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並沒有什麽眼力見兒,繼續得意洋洋的說道:“可是我怎麽聽說,原本預計三五天的行程卻足足拖了八九天?”

李千嬌忍不住回諷了一句,“趙董,你的消息倒是十分靈通,可我怎麽感覺你像是時時刻刻盯著冷氏集團的情況呢?”

聽到她這麽說,趙董臉上的表情明顯滯了一下,略顯尷尬。

頓了頓之後,趙董才開口解釋道:“大家都是這麽說的,這個消息可不隻是我一個人知道,你怎麽總喜歡把我的好意扭曲了呢?”

李千嬌簡直不想理會這個無賴,翻了一個白眼,沒有再說話。

“趙董,冷氏集團國外的廠商為什麽會出問題?我想你消息這麽靈通的人一定知道其中緣由吧。”冷銘明顯是意有所指,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他看。

趙董被冷銘盯得頭皮發麻,之前在冷氏集團工作的時候,他對冷銘就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原本以為離開冷氏集團之後,這種恐懼感就會消失,但現在看來不盡然。

趙董咽了咽口水,神情看上去略帶緊張,回答道:“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知道,你想知道你就自己去查吧,你不是很神通廣大的嗎?”

他話音剛落,冷銘就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別說趙董,就連李千嬌也一頭霧水,不知道為什麽冷銘突然打起了電話。

接通那電話之後,冷銘也隻是說了一句話,“按計劃行事!”

趙董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他不覺得冷銘會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但是剛剛他做了什麽,自己又不得而知,心裏隻能幹著急著。”

不過這種幹著急也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趙董在幾十秒之後就接到了電話。

他心中的預感更加強烈了,他知道冷銘不是那種好欺負的人,開始有些後悔剛剛自己不斷對他進行挑釁。

他接通了電話,對方的聲音十分著急。

“趙先生,剛剛不知道為什麽,我們的金礦突然倒塌了。”

趙董難以掩飾自己眼中驚訝的神情,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質問道:“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的金礦才剛剛開始挖掘。”

對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情況,我們在開始挖掘之前,明明就對這個情況做過安全測試,正常是不會出問題的,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倒塌了,現在還有幾位工人被困在裏麵,我們得先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

問題接踵而至,趙董瞬間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他都能察覺到了什麽,用一種近乎詫異的眼神看著冷銘。

冷銘剛剛打電話的時候說按計劃行事,不會指的就是他這個金礦吧。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冷銘,想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些什麽。

但是冷銘的神情絲毫沒有露出破綻,而旁邊的李千嬌甚至露出了略微驚訝的表情,似乎對這件事情並不知情。

趙董實在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氣,質問道:“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冷銘聳了聳肩,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回答道:“是趙董的消息不是很靈通嗎?這種事情是誰做的?你應該很快就搞清楚了吧。”

趙董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反將一軍,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甚至有些許的猙獰,他指著冷銘破口大罵道:“如果不是你,那還能是誰?”

冷銘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難不成趙董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嗎?不然怎麽會覺得我會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他說的話非常符合邏輯,讓趙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李千嬌基本也弄懂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的臉上也漸漸露出了笑容,這次的事情也算是對他的一種報應吧。

趙董這個人最看重的就是他的錢財,現在他的金礦被搗毀了,他自然生氣。

“你……你……”趙董被冷銘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冷銘的臉上卻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慢慢地說道:“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周董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想跟我們寒暄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罷,他和李千嬌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都不禁浮現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們手牽著手轉身離開,隻留下趙董一個人還在苦惱金礦的事情。

走遠之後,李千嬌還是忍不住感慨道:“還是你有辦法能治得住他,不過剛剛我聽他電話裏說有幾個工人被困在裏麵了,這不會鬧出人命吧。”

冷銘輕笑了一聲,說道:“你放心好了,幾個工人被困的事情不過就是我讓包工頭說的謊話,為了讓趙董更加擔心而已。”

李千嬌臉上的表情略帶驚訝,冷銘果然是個高手呀。

回到家之後,保姆立刻就迎了上來,臉上笑眯眯的,說道:“冷先生,冷夫人,你們回來啦。”

冷銘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上的外套遞了過去,又突然好奇地問了一句:“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家裏還好嗎?”

李千嬌突然抬眸給了保姆一個眼色,但保姆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說實話,這段時間我覺得冷夫人挺不容易的。”

李千嬌連忙開口阻止道:“也沒什麽,就是比平常都忙活了一些而已。”

她知道冷銘出差去國外處理廠商的事情已經很不容易了,她不想再給冷銘添堵,也不想讓他擔心自己。

冷銘卻露出了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看著保姆詢問道:“那你跟我說說,是怎麽個不容易法?”

保姆沒有看李千嬌,直接回答道:“冷夫人每天一大早就要起來,先照顧兩個孩子的起居,然後讓司機送他們去上學,之後冷夫人就會立刻去上班,比平常提早了半個小時。而且他每天下班也特別的晚,回來還要檢查兩個孩子的作業,並且監督他們兩個睡覺。”

原本這些工作冷銘都會為她分擔一半,他轉過頭看向李千嬌,溫柔地問道:“其實有些東西讓保姆代勞就可以了,你不必事事親力親為的。”

李千嬌抿了抿唇,回答道:“孩子的事情我還是親自看看比較放心。”

冷銘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禁有些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