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有事?”
蕭沐煙剛準備吃小龍蝦,結果就接到晦氣的電話,言語中充滿了怨氣。
冷司夜劈頭蓋臉的怒罵,“是你氣暈心月的?”
“你電話都打來了,你覺得是誰?”
“果然是你。”
“……”
蕭沐煙無語的拆開小龍蝦盒子,“如果冷總沒事,那我掛了,以後不要聯係我。非要聯係的話,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等等!你把帖子刪了,我就不計較你當初給我下藥的事情。”
“哎呀,冷總不說我差點忘了,等等啊!”
一分鍾後,蕭沐煙笑吟吟的回道:“好了。”
“還算你識趣。”冷司夜警告她,“我警告你,不要欲擒故縱,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
蕭沐煙嘴角抽搐:你開心就好。
病房內,特助緊張的盯著冷司夜,氣氛略顯尷尬。
“帖子撤了,將熱度壓下去即可。”
特助咽了咽口水,將手機放到他的手上。
“總……總裁,帖子還在。”
“什麽?”
冷司夜一把搶過他的手機,熱搜榜上的鏈接一點就進入蕭沐煙的帖子。
流量比剛剛又高了上千萬,榜一的地位牢牢的。
“她做了什麽?”
特助結結巴巴的說:“蕭小姐,買了流量。”
砰!
手機被狠狠摔在地上碎出了蜘蛛網,特助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哀嚎:我的手機啊!
冷司夜再次給蕭沐煙撥去了電話,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拉黑!
那個女人竟然敢將他拉黑。
“找,掘地三尺,也要將她給我挖出來。”
“是,總裁!”
因著蕭沐煙的推流,這封退婚書越演越烈。
網友不僅找到兩位當事人,更是將冷家的信息公之於眾,狠狠地丟了臉。
隨之而來的是蕭沐煙的信息,年齡、就讀學校和她偷竊真千金研究數據的事情。
這堪比八點檔的狗血大戲讓噴子們聞著味就找來了。
真假千金的恩怨情仇?
誰才是第三者插足?
戲中無人可以幸免。
白心月日日以淚洗麵,白祈年拋下醫院的事務在家陪她。
“心月,網上的事情已經在處理,我們將對辱罵、誹謗你的ID起訴,絕不姑息。”
可惜他的安慰白心月並沒有入耳,始終目不轉睛的盯著網上的評論。
一頁篇幅大多是誇讚她的言論,隻有幾人質疑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然而她就是因為這幾人破防了。
她哭的不能自己,“哥,他們憑什麽這麽說我?學校的成績都是我自己考出來的,而且司夜不喜歡姐姐也不是我的錯,那婚約本來就是我的。”
白祈年陰沉著臉,撥出一個號碼。
“還沒將網上清幹淨?”
“白院,清不幹淨,不知道誰找的水軍混淆視聽,引導輿論迫害蕭小姐。”
他眉頭一皺,“你說誰?”
“您的妹妹,蕭沐煙小姐。”
“誰讓你管她了?”
對麵明顯一愣,“啊?可是現在隻有蕭沐煙小姐被網友罵的最狠。”
白祈年閉著眼深吸一口氣,“不用管她,我讓你清除那些罵我妹妹白心月的言論。”
“白……白心月?”
“對,再給你五十萬,能清幹淨嗎?”
對方急切的應聲,“能,當然能。”
“一個小時後我不希望再看到那些不雅的言論。”
“沒問題。”
得到滿意答複後,白祈年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嘟囔了一聲。
這白院長怕不是有什麽大病吧?網上哪有罵白心月的,真是散財的大好人。
白祈年沉默片刻,又打了一個電話。
“蕭沐煙,找到了嗎?”
對麵傳來冷司夜氣急敗壞的聲音,“沒找到,那死女人真能躲。”
他們找過蕭沐煙曾經喜歡去的地方,找過她的朋友,但竟然一無所獲,甚至連酒店都找不到她的入住信息,更沒有她賬戶使用的痕跡,仿佛一夜間憑空消失了般。
白祈年眼眸微微眯起,臉色驟然一白,“有消息告訴我,我先掛了。”
“哥,你去哪?”
“醫院有急事,我過去一趟。”
當他急忙趕到院長辦公室,立即讓人調查所有醫院的就診記錄,是否有名叫蕭沐煙的女人來治療過敏。
時間流逝,煙灰缸中塞滿了煙頭,屋內白煙縈繞,隱隱約約看到一道身影站在窗邊。
“白院,已經查過全市的就診記錄,並沒有蕭沐煙的病人就診。”
“怎麽可能?”
他徹底慌了神,難道蕭沐煙根本沒有被人救走?
她還在……
此刻,他心中的恐懼完全爆發,駕車來到警局報案。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警局的道路監控中並沒有出現蕭沐煙離開的畫麵。
莫非她還在小巷?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當他再次來到小巷,腳卻有千斤重。
她……不會死了吧?
當日他不該將她獨自一人扔在小巷中,他應該帶她一起離開才是。
然而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一步步走進去,地上空空****的,就連她的行李箱也不在。
瞬間,他大大鬆了口氣,可能她是從其他小路離開,隻要人沒死便好。
與此同時,網上一段視頻衝上熱搜,正是蕭沐煙推倒白心月,白心月因此暈倒去醫院的視頻。
網上清一色的罵蕭沐煙綠茶婊,一個假千金竟然因為嫉妒真千金而出手傷人,還卑鄙無恥的竊取真千金的論文數據,好卑劣的女人。
網上全是人肉蕭沐煙的話語,但是卻沒有任何一人找到她所在。
“白小姐,有人想買你發布到網上的視頻。”
“是誰?”
“你哥哥,白祈年。”
白心月雙拳緊握,她哥竟然還對那賤人有感情。
這次她一定利用這次的機會,讓她身敗名裂,斷了所有人對她的念想。
紅色的跑車停在路邊,段青野抬眸看向小區的高樓。
“這幾日,她可曾出來?”
“回段爺,蕭小姐自從回家後就再也沒有離開,也不曾出來吃飯。”
“好,我知道了。”
他大步朝著一棟樓內走去,敲響了房門,卻沒人開門,屋內也是沒有一絲聲響。
“蕭沐煙!是我。”
他抹掉了街道上的監控,可以肯定除了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蕭沐煙身在此處。
敲門聲漸重,他眸光陰沉,“找個開鎖的過來。”
房門打開的瞬間,女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段青野快步上前將她抱起,“蕭沐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