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門外沒過多久,就聽到外麵熙熙嚷嚷嘈雜的聲音,鄭金花去而複返,臉上帶著嘲諷得意的表情,一路上添油加醋的說給了裏正,
身後跟著一個四十來歲身體強壯嚴肅的男人,想必此人就是裏正了!蘇玉竹收回目光,暗自想道。
“爹,裏正我給你找來了。”鄭金花剛剛進門就得意的開口,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春風得意著。
目光劃過蘇玉竹時挺久了幾分鍾,小賤蹄子,我就不信這次還治不了你了,你就等著乖乖的掏錢吧!
特別是想起裏正剛才黑著的臉時,她得意的笑容變得更多了起來,看著蘇玉竹的目光變得鄙夷,跟我鬥,你還太嫩了點!
門外麵的牆壁上,都是聽到消息趕過來看熱鬧的,紛紛議論著對蘇玉竹個個討伐指指點點。
蘇大鐵看到外麵矮牆上的人群時,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怒火的朝正在嘚瑟的鄭金花瞅了一眼。
有道是家醜不外揚,他雖然想懲治蘇玉竹,可這件事情他並不想宣揚出去,怕是以後他都沒有臉見人了!
蘇振的眉頭鎖著,這個蠢女人叫了這麽一大群人是誠心想讓家裏出醜,犯了蘇大鐵心中的大忌,果然是淺露沒有腦袋的蠢女人。
鄭金花瞧見蘇振目光緊緊的等著她,臉通紅了起來,迅速低下頭以為有別的意思在,更是扭捏著。
蘇振眉頭皺得更緊了,收回目光不想在看水桶腰的鄭金花。
“裏正大人,今日麻煩你過來跑一趟真是辛苦你了,快請進屋裏坐著。”蘇大鐵知道事情不可挽回,隻能在眾人麵前擺出了善良家主的架勢,討回一個好聽的名聲。
“嗯。”裏正點點頭,在經過蘇玉竹的身前是愣住了下,這麽清澈皎潔的眼睛,他真不想到鄭金花口中說得惡人是麵前這個瘦弱不堪的女孩。
“快,還不給裏正倒一杯茶水過來?”蘇大鐵引請著裏正坐在屋裏為首的凳子上,吩咐劉木花,自己反而是坐在了左側下方的位置。
“是,我這就去。”劉木花趕忙點點頭,裏正是村裏的官差,她不敢怠慢更不敢得罪,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眾人都害怕或者彷徨,或者是得意時,蘇玉竹站在原地背挺得直朗朗的,目光不懼裏正。
“快看啊,見到裏正了還不低下頭,蘇家果真是出了一個孽女呢。”
“是啊,剛才翹著她二嬸跟裏正說的話,說她是當上了鎮裏的大夫忘恩負義,對一家人都很是苛刻呢。”
“沒錯,我也聽到了。”
眾人紛紛符合著,完全忘記了蘇玉竹之前幫她們診斷看病的事情,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說的仿佛是自身經曆的事情,而不是別人家的。
鄭金花聽得得意,腿更是忍不住抖動了起來。
“你,就是蘇玉竹?”為首的裏正觀察了一會兒她,中氣十足沉穩的開口問道。
蘇玉竹點點頭,麵不改色道:“沒錯,就是我。”
“哦?你就是你二嬸口中那個忘恩負義,卑鄙無恥,不懂扶持的小人?”裏正微微抬了抬頭,他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徹徹底底的蓋住了蘇大鐵家族的氣場,蘇大鐵在他的麵前就是一個屁,不值一提。
蘇玉竹冷笑,她之前沒有猜錯,鄭金花在來的路上說了她不少壞話,看來今天這件事情不會如此停休的。
“小女不知,何時我還有這樣的名稱存在,還請裏正給個說法。”蘇玉竹瘦小的身體站在屋子裏的正中間,弱不禁風可卻依然屹立不倒。
裏正的臉色沉了下,向來別人見到他是都會害怕三分,眼前的這個瘦弱不堪的女孩居然敢頂撞他的話。
“鄭氏,你說。”裏正雖然心中存在火氣,不知為何自己在看到蘇玉竹雪亮的眼睛時,會有那麽的一瞬間心虛,悶氣著。可並不表現出來,沉著臉道。
正沉浸在嘚瑟之間的鄭金花聽到點自己的名字,慌神了下,看到裏正的目光是更是腳都軟了。
過了一個呼吸,她才調整自己的狀態,狠了下來正氣道:“裏正你有所不知,虎子已經拖了幾年去念書了,這個小賤...玉竹是家裏的一份子,吃穿用度都是家裏的,卻不肯拿出一分錢扶持自己的弟弟念書上學堂,還公然罵我等...”
裏正點點頭,麵子才回到了自己的臉上,抬了下手,示意鄭金花的話停止下來。
可後者說得沉靜其中,津津樂道:“不孝順,還衝撞家中長輩,家務活全都是我們二房的在做,裏正大人,今日你可得幫我們做主啊......”
裏正蹙眉,狠狠的咳嗽了下,煩躁鄭金花的劈裏啪啦不停,出聲打斷道:“蘇玉竹你現在還想說什麽?”
蘇玉竹負手在身後,傲然不粘人人間煙火的樣子,正氣道:“嘴長在別人的身上,我無話可說。”
“嗬?你這是不服氣了?”裏正嚴肅淩厲的看著她,可不管怎麽看後者都不懼怕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把他氣得惱怒。
“鄭氏,你的話何以證實是真的?”裏正黑著臉,隻能忍住心中的不服,轉頭繼續問道。
“我是有證人的!”鄭金花激動的叫著,她今日非得把蘇玉竹搬到,至少讓她從身上掉一層皮,看日後還敢對她無理!
裏正嚴肅的目光緊緊的看著鄭金花,鄭金花咽了下口水有些害怕,轉移目光,看向正在看戲的劉木花等人。
“我相公,還有我娘都可以為我作證,我說的沒有半個假字。”
蘇振劉木花皆一愣,暗罵著鄭金花不識趣是個粗鄙沒有見識的女人,h隻能強忍不悅。
劉木花站了出來,正氣凜然的樣子,道:“裏正大人,我可以為二房媳婦的話做見證,實不相瞞,我身上的一身病,也都是因為這個逆女落下的。”
她對蘇玉竹是狠的,晚上做夢都恨不得能掐斷蘇玉竹的脖子,毀了她的身體,讓她至此以後身體都提不上氣來,肉類更是不能吃了!
“裏正大人,他們在說謊,他們在汙蔑我姐。”蘇木奎忍不住,情緒崩潰了起來,巴掌大稚嫩的臉上布滿著晶瑩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