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純屬路過,你會相信嗎?”墨旬塵的薄唇輕輕的勾勒起好看的弧度,微風吹過額頭旁邊的碎發,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蘇玉竹握著手,板著巴掌大的臉抿嘴不語,這個男人太過於詭異,怎麽可能會剛剛好,就隻是路過?
一時間,竹林裏麵隻能聽到偶爾的風聲吹過,葉子發出莎莎的聲音,安靜極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蘇玉竹臉色凝重,若有所思冰冷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墨旬塵淡淡的笑著,不假思索,幾乎是在她問完的第一瞬間就回答了。“我說過,我想幫你。”
蘇玉竹抿嘴不語,天下不會有免費的午餐,更不會掉下免費的餡餅,如果有,一定是敵人設置好的圈套。
她皎潔雪亮的眼睛,目光緊緊的看著不遠處的男人看著,許久道:“你的眼睛我會想辦法的,麻煩你不要監管我。”
她不喜歡自己的行蹤去向都被人監視得一清二楚,她是個獨立的人,有獨立的思想。
“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剛才說的話。”墨旬塵帥氣英俊的臉突然沉悶,表情失落。
蘇玉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在說話,朝著醫館的方向走去。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暗中加快的腳步,可沒想到身後的男人似乎長著眼睛似的,居然跟上了她的步伐。
眼睛已經瞎了,還能夠跟正常人無異樣,足夠證明了男人的內功了得,聽辨方位的功夫更是無人能敵。
快要走到小鎮的城門口時,蘇玉竹突然停下了步伐,疑聲問道:“你跟著我到什麽時候?”
墨旬塵擺了下手,平靜臉色沒有任何起伏波動,語氣卻有些委屈。道:“去醫館的路隻有這一條,玉竹你怎麽能說是我跟著你呢?”
蘇玉竹再次蹙眉,雪亮清澈的眼睛死死的看著不遠處的男人,似乎想要把男人的心思都看透了。
可男人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一絲機會都不給她去琢磨,去猜。
“請。”蘇玉竹冰冰冷冷,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她不喜歡有人跟在身後的感覺,令她很不爽。
墨旬塵愣住了下,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步伐變得小心了起來,可臉色依舊平靜,雙手負在背後。
蘇玉竹的目光緊隨著男人的身影,可卻沒想到,男人走到她身邊時,突然停下了步伐。
有些不要臉,討價還價的講道:“玉竹我看還是你先走吧?”他的內功是深厚,可是平日他極少出門走這條路。
蘇玉竹走在前麵,他能夠聽身辨位,可一旦失去了聲源,他就沒有了倚仗,還不如示弱。
“你......”蘇玉竹一時間氣結,沒想到墨旬塵除了張一張好看帥氣的臉以為,居然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麵——死皮賴臉,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烏黑如同寶石發亮的眼球轉動了下,嘴賤突然勾起了一抹淡淡危險的笑容,輕聲問道:“你確定讓我先走?”
墨旬塵警惕了下,心有不安可還是堅決的點點頭,輕聲應答。“嗯。”
“好,那你可要跟上了。”蘇玉竹剛說完,就加快速度,幾乎是三步坐兩步走。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看著前麵的小矮坡長著的野草時,嘴角勾起了個邪惡的笑容,她倒是想看看這個男人的內功深厚到了如何地步。
走到野草前時,她故意用了辦法擾亂了墨旬塵的聽覺,自己站到了一邊。
墨旬塵的腳步停頓了下,帥氣的臉在眼光下異常的耀眼好看。耳朵動了動,堅決的走向了草堆。
蘇玉竹挑眉皺了下,見到墨旬塵就要踩上滿是刺蝟的野草時,不知道為何感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身體嘴巴不受控製,出聲製止住了:“我在這裏。”連自己都沒有發現,對墨旬塵產生了異樣的心理。
墨旬塵的腳停在刺蝟的上方,在蘇玉竹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一個弧度,很是開心。
他剛才賭對了,這個小女人果然是在試探她。
走了過去,賣乖的樣子道:“玉竹你不打算攙扶下我嗎?”裝出了老弱病殘的樣子,其他人見到了或許還會攙扶。
可她不會!
蘇玉竹低聲喃喃罵了一句,“得了便宜又賣乖。”翻了個白眼,沒表情的轉身走向小鎮。
墨旬塵嘴角揚起弧度,有趣的小女人,他果真沒看錯,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一矮一高,一個仙氣飄飄一個穿著像乞丐,走在小鎮的街道上引來了旁人的注視。
蘇玉竹的眼底閃過煩躁,加快了步伐,想要快速的擺脫掉這樣的狀況。
可墨旬塵偏偏不依,似乎琢磨透了她的心思似的,突然兩步走到了她的身邊,用著曖昧的姿勢,低下頭湊近笑著道:“玉竹你走這麽快,我會跟不上的。”
蘇玉竹冷著臉,她才不相信墨旬塵的話,看到四周向她投來不懷好意花癡狠毒的目光時,她更是加快了步伐。
這個男人是存心的!
感受到蘇玉竹的生悶氣,墨旬塵更是開心,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的開心。
躲在暗處保護他的夜看著他咧開嘴開懷的笑著愣住了,主子自從眼睛被歹人陷害之後,就沒有這樣笑過了。
一天下來,不少人是因為墨旬塵的原因前來的,大多數都是一些花癡。
蘇玉竹看著長長隊伍中懷春的少女,臉迅速的黑了下去。嘴唇抿得更緊了,看著眼前懷春時不時向坐在椅子上安靜的墨旬塵投去熱切目光的羞澀的女人。
冷冷詢問道:“把手給我。”
女人木訥的點點頭,如同木頭人,心思全然都在墨旬塵的身上。
果然,蘇玉竹把脈下來後,發現眼前的女人根本就沒有生病。隻是因為墨旬塵的原因前來的,不過這倒是個大好賺錢的機會。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邪魅的笑容,道:“姑娘你年紀不小,卻沒想到心髒不正常,似乎有心髒病,情緒太過於激動的話你的血液太會衝上頭腦,是不祥的啊,我給你抓藥吧。”
女人根本就沒有聽她在說什麽,隻顧著點點頭,目光更是熱切的看著墨旬塵,就像後者能夠感受到她的心思般,時不時還羞答答低頭的笑著。
蘇玉竹隻顧著抓上好的藥材,抓了三副藥到女人的麵前,平靜道:“一共十兩銀子。”
“嗯...嗯?什麽?”女人徹底的清醒過來,目光恐懼,看到她笑盈盈清澈的眼睛時,目光變得陰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