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內,洛霆緊緊摟著柳落櫻,吮吸著屬於她的香味:“櫻兒,我的心裏,也隻有你一人。”

“嗯,櫻兒知道。”

兩人宛若得到心愛之物的孩子,明明心裏激動的早就翻江倒海,卻還是小心翼翼的嗬護,連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太大,生怕會吹破了此刻的美好。

良久後,洛霆嘶啞著聲音道:“櫻兒,我已經向伯父提親了,他說隻要你點頭,我們隨時可以成婚。”

“啊?什麽時候的事?”

原本還在享受寧靜的柳落櫻驚愕的轉身。

兩人的鼻尖正好相處觸,四周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分。

洛霆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在腦海中勾勒出那張誘人的紅唇,一點點試探的靠近,最後如願所償的親吻上。

這是第二次,雖比上一次用力了一些兒,卻還是不知訣竅。

已經確定心意的柳落櫻,眼底堆滿笑意,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腰肢。

也罷,她就主動一會兒,教他如何接吻吧。

唇與唇的碰觸纏綿,猶如拂毒藥一般,蔓延全身,即使會致命,卻還是讓人奮不顧身。

很快,主動方就變成了被動者,被壓在下麵,抽走所有的空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柳落櫻感到就快窒息時,那霸道的男人才終於離開。

“櫻兒,我先出去一下。”

洛霆的聲音嘶啞,似在隱忍什麽,顧不上走門,直接翻窗而出。

嘩啦,嘩啦~

沒一會兒,院外響起潑水的聲音。

柳落櫻好奇的走到門前,就見他一邊從井裏打水,一邊從頭澆下。

上一世,經過男女之事的她,看到這一幕,頓時明白這是為何,不由捂嘴偷笑,回屋裝作什麽也沒有看到。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院外沒了潑水聲,但卻傳來一陣哄鬧的人聲。

“我家小姐真的沒有和燕王私會,這都是誤會!”拂冬的聲音清晰又刺耳,將此地無銀三百兩,發揮的淋漓盡致。

柳落櫻眼底閃過一抹寒光,躺回**,將被子蓋好,閉眼裝睡。

沒一會兒,就聽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柳落櫻,你這是要將我柳家的臉都丟光嗎?”柳辰軒的怒吼聲,響徹雲霄,將地麵都震得抖三抖。

“唔,二伯,你們怎麽來了?”

屋內亮起無數火光,刺得柳落櫻眼睛都無法睜開,她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

“咦?不是說柳院使和燕王......”

“這是哪個混蛋傳的?人家好好一個姑娘在休息,哪裏有什麽私會啊?”

“我就說嘛,柳院使如此知書達理的人,怎麽可能做出那種有辱家風的事呢?”

“拂冬,你來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屋內擠滿了人,各個麵色尷尬,剛剛還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此時卻急於裝好人。

柳落櫻心中鄙夷,麵上裝無辜的眨巴著大眼睛:“這是怎麽了?可是前廳出什麽事了嗎?二伯,你剛剛說什麽?為何這麽生氣,是櫻兒哪裏做錯了嗎?”

柳辰軒扯動嘴角,光速變臉,正色道:“我們聽聞府裏進了賊,害怕你有危險,如今櫻兒沒事,那就好,繼續睡吧。”

“不睡了,櫻兒已經酒醒。”柳落櫻隨意整理了一下裙擺,在眾人五味雜陳的目光中,衣著整齊的走出屋子。

她看向臉色鐵青,戰戰兢兢站在門口的拂冬,笑意漸深。

“拂冬,你來扶我去前廳吧。”

“是,小姐。”

來的時候,到處都是拂冬洪亮的大嗓門,現在卻微弱如蚊,碰到柳落櫻的手,更是顫抖的厲害。

“小姐,總算找到您了,出大事了!”

眾人走到花園,就見迎春慌張的快步跑來,手舞足蹈的比劃了半天,也說不出來發生了什麽,最後隻能拽著柳落櫻向竹園走去。

眾賓客本就是好奇心豐富,自然是跟在後麵。

隻是經過了剛剛的烏龍後,氣勢明顯沒有剛剛那般熱烈,走起路來,也都是慢悠悠的。

“雪瑩小姐和燕王在......屋內。”

來到竹園,迎春攔住眾人,憋了半晌,紅著臉吐出一句話。

“他們在屋裏?什麽意思啊?你這丫頭,說話說一半,真是急死人了。”

柳落櫻困惑的歪著腦袋,轉而對柳辰軒道:“二伯,既然燕王也在,櫻兒也不好進去,還是由您進去看看吧。”

“不可以的,小姐!”

迎春是院子裏唯一什麽也不知道的人,沒有任何作假,是真得害怕柳家的醜事曝光。

可她越是如此,反而讓人更加好奇。

隻見人群中有幾個官員走出,自告奮勇道:“本官略知醫術,還是我進去吧,若燕王受了傷,也可以幫忙包紮。”

“那就有勞徐大人了。”

“還是本王來吧,畢竟林沛彥也算是我皇家的人。”

“有勞恒王殿下了。”

柳落櫻拉著迎春,欠身退後,任由眾人烏泱泱的擠進院子裏。

林海升首當其衝,第一個走進屋內。

不出所料,沒一會兒,裏麵便傳出女人的尖叫聲。

“啊,恒王,您怎麽在這裏?”屋內的燈火通明,柳雪瑩看到林海升站在門口,驚愕的連用被子擋住身體都忘了。

“嗬,林沛彥,我皇家的顏麵,都被你丟盡了!”林海升冷笑一聲,拂袖離開。

屋外眾人好奇的探頭張望,看到那滿身紅痕的妙體,瞬時羞紅了臉。

當然,也有人忍不住多看兩眼,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唔,我的頭。”

床裏的林沛彥頭痛欲裂,揉著太陽穴坐起來,看到柳雪瑩,先是一驚,再看到自己未著寸縷,恍然明白了什麽。

“你個賤人,敢算計本王!”

啪——

一聲清亮的脆響回**在四周,柳雪瑩捂著臉滾到地上,泣不成聲。

“我是被人陷害的!是,是柳落櫻,一定是她!”

屋外,最重視名聲的柳辰軒氣得臉都黑了,咬牙切齒的怒罵道:“柳雪瑩,你個不知羞恥的混賬東西,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二,二伯,不是我,是柳落櫻啊!”

“嗬,都這個時候了,你竟還敢冤枉櫻兒,不知悔改,我柳家沒有你這樣的人!”柳辰軒不願再多看一眼,喊來幾個丫鬟,讓他們將柳雪瑩帶去祠堂。

“抱歉,今日夜深,就不多留各位了。”他以主人的身份,將賓客送走,親自去客房裏,將醉酒熟睡的柳辰光拽了起來。

“你養的好女兒,今日將我們柳家的臉都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