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蕭沐煙已經在暗無天日的房間內。
目光環視一圈,在陰暗的角落中看到一個坐著的身影。
她扯動著沙啞的嗓子,“薑至誠!”
隨即高大的身影站起,步步朝她走來,直到在她麵前站定。
轟~
男人的身影瞬間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蕭沐煙輕哼一聲,捆綁在手腕上的麻繩斷成兩半,優雅的緩緩起身走了過去。
哢嚓!
灰暗瞬間被燈光照亮,就見男人挺拔的身姿吃痛的半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腹部,冷汗浸濕額前的碎發。
他仰頭,視線定定的落在她手腕那一圈紅痕上,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挪不開視線。
紅白相映,色彩強烈的對比,引得男人眸光發顫。
“主……人~”
手中的鞭子高高舉過頭頂,深沉而魅惑的嗓音低吟,充滿某種虔誠。
“請疼愛我。”
蕭沐煙翹起眼睫,足尖挑起薑至誠的下巴,直視他的眼睛,模糊的聲音回**在齒尖。
“喜歡我?”
薑至誠麵色緋紅,身體抑製不住的顫抖著,“喜歡。”
“喜歡我,就聯合外人陷害我?”
鞭子點在他額間,卻沒有下一步動作,讓迫不及待的男人望眼欲穿,幾近崩潰。
薑至誠立即否認,“不,我雖然欣賞白心月,但對你更有好感,我說過會幫你證明清白。”
“欣賞……白心月?”
蕭沐煙險些笑出聲來,就她一個半吊子也值得欣賞?
這一刻她已經開始懷疑短劇中大佬的專業水平,畢竟連自己都比不上,實在不夠專業。
薑至誠自覺說錯了話,忙不迭的繼續解釋。
“我……我就是比較擰巴,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戀人,這樣我才能有安全感。”
“還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戀人,我現在就需要一個不會報警的銀行。”
薑至誠委屈的紅了眼眶,眼尾的紅惹人憐愛。
“喜歡我打你?”
“今天主人敢打我,明天就敢打天下,我堅信跟著主人的女人會有好日子過。”
“主人請盡情對我出氣,我絕不反抗。”
“我一定讓主人爽到。”
“沒想到你看起來病怏怏的,卻這麽厲害!”
“當……當然。”
嗬嗬,還真是越打越愛,妄想讓自己要打得他顱內高氵朝?
就他之前做的事情,憑什麽給他獎勵?可笑的很。
哢嚓!
鞭子在蕭沐煙手中化成兩半,她最後警告:“薑教授,我與你不再有關係,希望你下次不要出現在我麵前,我怕惡心。”
“別,別走!”
薑至誠痛苦的哀嚎,但依舊未能留下讓他心動的女人。
走出小區,腦中的傳來尖銳的爆鳴
小唐:你別忘了自己的舔狗任務。
蕭沐煙:舔狗嘛,可以隻說不動,誰叫我是懶狗。
小唐:你……你……電擊伺候!
滋滋啦啦~
蕭沐煙卻毫發無損的站在原地,就在小唐和直播間目瞪口呆時,就見她手上拿著一根導電器,強勁的電流順著她的身體倒入地麵。
小唐許久才找回聲音,控訴:你……你作弊。
蕭沐煙:你也沒說不能用啊!
小唐嚶嚶嚶:大佬哪裏不好了,任你打,任你罵,就這你還不知足!
蕭沐煙眼中神色莫測,一言難盡:難道你是舔狗當久了,看隻狗都覺得秀氣。
小唐懷疑她在罵人,但他沒有證據。
小唐:你不想找你弟弟了?
蕭沐煙低垂的眼眸劃過陰鷙帶著嗜血的寒光:想啊!但我的腺體也是腺。
小唐:可是……你已經拒絕四個大佬了,你還怎麽當舔狗。
蕭沐煙若有所思,從包中拿出一把鑰匙,還有最後一個。
清冷的公寓,簡約的風格像房主一樣冷清。
蕭沐煙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旁若無人的洗漱休息,到下午四點才懶洋洋的轉醒。
從直播商城買了幾道家常外賣,熟練的擺盤後坐在客廳等待這次的目標。
指針到了五點,房門開啟,白祈年帶著門外的熱浪走了進來。
“哥哥!”
看到客廳內穿著他襯衣的嬌俏女子,幽暗的眸光從她的臉上落到那雙雪白筆直的腿,猶如實質的掃過每一寸露出的肌膚。
蕭沐煙托著下巴乖萌的望向他,“哥哥不進來吃飯嗎?妹妹可準備了好久呢!”
白祈年如夢初醒,才恍然察覺到餐廳的島台上擺了幾盤熱氣騰騰的飯菜。
“妹妹做的?”
他喉結滾動,用力扯下頸間束縛的領帶,朝著她步步緊逼。
很快他的身影將蕭沐煙籠罩,口中呢喃著“妹妹”,欺身壓下。
隨即銀鈴般的笑聲從身後傳來,白祈年撲了個空。
“哥哥,還是先吃飯吧!人家餓餓。”
白祈年的拳頭猛然收緊,嘴角卻無奈的上揚,“好,小饞貓。”
兩人就像當初在白家那樣,隨意的聊著,如果忽略桌下一直被騷擾的皮鞋,蕭沐煙感到更美好。
一頓飯吃完,白祈年殷勤的洗碗,蕭沐煙就喝著果汁靜靜地看他忙碌的背影。
寬肩窄腰,可比他穿白大褂時更誘人。
古人誠不欺她,幹家務的男人最有魅力。
感受到身後緊追不舍的視線,男人的嘴角從未落下。
“妹妹!”
“哥哥,我有事和你說。”
蕭沐煙毫不猶豫的打斷他,在他平靜的目光下將那把鑰匙放在桌上。
“哥哥,我要走了,這個還給你。”
金絲眼鏡下的眸子瞬間一片赤紅,呼吸都變得沉重,修長的大手緊緊抓住她。
“你要去哪?”
蕭沐煙思緒放空片刻,臉上是嬌柔的笑,輕飄飄的說道:“去找一個很重要的人。”
手上的力氣加重,她微微蹙眉,綺麗瀲灩的眼眸凝視著他,“哥哥,你抓痛我了。”
“是誰?你最重要的人不是我嗎?”
蕭沐煙笑容如春日繁花,彎了彎眸笑道:“好多年前就不是了。”
一張被拚湊的紙推到他麵前,甜甜的嗓音說著,“哥哥拒絕了呢!”
白祈年呼吸一滯,手下意識的拿著那張紙,卻很快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蕭沐煙嘖嘖了兩聲,軟軟的問道:“哥哥你也是喜歡我的吧!不然為什麽當年我給你的情書你還留著?”
“你看,這裏都被浸濕了。”
她突然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故意笑道:“哥哥不會對我的情書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白祈年臉色幾經變化,最終隻剩鐵青。
“好了,哥哥先是拒絕了我,後來又斷了我的銀行卡,我怎麽還會喜歡哥哥呢!”
“走啦!”
在他還未反應過來前,蕭沐煙已然瀟灑的離開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