頭走出了俱樂部。
一路上喬麗還在心裏咒罵:“這個話癆警察話可真多!”
二人走後,張穎一臉疑惑的對警察說道:“趙副營長,你怎麽突然到這裏來了?”
智斌笑道:“是我請來的!”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趕忙坐下來,開心的暢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