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有一個專門接待的客戶的小隔間,李千嬌將李父李母帶了進去。
李母將保溫壺放在了桌上,然後坐在了沙發上,說道:“嬌嬌,這是給你帶的燉湯,趁熱喝吧。”
李千嬌覺得有些奇怪,繼母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謝謝!爸媽今天過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李千嬌也不想跟他們來回周旋,幹脆問了出來。
李父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李千嬌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是繼母倒是一副隱忍待發作的模樣。
聽到李千嬌問得這麽直接,李母覺得她有一種明知道自己犯錯,卻還理所當然的態度,心中更加窩火,臉上的笑容明顯也僵硬了不少。
最終還是李父先開了口,“今天過來就是有些事情想要提醒你一下。”
李千嬌挑了挑眉,她行的正做的端也不怕他們說什麽。
李母伸手搭著李千嬌的肩膀,說道:“千嬌,我們希望你不要做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
李千嬌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滿臉的難以置信。
但是比起李千嬌,李父李母自然是更加相信李千纖,看起來弱勢的一方總能夠得到大家更多的信任。
這種汙蔑叫李千嬌如何忍受,她立馬反駁道:“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做過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
李母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看到你姐姐現在光鮮亮麗的,心中很是羨慕,但是破壞別人家庭確實不好,爸媽都希望你早日收手。”
李千嬌眉頭緊鎖,厲聲道:“我沒有做過任何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我希望你說話慎重一些,不要隨意汙蔑別人。”
李母哪裏會這麽輕易善罷甘休,她認定了自己的女兒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必定是要在李千嬌這裏討回一個公道的。
“李千嬌,我給你麵子希望你能夠親口承認自己的錯誤,沒想到給你台階你不下。你別以為你欺負了你姐姐我們不知道!”
李千嬌冷哼了一聲,“我欺負她什麽了?”她倒真的想聽聽繼母能說出個什麽。
“你夠引你姐姐的老公,讓他送你回家,昨天還上他辦公室私聊,你做的這些我們都知道!”李母的嗓門很大,隔間外麵的同事聽到後都紛紛跑過來湊熱鬧,畢竟這種家庭倫理鬧劇可不是天天都會在辦公室上演的。
李千嬌簡直是服了,看樣子是李千纖去李家告狀了,畢竟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自己去冷家和單獨找冷銘都是為了冷小穆的事情,居然會被李千纖曲解成這樣。
不等李千嬌解釋什麽,李母又繼續指責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試問你姐姐待你也不差,為什麽你竟是要做這些傷害你姐姐的事情呢?”
李千嬌有些氣惱,自己連生出來的孩子都給了李千纖,李千纖還借著這個孩子扶搖直上。但是她呢?她的根本不對冷小穆負責,李千嬌至今沒有做過任何有損她利益的事情,她卻還要造謠生事。
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李千嬌回頭看了看湊在不遠處的同事,這種事情她實在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談,便轉頭向李父李母說道:“我沒有做過你們所認為的事情,這件事情我今晚會上李家跟你們解釋清楚。”
李母冷笑了一聲,看著圍觀的同事,心中一陣痛快,她就想讓李千嬌的同事看看她的真麵目。
“李千嬌,你這是心虛了嗎?”李母一臉幸災樂禍。
李千嬌簡直無語了,坐在一旁的李父完全不打算說話,但是他明顯是認同繼母的說法。
“我說了,我沒有夠引任何人,也不會破壞任何人的家庭。”李千嬌幾乎用盡了自己最後的一絲耐心。
周圍的同事很多都捂著嘴巴竊竊私語,有些人的臉上還帶著嘲諷的表情。
“那你為什麽要背著你姐跟你姐夫單獨見麵?”李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覺得這次自己一定能夠將李千嬌咬的死死的。
李千嬌走近了一步,用隻有他們三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我跟冷銘見麵是為了冷小穆。”
聽到“冷小穆”這三個字,李父和李母的表情明顯都僵住了,李母楞楞地看著李千嬌,問道:“你跟冷銘說了什麽?”
見李千嬌許久不說話,李母更加擔憂,上前抓住了李千嬌的手,就連呼吸都加重了不少,問道:“我問你說了什麽?”
李千嬌這才緩緩開口,“你放心,沒說什麽。”
現在冷小穆撫養權的事情還不能告訴他們,免得他們從中作梗,壞了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