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之後,李千嬌又靠在李母的耳邊輕聲問了一句,“你是擔心我將帶孕的事情抖出來嗎?”

“沒有就好,我們來也隻是想提醒你一下,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既然你說沒有這麽做,我跟你爸都會相信你的。”李母的音量還是很大,但是氣勢明顯沒有剛剛足

李千嬌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從容的微笑,說到底在冷小穆的事情麵前,她的父母都會感到心虛。

李千嬌就是看準了這一點,又冷聲補充道:“不過我也想提醒你一下,做事不要得寸進尺,我恭敬一點叫你一聲媽,但是說到底你不過是我的繼母,你把我逼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驚人的舉動。”

這赤裹裸的威脅讓李父李母都臉色煞白,特別是李父的臉色,他輕聲嗬斥道:“千嬌,怎麽說話呢?你也是李家的人,難道你就想看著李家因為你的衝動而被毀嗎?”

李千嬌輕輕一笑,“我也不希望會這樣,隻要你們不要逼我,我自然也會設法保全李家。”

李千嬌話音剛落,小隔間的門就被推開了,冷銘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看著屋內的三個人。

李母馬上就變了一副麵孔,笑眯眯地看著冷銘。

可是冷銘依舊麵不改色,冷聲道:“聽聞有人在這裏吵架,我下來看看情況,畢竟公司不是吵架的地方,家事還是自己在家關起門來處理比較妥當,你說是吧!”

其實冷銘這麽說已經很給麵子了,李父馬上就察覺到冷銘語氣中的不滿,連忙站起身來,順便把一旁的李母也拉了起來。

“你說得對,我們過來也不過是想跟嬌嬌敘敘舊,沒想到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實在是過意不去,我們這就回去了。”

聽到李父這麽說,李母也知道不宜久留了,冷銘這是婉轉地下了逐客令,應該也是看在親家的關係下才會說得婉轉一些,便連忙附和道:“是呀,走吧。”

他們二人甚至都沒有跟李千嬌說一聲再見就已經走到了門口。

“等一下!”李千嬌突然喊了一聲,嚇得李母哆嗦了一下,畢竟她剛剛才被李千嬌威脅過,加上冷銘也在場,自然無比心虛。

李母回過頭用詢問的眼光看著李千嬌,李千嬌指了指桌上的保溫壺,說道:“你的湯我怕是無福消受了,你拿回去吧。”

李母的臉色是更加難看了,幾個箭步上去拿走了保溫壺,灰溜溜地離開了。

見李父李母都離開了,冷銘瞥了一眼圍觀的人群,語氣變得不太友善,“我看你們工作是太少了,還有閑工夫在這裏湊熱鬧。”

冷銘說的話的分量果然不一樣,眾人聽到之後都有些害怕,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沒有一個人再敢吭聲討論。

這層樓的主管更加是大氣都不敢喘,乖乖的站在冷銘身後。

可是這也不能讓他幸免於難,冷銘轉過身問道:“你是怎麽管理的?看著辦公室發生這種事情不去阻止,居然還放任員工湊到一起看熱鬧?你當這裏是菜市場還是大劇院?給你們看熱鬧看表演,我看你這份工作是不想要了。”

主管被嚇得驚慌失措,連忙解釋道:“事發突然,是我沒有處理好。”

冷銘沒再說話,既然警示的目的達到了,他也沒打算真的懲戒他們。看大家都稍微安分了一些,冷銘便二話不說離開了。

李千嬌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要不是冷銘來幫忙,也不知道後麵還會發生什麽事情。她覺得無論如何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應該感謝冷銘,但是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冷銘已經走遠了。

李千嬌快步朝電梯的方向跑去,幸好冷銘也還在等電梯。

也許是聽到了腳步聲,冷銘回過頭看了一眼,見李千嬌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就知道她是匆匆跑過來的,便開口詢問道:“怎麽了?還有別的事情?”

還沒等李千嬌開口,冷銘又立馬補充了一句,“如果你還想說小穆的事情,我看不必了,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

李千嬌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小穆的事情,我是想跟你說一聲謝謝。”

冷銘挑了挑眉,沒有回應。

李千嬌便繼續說道:“謝謝你剛剛解圍,不然我也不知道他們要鬧到什麽時候。”

“不必謝我,我不是在幫你,我隻是不喜歡有人在公司裏麵鬧事而已。如果今天換了別人,我也一樣會把他請走。”冷銘的聲音依舊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