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綰綰青澀的吻細密的落在了雲景的耳際,輕盈如羽毛一般,一點一點撩撥著他緊繃的心弦,讓他心尖溢滿了喜悅。
這個女人肯主動與他肌膚相親,親吻他,讓他欣喜若狂。
趙綰綰忙著看紅線牽,一直在雲景耳邊蹭來蹭去,根本沒有留意到他眸眼裏中中燃起地熾熱情愫。
奇了怪了,紅塵線怎麽還沒反應?
趙綰綰百思不得其解,她明明已經綁好了,那紅線也已經在雲景左手隱現了。
可為什麽紅線的另一端遲遲不出來,白霜霜就在隔壁的隔壁而已啊。
“你好像有些走神。”
雲景見她除了在自己耳邊貼著就沒下一步動作了,抿了抿唇,陰沉地提醒了一句。
要不是顧慮她的感受,他早就來硬的了。
“我哪有。”
趙綰綰意識到雲景隱隱的怒氣,立馬將雲景的手舉到頭頂。
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她像一隻乖順的貓,貼在雲景的身上,胡亂地在他臉上舔著,像是在吃美味的冰糖葫蘆。
趙綰綰吧唧舔得不亦樂乎,雲景因此被舔了一臉的口水,然而他卻沒有半點不高興,反倒樂得心花怒放。
綁在雲景左手上的紅線,在夜色裏泛著血色的光,趙綰綰一邊服侍著雲景,一邊靜心等待另一端的顯現。
這破紅線,怎麽反應這麽慢,這結果要是再不明了,雲景就真的等不及要把她給就地正法了。
“要不,還是本宮主動吧。”雲景不好輕取妄動,微微頂了頂趴在他身上的趙綰綰,“本宮看你好像有些力不從心。”
“不是說好了,殿下要聽我的嘛。”趙綰綰嘟起粉唇,不滿地控訴道:“殿下隻需閉上眼睛,享受就好了。”
怕雲景不信似的,趙綰綰也學著雲景剛才那樣,從額頭一直親到了雲景的脖頸處。
雲景熱得整個人都要炸裂了,欲火中燒,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正人君子多久。
他目光裏的欲色越發的濃烈,輕喘著道:“你倒是快些啊,本宮忍得有些難受。”
“那殿下就乖乖聽話,閉上眼睛,如果殿下不聽我的,我就不幹了。”
趙綰綰說著就要站起來,隻是還沒起身,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拉了回去,“砰”一聲直接又撲倒在雲景**的身上。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雲景悶哼一聲,愈發艱難地道:“聽你的就是了。”
看著雲景緊閉的雙眸,趙綰綰這才敢仔細端詳綁在他左手上的紅塵線。
結果不知怎麽,那紅線的另一頭突然出現,在趙綰綰的右手邊繞了一圈,然後牢牢纏了上去。
“什麽回事?”趙綰綰大驚失色,想取下紅線卻什麽都取不下來。
雲景紅線的另一頭怎麽纏到了她手上?這不對啊?
難道是白若親製的劣質紅線失效了。
要真是這樣,那她那個師父也太不靠譜了吧!
“怎麽了?”雲景聽到輕呼聲,也不敢睜眼,隻輕聲問道:“是不是忘了接下來該怎麽做,需不需要本宮幫忙?”
“殿下放心,我都懂。”趙綰綰瞥了一眼雲景,心裏“砰砰”直跳,纖細的手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雲景胸上一通**。
這般毫無技巧的撫摸,卻讓雲景血氣上湧,全身血脈噴張,他受不了了。
“都交給本宮吧。”雲景幽幽地睜開眼睛,正要把趴在身上的女子給按下去。
一個青花瓷瓶就朝他腦門砸了過來。
雲景眼前一黑,就這樣被砸暈了過去。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居心不良,他小看她了,這世間最毒的果然是婦人心!
“太子殿下,我不是故意的。”趙綰綰雙手合十,歉疚地對身下的雲景說道。
這副身子又不是她的,若不是實在迫不得已,她也不想讓雲景輕易觸碰。
“殿下我先走了。”趙綰綰趕忙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臨到門口,又遲疑了。
她回過頭,看著悄無聲息地躺在**的雲景,他的額頭被她砸出了赤紅的鮮血,看得她觸目驚心。
趙綰綰終是不忍心,又折返回去。
拿出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玉露膏給雲景用上,這是天後娘娘送給她的,對於治療傷痛很有療效。
趙綰綰給雲景處理好額頭上的傷處,又攏好了被子,這才放心離開。
十二坊外,金蟬脫殼和借刀殺人依舊在眼巴巴地等著。
好一會兒,才看到趙綰綰拎著裙擺,隻身一人神色慌亂地小跑了出來。
借刀殺人頓時有些驚訝,殿下人呢?怎麽沒有一起出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問,趙綰綰就先一步高聲道:“借刀,金蟬,裏麵有刺客,你們快進去幫忙,太子殿下受傷了,在二樓的雅蘭包間裏。”
有刺客?
太子殿下有危險?
金蟬脫殼和借刀殺人對視一眼,心下一慌,兩人想也不想,就衝進了十二坊,直奔二樓而去。
趙綰綰抓住這個空檔,獨自離開了。
她要搞清楚,雲景的紅線究竟為什麽會纏到她的手上,這到底是什麽一回事。
短短這麽些時日,紅線應該不會失效才對。
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她得趕緊找若言神君問問,免得誤了事。
“殿下......”
借刀殺人和金蟬脫殼衝進雅蘭包間,卻並沒有看到太子妃說的什麽刺客。
屋裏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清香,床邊一地的碎瓷片,平靜地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金蟬脫殼慌張地巡視著四周,隻看到太子殿下躺在**,一動不動。
“殿下,殿下......”
借刀殺人迅速上前,查探了一番,發現殿下並無大礙,隻是暈了過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回事?殿下怎麽會暈倒?”金蟬脫殼不解,真有刺客的話下手哪裏會這麽輕。
借刀殺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放在太子殿下枕邊的小瓷瓶,又看了看殿下臉上若隱若現的紅唇印,心裏當即明白了幾分。
殿下恐怕是太子妃打暈的。
隻怕是太子殿下想要對太子妃用強的,然後就被剽悍的娘娘打暈了......
借刀殺人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現在怎麽辦啊?”金蟬脫殼不安地問。
“先把殿下送回東宮吧。”借刀殺人沒有想太多,一把掀開了被子,隻看了一眼,就又默默地扯過被褥,替他蓋上。
“你什麽都沒有看到。”借刀殺人嚴肅地道:“我也沒有。”
金蟬脫殼惶恐地點了點頭。
其實她和借刀殺人都看到了,太子殿下身上沒有穿衣服。
“我們還是在門口守著吧。”借刀殺人領著金蟬脫殼走出了房門,又將門給關嚴。
若是讓殿下知道他們兩個看到了他尊貴的胴體,隻怕是要把他們兩個的眼睛挖出來。
“那我先跟娘娘回去。”金蟬脫殼立馬找借口開溜,她可不想引火上身。
殿下醒來,隻怕是要氣得吃人,她得趕緊溜。
借刀殺人倒也不反對,點了點頭。
金蟬脫殼回到門口,才發現太子妃人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