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你來是有什麽事情嗎?”蘇母擦幹臉上的淚水聲音弱弱,把蘇木奎護在身後。

“喲,大嫂瞧你緊張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要打人呢,我可不是某人動不動手就打人。”鄭金花抱著手臂嘲笑道。

蘇母一副懦弱的樣子,她很是看不起。

“二嬸確實不是我,至少我不會打小孩!”蘇玉竹冰冷道,很是瞧不起鄭金花這副嘴臉,典型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鄭金花臉色一變眼睛閃過陰狠,轉眼笑道:“我今晚來可不是跟你爭辯的。”她心知自己不是蘇玉竹的對手,沒必要爭下去。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蘇玉竹麵無表情的看著鄭金花,知道鄭金花來肯定沒好事。

聞言鄭金花笑得跟向日葵般燦爛,“小賤人明天還有更好的戲等著你呢!”

“什麽意思?”蘇玉竹冷眸看向後者,眸光暗轉。

“什麽意思?你猜啊!”鄭金花和蘇玉竹嘚瑟完就走,深怕蘇玉竹要來打她。

蘇玉竹的目光一點點冷了下來這鄭金花真實一把攪屎棍!看她怎麽收拾她!

“竹兒,你沒事吧?”蘇母看著發呆的她擔心道。

蘇玉竹搖搖頭,“沒事,我回去休息了。”今晚還得去給墨旬塵看診,她要養精蓄銳。

“竹兒要不你明天出去躲一躲吧?到晚上再回來。”蘇母了解鄭金花的性格既然說出了這番話一定是有陰謀在等著她們。

“這是我家,我為什麽要躲?”蘇玉竹回頭眼神尖利冰冷。

蘇母語塞憂愁的歎了一口氣,做出了保佑的動作,老天爺不要讓竹兒再受到傷害了。

“奎子,娘去給你拿熱水來,你回去躺**。”蘇母回神來聲音溫柔道。

“好。”蘇木奎點點頭,她們的房間不過是兩間,還是從雜物堆騰出來的。

蘇木奎跟蘇母住,一間留給蘇玉竹。

半夜,夜深人靜躺在土坑上的蘇玉竹軲轆的翻了個身往墨家走去。

門口前墨旬塵早就派有人在等候著她的到來,下人打量了下她跟墨旬塵描述的無二才打開門。

“蘇姑娘請。”

“嗯。”蘇玉竹輕車熟路的來到偏廳,男人已經坐在椅子上等著她的到來了。

“蘇姑娘請坐。”聽到動靜墨旬塵緩緩開口,聲音儒雅淡然。

蘇玉竹應哼了聲搖搖頭:“我趕時間。”她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

墨旬塵無奈淺笑,“那開始吧。”

“嗯。”蘇玉竹把準備好的消毒水跟白布拿了出來,幫他處理了下傷口消毒換了個包紮。

用的積分並不多,全部下來也不過是二兩的銀子,算下來她賺了三兩銀子。

忽然憋到不起眼地方的一個小玩具,想著答應給蘇木奎的玩具,蹲下身子。

“蘇姑娘還希望你不要亂碰這裏的東西。”忽然頭頂上響起夜冰冷鄙夷的聲音。

昨晚才對這個女子有改觀沒想到本性不改,他錯看她了!

“不能拿嗎?那我跟你換吧,我明天來就診免費。”不理會夜話裏的嘲諷蘇玉竹淡淡的看向客廳裏沉默的男人。

“嗯。”墨旬塵點點頭。

“主子她拿的是......”夜出聲製止,更是看不起蘇玉竹。

“怎麽?貴重的話就算了。”蘇玉竹無奈把東西放了回去,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利器從耳邊劃過的聲音,立馬反射性的就地一滾,抬眼就看到密密麻麻的飛箭朝著墨旬塵的位置過去,而墨旬塵一臉的漠然,動都沒動一下。

“快躲起來。”蘇玉竹來不及多想,撲過去推著墨旬塵的椅子將人帶到了安全的地方,絲毫沒注意到墨旬塵放在大腿的手慢慢的收回來。

“沒事吧?”蘇玉竹倒沒多想,她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墨旬塵是她的病人,不能讓他受傷。

“無礙,蘇姑娘呢?”墨旬塵心中流淌過異樣,這個蘇玉竹看著的確有幾分能耐,而且居然還會武功,雖然看著怪異,但是動作卻很迅速。

“管好你自己,呆在這裏別出聲。”蘇玉竹沉著冷靜了下來,說完從旁邊抽出一把小巧的劍就出去了。

墨旬塵豎著耳朵仔細聽外麵打鬥武器響的聲音,過了許久都沒有感覺到有黑衣人殺來到他麵前的跡象,頓時心裏有些異樣,看來蘇玉竹把他藏了起來。

蘇玉竹表情沉重應對著這些黑衣人,此刻她有些狼狽,身上沾染不少鮮血。

長時間的殺伐讓她逐漸力不從心,奶奶的,這具身體到底是弱爆了!才殺了幾個人就提不起力氣了。

“蘇姑娘小心!”夜因她救下墨旬塵此刻對她完全改觀,抽空瞅過去,正巧見她背後黑衣人提刀砍下來的動作讓他的心都懸了起來。

蘇玉竹臉色冰冷聽到背後刀風謔謔的聲音,使出全身力氣把刀準確的甩向背後插中黑衣人的心髒。

噗通——

蘇玉竹再無裏去摔了下去,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嘴角升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幸好沒了!

“小心!”磁性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下一秒身體被推開。

抬起頭時,就見被她推到暗室的墨旬塵不知道何時出來了,拿起刀擲向最後的黑衣人,噗呲一聲刀沒入黑衣人身體,但是墨旬塵也沒好到哪裏去。

手臂被劃破,流出了暗紅色的鮮血。

“主子你沒事吧?”夜提起心來,跑過去看著閃跑出去的黑影人,對身後的人講道:“給我追!”

“夜,窮寇莫追,我並無大礙。”墨旬塵淡然出聲製止。

“是主子。”夜招手回追出去的黑色便裝的人。“莫追了,加強防護!”

“是!”黑衣人瞬間散盡,消失在黑夜中。

“蘇姑娘你沒事吧?”墨旬塵開口詢問。

蘇玉竹從地上爬起來,搖搖頭但立馬想起他看不見便淡淡道:“無礙,倒是你,我幫你包紮下傷口吧。”

把之前用剩下的繃帶扯出來,拿出用剩的消毒水道:“忍著點。”

“嗯。”墨旬塵麵無表情的點點頭,在消毒水清理收口時微微皺起眉頭。

簡單包紮過後,墨旬塵忽然開口問道:“你不好奇這些人為什麽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