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看攝像頭就能解決的問題,就不需要你回去再多加調查了,我們現在立刻就看攝像頭拍下來的錄像。”李千嬌的表情十分堅定,絲毫不給對方說情的餘地。
可是主管不是那種有眼力見的人,他看李千嬌這麽決絕,便轉過頭去看向冷銘。
他用一種哀求的語氣說道:“冷總,你就相信我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並且給你一個交代的,犯錯的那個人我也一定會把他揪出來,一定是他沒有及時發現工廠漏水的事情。”
可是冷銘的表情更加陰冷,他用近乎冷漠的語氣回答道:“這件事情不必再說了,剛剛李小姐已經跟你說過了,我覺得他說的解決方案是最好的,不需要你另外再花時間去找原因了,我們今天就必須把那個人給揪出來。”
主管知道已經沒有回旋的餘地了,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解釋道:“實在是對不起,其實這間工廠根本就沒有攝像可以看。”
李千嬌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她微微皺了皺眉頭,連忙詢問道:“怎麽會這樣?冷氏集團一直都有要求,每一個工廠都必須配備相應的攝像頭。”
主管臉上的表情十分心虛,低著頭回答道:“都是我不好,因為覺得攝像頭太貴了,而且維持也需要一些錢,所以我就沒有安裝攝像頭,想著隻需要有保安就足夠了。”
冷銘冷哼了一聲,說道:“冷銘集團每年都會撥款下來,從來都是有多沒少的,你今天居然告訴我攝像頭太貴了,那些錢你有沒有私吞了?你自己心裏應該比誰都清楚。”
冷銘一語就道破了主管的謊言,主管的樣子更加慌張了,他的臉色都白了,連忙解釋道:“冷總,這件事情是我不對,可一切都是事出有因的,那段時間我爸爸身體有些不舒服,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這種情況出現了。”
可是李千嬌這一次並沒有被他的這些話騙到,立刻反駁道:“我記得這間工廠是在五六年前建立的,就在那個時候,你私吞了那筆款項,後來你為什麽不把攝像頭補上呢?”
主管被她說得啞口無言,整個人都直愣愣的呆在那裏。
李千嬌覺得這種人根本不需要給他什麽情麵,他就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的。
“而且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留意到了,這裏的保安就隻有一個,這恐怕就是為什麽工廠都進了水,可是卻一直沒有人發現。”
李千嬌的觀察力超乎了冷銘的想象,也讓主管更加害怕了,他原本以為冷銘已經很難對付啊,沒想到現在來了一個更難忽悠的。
說到保安的事情,冷銘也開口補充了一句,“所有在冷氏集團旗下工作的倉庫主管應該都需要學習我們企業內部的一本倉庫管理手冊,我記得上麵清楚的寫著多大的工程需要配備多少的保安。以這個工廠的大小來看,至少需要三個保安同時進行看守。”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讓主管更加無地自容了。
主管實在是繃不住了,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哭嚎道:“我承認,這件事情是我的錯,上麵撥下來的好像我私吞了不少,但是我知道錯了,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李千嬌環視了四周,不緊不慢的說道:“這間倉庫很多要求都達不到冷氏集團的標準,既然你是私吞了那麽多的錢,那你就把那些錢給吐出來,將這個工廠重新裝修一遍,一切都要按照冷氏集團的要求。”
主管本來就是一個一毛不拔的人,聽到李千嬌這麽說,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冷銘看到李千嬌處理得這麽有條理,他便沒有說話,站在一邊靜靜的等著李千嬌繼續往下說。
“你露出這樣的表情,是因為你覺得這種處理方式你不滿意嗎?”李千嬌撅了撅眉毛,明顯有些不滿主管的反應。
主管連忙擺了擺手,他知道要是他們打電話報警的話,這件事情會變得更加嚴重。
李千嬌臉上布滿的神經才稍微鬆懈了一些,又補充道:“這裏的貨物之所以會被淋濕掉,你也要負起一定的責任,如果不是因為你不安裝攝像頭,甚至連保安都燒起了兩個,這些貨物不會損壞的那麽嚴重,所以這些貨款,你也需要全額支付。”
李千嬌句句連珠,主管完全沒有辦法反駁,他用試探性的眼神看了冷銘一眼。
冷銘輕輕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就這麽辦吧。”
他剛剛看到李千嬌處理這件事情的整個過程,心裏還是忍不住有些驚訝。
他出國的時間不算很長,但是李千嬌在處理公司事情的能力上麵卻有多質的飛躍。
出了倉庫之後,冷銘臉上嚴肅的表情才稍微鬆弛了一些,他轉過頭對李千嬌說道:“你進步真的非常大,現在就算是更大的事情,我相信你也可以獨自處理了。”
李千嬌有些不太習慣冷銘的誇讚,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冷銘的興致似乎不錯,開口提議道:“那我們就去餐廳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吧。”
李千嬌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當他們吃完飯出餐廳的時候,居然看到了趙董,趙董似乎也有些驚訝在這裏看到他們,但他的驚訝也不過是一閃而過,隨即而來的就是他臉上得意的表情。
他款款走上前來,笑著說道:“冷總,你可算是回來了,好久不見呀。”
冷銘冷淡地點了點頭,回答道:“確實有段時間沒有見麵了。”
趙董冷哼了一聲,又說道:“我平時倒是有空的很,倒是冷總你日理萬機的。我聽說你國外的工廠出了問題,導致你要親自過去處理,不知道那件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雖然他的言語是在關心冷銘,但是每個字都似乎帶著嘲諷的意味。
李千嬌很看不慣他這副得意的模樣,開口說道:“趙董,我想做人還是不要太過分的好。”
趙董立刻就裝出了無辜的樣子,回答道:“我什麽都沒做呀,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隻是好心關心一下冷總這一趟出國之旅是否還順利?”
冷銘咬了咬牙,但臉上的表情還是非常的淡定從容,“那就有勞冷總你費心了,這次出國之旅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