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蘇木奎圓圓的眼睛緊看著她,閃爍著光芒。小手握住著她,有些激動。

蘇玉竹抿嘴淺笑:“是真的。”

“姐,我相信你能帶我們離開這裏,離開這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地方。”蘇木奎眼睛帶著希翼,憧憬著。

“自然是真的,我可曾有欺騙過你嗎?”蘇玉竹心中流淌過暖流,繼而目光冰冷的看向蘇母。

“娘,你都聽到了,你現在還在猶豫擔心什麽?”

“竹兒,咋們不能做出違背綱常倫理的事情,你就不要再逼問娘了。”蘇母低著頭,紅腫的眼睛裏麵帶著水霧。

蘇玉竹的眼睛閃了下光芒,沒有想到在這個朝代綱常倫理這麽看重,蘇母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

想了一會兒,她輕起嘴唇,講道:“娘,難道說為了守住死規定,就可以不顧我們了嗎?”

“是啊,娘你就聽姐一次吧,今天二嬸的刁難你也看到了,以後我們不會有好日子過下去了。”蘇木奎點頭附和,他的年紀還想,從小沒有受過教育,所以古代落後的思想還沒有對他根深蒂固。

“你們都不要說了,你們說的我都懂,我們以前都熬過來了,現在沒有什麽過不來的。”蘇母思緒有些崩潰,聲音愈加沙啞了。

“娘我們......”蘇木奎有些不忍心,想要保住蘇母。

可被蘇玉竹給阻止了,朝著他搖搖頭,低聲講道:“娘我們不逼你,不過你要是能忍心下來他們接下來對我們做的事情的話。”

蘇母無奈的吐了一口濁氣,婆娑著眼睛朝著她點點頭,“竹兒...娘對不住你們。”她還想要說什麽,可門外傳來了劉木花尖銳刺耳的聲音。

“大房的一家,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拖在屋子裏麵不出來,還不趕快下田幹活,今天的活要是幹不完,就不要回家了!”劉木花插著腰,樣子彪悍扯著粗嗓喊著。

“是,娘我們吃完這口粥,我們就下田幹活,我們一定會把今天的活都幹完了的,請娘放心。”蘇母連忙放下碗,腳步細碎的走了出去,聲音細弱順從的低著頭。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之前做什麽吃的去了?還想吃粥,你們要是沒有幹完活,就別想吃東西了,我們家是從來不養閑人的。”劉木花呸了一聲,眼神從下往上的看了蘇母一圈。

尖酸刻薄的低聲喃喃到:“當初娶了你回來時我們倒黴,要你這個克夫的又何用?”可她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刺進蘇母的心裏。

蘇母的身體都忍不住害怕的顫抖了下,控製不住的往後踉蹌。

雙眼無神無力的低聲下氣的講道:“娘,這一切都怪我,要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娘你跟我說我改,隻要不為難我那兩個孩子。”

“為難?沒有想到你平日裏順從孝順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說話都帶刺著,要是不知道的人聽了去,還以為是我們蘇家欺負了你們去了!”劉木花鼻孔朝天,呈現四十五度,神情很是鄙夷。

“娘,我沒有這個意思,我說的是.......”蘇母身體打顫了下,神情惶恐上前扯住劉木花,哀求著訴求著。

劉木花看到窩囊廢般的蘇母心中煩躁,無情的推開蘇母,聲音帶刺道:“被給我囉嗦,你趕緊帶著兩個狗雜種去田裏幹活,要是今天的收成少了,為你是問。”

“狗...狗雜種?娘,那是我跟你兒子的孩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蘇母突然的抬起頭,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手漸漸癱了下來。

“我說是什麽就是什麽,你別跟我頂嘴。”劉木花說完甩秀離開。

走到院子門口的椅子準備要坐下時,朝著在院子裏失神的蘇母大喊了聲:“別冷著,快去給我滾去幹活。”

.........

房間裏。

蘇木奎看著無神落魄的蘇母,心隱隱作痛,有些不忍心的開口,乞求道:“姐娘這個樣子真的不會有事嗎?你讓我出去看看吧?”

“不要去,不然一切都會前功盡棄的。”蘇玉竹神情冰冷,手撫摸上心口的地方,那裏有些痛得窒息。

她明白這一切恐怕都是原主的殘留所致,才會有如此感受,看來原主對蘇母也並不是不在乎。

“趕快喝粥吧,喝飽了才有力氣幹活。”蘇玉竹拿起那碗粥開始大口的喝了起來,巴掌大的臉沉重冷靜。

“嗯。”蘇木奎點頭輕聲應答,學著她的模樣開始大口的喝著。

蘇玉竹走出門外,就見到蘇母低著頭抽泣著,隻是冷淡的看了眼,直接擦肩而過拿了鋤頭。

蘇母聽見聲音,看著她冷酷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手時不時抓緊著自己的衣袖。

準備走到蘇家田地處時,忽然背後傳來了男人低沉帶著磁性的嗓音:“蘇姑娘,不知道可否打擾下你一些時間?”

蘇木奎好奇的轉過頭,看到在微風中衣袖飄起,眼睛蒙著布條怡然淡定冰冷神秘的男人時,好奇的看向蘇玉竹。

“奎子你先去田裏等姐。”蘇玉竹餘光瞧見,並不打算解釋。

“姐你不會有什麽危險吧?”蘇木奎有些擔心,這個男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才知道他們村裏麵還有這樣絕美冰冷的男子。

蘇玉竹搖搖頭,微笑的摸了下他的頭發,示意他過去等她。

“這是上好的金瘡藥,我想蘇姑娘你會用到的。”蘇玉竹蹙眉眼睛淩厲的看著男人手中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麵無表情的看向墨旬塵:“你是怎麽知道的?”

“蘇姑娘不必好奇,隻要我想知道,沒有什麽事情能逃過我的耳目。”墨旬塵淡淡的回答著,走到了她的身旁,把金瘡藥遞到她的麵前。

“說吧。”黃鼠狼給雞拜年,非奸即盜,這她是明白的。

“不知道上次的事情,蘇姑娘考慮得怎樣了?”墨旬塵淡然的開口著,好看的薄唇微微上揚。

“我說過了,你的眼睛我無能為力。”若是在現代的話,她或許還有辦法,隻不過現在的條件太低了,她不會冒然冒險。

墨旬塵微笑著,並不生氣,這在他的預料之中。“蘇姑娘不用著急著回答我,我相信你日後會答應的。”說完,他的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