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意思啊你?”陳默無語道。

“我剛剛看到周圖南尾行馮幼薇,好像還在食堂跟她坐在一起了說話了。

默哥,我琢磨著這不是要給你戴綠帽的節奏嗎?就趕緊回來告訴你一聲。”趙世龍道。

“周圖南纏著我家薇薇?”

陳默眉毛挑起,但並沒有很大的情緒波動。

一個大一新生,他會害怕?

“默哥,你可別不當回事。這個周圖南也不是什麽好惹的貨色。這人純渣男一個,不是什麽好東西,來江大之前鬧出過很大的亂子。”趙世龍看陳默不在乎,趕緊補充道。

“哦?”

陳默馬上感興趣了:“來,跟我嘮嘮,怎麽個事?”

趙世龍當即倒豆子一般,說了個幹淨:“周圖南的母親是漢東省的節目簡直,綜藝部門的二把手。”

“就是仗著自己母親的身份,這貨曾經把一個其他大學藝術係去電視台實習的女生肚子搞大了,但是不想負責任。”

“女方家長鬧到學校來了,但是他媽硬生生跟學校把這事兒給壓下去了,女孩後來好像流產了,周圖南屁事兒沒有,該上大學繼續上大學。”

“甚至他的大學都不是高考上來的,好像是走的保送渠道。”

“江大應該沒什麽人知道這事兒,我恰好之前跟他一個學校才了解到的,別看他現在好像人五人六的,這種齷齪事兒,我估計他幹了不止一次了。”

陳默抽了一口瑞克五代,假裝不在意的問道:“哦,那你知道當初那個藝術係的女生怎麽樣了嗎?”

趙世龍歎了口氣:“據說是得了重度抑鬱症,自殺過好幾次了,現在在家裏被關著,父母一刻都不敢離開她,生怕她出事。

還有人說,她瘋了,被關到精神病院去了,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也有人說,她流產完的那一天,就自殺了。

眾說紛紜吧,但沒有人說她後來過得好的,總之很慘就是了。”

“這種畜生竟然一點懲罰也沒有?”李思博義憤填膺道。

“不和解能怎樣?你情我願的事兒,又不是強迫,如果那女孩不是為了留在省台,自尊自愛一些,能被周圖南騙嗎?

思博,事情都是有兩麵性的,周圖南固然可惡,但是混娛樂圈的女生也沒幾個省油的燈。”陳默淡笑道。

“不是,默哥,你怎麽笑得出來的呀?”

李思博焦急道:“這畜生現在把目標對準幼薇同學了,你不怕嗎?”

“幼薇夠自尊自愛,周圖南騙不了她。”

頓了頓陳默問道:“你們說周圖南知不知道,我跟幼薇的關係啊?”

“必然知道啊。就你倆天天膩歪在一起,之前你還大鬧女生宿舍,把馮幼薇給送醫院去了,咱班誰能不知道啊?”

劉健馬上說道。

趙世龍想了想:“思博說的對,這人跟宋哲關係很不錯,應該能在翟家那邊說上話,默哥你可別亂來,小心連累到你的家人。”

“嗬嗬……”

陳默沒接話,頓了頓才道:“我去敲打敲打周圖南。”

“哎……”

趙世龍沒來得及阻止,就看見陳默抄起外套瀟灑的往肩膀上一扛下樓去了。

等陳默走後,趙世龍搖搖頭:“你們說也是奇了怪了。馮幼薇又不是什麽美女,而且整個人「偷感」那麽重,怎麽會有人喜歡她的?而且還為她爭風吃醋?”

“就是啊,她明明平平無奇,竟然引得周圖南和默哥為她大打出手,真是奇了怪了。”劉健附和道。

李思博沒吭聲,算是默認了,畢竟以他的審美來看,馮幼薇沒什麽吸引力,畢竟太年輕了,長了一張幼態臉。

還是對麵飯店的打飯阿姨攢勁!

周圖南宿舍。

陳默推開門就看到周圖南用冰塊敷著腫脹的半張臉。

“陳默,有事嗎?”

宋哲臉色變了變,沒由的有點心底發怵。

如果陳默要是知道是他把馮幼薇的事兒透露給周圖南的……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開學以來他都沒怎麽得罪陳默,莫名其妙已經好幾口大黑鍋扣到身上了!

“今天不找你茬兒,讓周圖南出來一下。”

陳默淡淡道。

宋哲鬆了口氣,回頭對周圖南喊道:“圖南,有人找你!”

等周圖南經過他的時候,宋哲還特意低聲囑咐了一句:“別賣我哈!”

周圖南心中好笑,一個翟家的下人,怕個蛋啊!!!

“陳默,我很忙的,有事兒嗎?”

周圖南不耐煩道。

“馮幼薇是我女人。”

陳默直接就盤問:“這事兒你知道嗎?”

他直接宣誓主權,話說的是一點不客氣,聲音也不小,附近宿舍的人都聽得到。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

周圖南不屑道。

陳默點點頭:“看來你是知道了,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想挖我牆角,看來你對自己很有自信嘛!”

這話已經是在點周圖南了,如果他這個時候知難而退,不再追求馮幼薇,陳默也懶得搭理周圖南。

周圖南麵子上過不去,立刻反駁道:“你他媽誰啊?一個翟家的下人,在我麵前裝得人五人六的,真他媽把自己當回事了?告訴你,就是你家主子來了,照樣得給我三分麵子!”

“真不明白誰給你的自信,居然敢跑老子宿舍來挑釁了。嗬嗬,搞笑!”

“不要以為你先發現馮幼薇長得漂亮,她就是你的人了,這等老子追到手了,我天天讓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讓全校人都知道老子挖到了江大最璀璨的寶藏!”

周圖南丟了一個輕蔑的眼神,扭頭就回宿舍了。

“哦,那你沒了。”

陳默眼睛微眯。

這時不放心的李思博走了過來,喊道:“默哥,這狗東西這麽囂張啊,你打算忍下這口氣嗎?”

“息事寧人從來不是我性格。我或許沒辦法殺了他,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陳默眼眸中抹過一絲暴戾,眉心的青筋跳了跳。

“默哥,你悠著點哈,千萬別衝動。”李思博頗為擔心道。

“我心裏有數。”

陳默揮揮手:“等搞定了請你洗頭。”

“你還是請我去上網吧,頭有什麽好洗的。”

李思博摸了摸自己的頭,完全不感興趣道。

“別摸了,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