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你混蛋!”柳卿卿拖著哭腔,第一次失了溫雅的形象。
看到阿姐如此悲痛的模樣,柳落櫻怒不可及,幾步上前,用力拍在楊安的手臂上。
“嘶,你個賤丫頭,對我做了什麽?”
“有人嘴巴不幹淨,櫻兒自然要為你治療一番。”
說話間,柳落櫻抬手,快速拍向楊安身上,即使隔著衣服,也準確無誤的刺入穴位上。
“賤......唔!唔!”
楊安先是手指扭動成一個詭異的弧度,繼而身體開始抽搐,嘴巴也開始不利索,最後更連句整話也說不出來,咚的一聲,跌躺在了地上。
柳辰贛麵容冰冷的看著這一切,對他啐了一口。
“我呸,你才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敢來我家鬧事,活該!我告訴你,我柳家的女兒不愁嫁!”
“唔,唔!”楊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的抽搐,口水從嘴角邊流下,那雙陰狠的眼睛卻一直在柳落櫻身上。
“阿姐,他來這裏做什麽?”
迎春拿著掃把,氣呼呼的站出來說道:“小姐,他說大小姐是殘花敗柳,京城除了他,沒人敢娶,讓大小姐與他複婚,但隻能做側室,正室是洛家小姐!”
此話一出,柳落櫻怒火中燒,回頭瞪了一眼楊安,指尖又亮出兩根銀針。
“侯爺的嘴巴這麽臭,櫻兒可要好好給你診治一下呢。”
說完,不管對方如何抗拒,柳落櫻揪著他的頭發,將銀針刺入臉上的穴位中。
眨眼的功夫,就見他淚流滿麵,整張臉都在抽搐。
所有人第一次見到柳落櫻發這麽大的火,都是乖乖站在一邊,也不敢吭聲。
當看到她開始解開腰間的荷包時,眾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就連柳卿卿都忘記了惱怒,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永安候這不是作死嘛,好端端的成親就是了,幹什麽要來找大小姐的晦氣?這下好了,小小姐肯定要把他整廢了。”
眾人為其默哀,眼神無一不是同情與憐憫。
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粉末灑在他身上,見識過厲害的人,不由自主的開始在身上抓撓惡寒。
一個時辰後,林沛彥帶著親衛趕來時,楊安已經昏迷,隻剩下了半條命。
“柳落櫻!你這是做什麽?楊安可是享受爵位的侯爵,你這樣做,未免欺人太甚了!”
“燕王殿下,您在說什麽?下官聽不懂啊,難道為楊侯爺治療,還有過錯了嗎?”
“治療?”
林沛彥狐疑的向四周看去,就見下人整齊點頭。
“王爺,你來的太遲了,若早些兒來的話,就能看到楊侯爺發羊癲瘋的樣子了。你看,這一攤**,就是從楊侯爺嘴裏流出來的。幸好下官仁心仁術,回來的及時,要不然,他可就要活活抽死了呢。”
柳落櫻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
“是呀,請殿下相信我家小姐,她是真的在為楊侯爺治病呢。”
下人們整齊的幫腔,不及洛霆淡定的一句話:“本官可以作證,若燕王不信,也可帶楊侯爺告禦狀。”
“嗬嗬,洛大人都開口了,本王自然是相信的。”林沛彥算是看出來了,這裏所有人都向著柳落櫻,繼續糾纏,也隻是自討苦衷,便拖著楊安向府外走去。
楊安看似輕飄飄的身體,卻重如磨盤,三個侍衛才勉強將其搬進馬車裏。
“柳落櫻,本王知曉你與楊侯爺有過節,可他日後與洛晴晴成親,與你也是沾親帶故,都是一家人,還是要和氣生財的。”
“嗬嗬,燕王殿下這麽仁慈,不如將楊侯爺認為兄長吧。下官覺得你們二人倒是臭味相投,都喜歡娶下官的妹妹,難道就這麽喜歡叫下官一聲姐姐嗎?”
柳落櫻平日看起來清清冷冷,對什麽事都不上心,也不喜歡爭搶,但並不代表她嘴笨,不會懟人。
相反,她若是開口,非死即傷,毫無敗績。
遇到心髒不好的人,很可能會原地去世!
林沛彥捂著心頭,咬牙切齒的瞪著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落櫻,本王認識的你,不是這樣的啊!”
“那是因為櫻兒與王爺不熟。但若王爺喜歡櫻兒這樣的說話方式,以後會盡量滿足您的。”
噗,噗嗤——
人群中,好幾人沒忍住笑出聲來,在燕王殺人的目光下,隻能強憋回去。
可當馬車起程時,柳府內的笑聲卻更加洪亮了。
“哈哈,還是小姐厲害。您不知道,我們當時嘴笨的,都不知給如何回懟侯爺,氣得肝都要疼了。”
“下回他要是還敢來,直接用大棒子打出去,出事了,有我罩著。”
柳落櫻傲嬌的拍著胸脯,走到柳卿卿麵前時,瞬間化為柔軟的奶黃包,噘著嘴道:“阿姐不要傷心,等你和莊先生成親,櫻兒宴請全城百姓,為你們祝福!”
“阿姐不傷心,隻是覺得櫻兒長大了,是家裏的頂梁柱,比阿姐強太多了。”
“嗯,阿姐和父親什麽都不用管,櫻兒以後拿著大棒子,就站在在門口,誰敢欺負我柳家,櫻兒就讓他們滿地找牙!”
“哈哈,你個蠻丫頭,這麽凶,以後誰敢娶你呀!”
洛霆笑嘻嘻的湊到柳辰贛身邊,謙遜的拱手作揖:“伯父,洛霆膽子大,不怕凶。”
眾人一愣,看到堂堂尚書大人如此討好獻媚的模樣,笑得更加開懷。
偶有路人經過,聽到這震天的笑聲,不由好奇探頭張望,想看看柳家有什麽好事,為何如此開心。
......
夜深,柳落櫻抱著枕頭,跳進柳卿卿的被窩中,如八爪魚一般抱著她。
“阿姐好暖和啊。”
“你這丫頭,在外麵凶得像隻小老虎,怎麽現在又像小貓咪了?”
話音剛落,慵懶的大白貓跟著柳落櫻一起跳到了**,發出軟萌的喵喵聲。
“櫻兒,你這隻白貓好像又胖了,壓得人肋骨疼。”
柳卿卿哭笑不得,卻滿眼寵溺,一手摟著小妹,一手揉著阿奴的肚皮。
“阿姐,你如若不高興,就說出來,櫻兒幫你報仇。”
“不必了,阿姐好不容易從楊家的坑裏跳出來,還有什麽不高興的呢?就是覺得洛晴晴太傻,太天真。”
“哼,她有什麽傻的?楊家如今沒有惡婆婆,也沒有通房小妾爭寵,在外還能被人喊一聲侯爵娘子,她怕是高興的要飛上天呢!”
“櫻兒,有些事,你不懂,這楊安絕非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