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我們一家人不虧錢蘇家人什麽,可是畢竟他們是我們的親人,所謂日久生情,盡管他們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情,可眼下你二嬸失心瘋,蘇家一時間的事情他們肯定處理不來的。”蘇母停頓了下,她這麽多年忍辱負重。
隱藏住自己的智慧和光芒,就是為了不露出來,讓蘇家人對她爭鋒相對。
可是她越是裝作軟弱,蘇家的人越是欺負上頭頂來,但一時間讓她割舍了蘇家人這些的血脈關係。
她心中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娘求你給娘幾天時間,娘料理好蘇家剩下的事情之後,娘答應你,我們離這裏遠遠的。”蘇母懇求的眼神看著她,有些期待著。
眼中泛著淚光,在她懷中聽著的蘇木奎出神了,這樣的娘親,他還是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見到。
不過,他好喜歡這樣的娘親啊,不軟弱,有主見。
“好,我答應你,三天的時間,若是三天沒有弄好,我就去跟爺說分家的事情。”蘇玉竹被蘇母的眼神給愣住了。
跟蘇木奎的反應一樣,有些欣慰,她娘終於想通了,太不容易了。
“嗯,你相信娘,娘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的。”蘇母緊緊的牽著她的手,激動的點點頭。
“好了,大家忙了一天了,你們今天也被嚇壞了,我們去睡覺吧。”蘇玉竹說著,拉起蘇母的手,走向了蘇母的房間。
蘇木奎看到,更好奇的出聲,問道:“姐,你今晚是要跟我們一起睡嗎?”
蘇玉竹點點頭,穿越過來這麽久,她是知道蘇母對她的關心的,還有奎子也是,小小年紀就如此懂事,對她這個姐姐也是很關心的。
她想好好的體會下親情,而且今天奎子跟蘇母必定是被嚇到了的,她跟他們一起睡著,蘇母他們也能夠安心的睡覺。
“哇,太好了,姐娘我們三個人終於可以睡在一起了,奎子好開心啊。”蘇木奎笑著道,聲音軟糯糯的,剛才的害怕一掃而逝。
就連蘇母的眼睛裏麵都是泛著淚花的,蘇玉竹記事以來就跟她分開睡了,這次讓她感覺到了一家人的溫暖,她作為一個娘很是開心。
睡到半夜,房門突然被著急的拍打著,蘇玉竹跟蘇母等人都醒了過來,彼此的看了一眼。
“大嫂,鄭氏她,她不見了!”門外是蘇振恐慌的聲音,鄭金花這個瘋瘋癲癲的樣子若是被人看到了,肯定會懷疑的。
“別慌。”蘇玉竹看到蘇母表情的驚慌,拍了下她的手背,自己穿鞋站了起來,整理還衣服開門。
平靜的問道:“二叔,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睡到半夜我起來的時候,發現鄭氏不見了,這可如何是好啊!”蘇振害怕道,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我們出去找找,一定還在附近的。”蘇玉竹思考了一會兒,沉靜的回答。
“好,我這就出去找。我這就去找,不會有事情的。”蘇振低聲喃喃,失神著,瞳孔都是散發的狀態。
“奎子你跟著我,娘你去看看爺的屋子,找找在不在房子裏麵,看看爺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了嗎?”蘇玉竹意識到這件事情非同尋常,若是鄭金花出事情的話,蘇母好不容易堅定下來的心,肯定會有所鬆動改變的。
“好,我這就去。”三人急急忙忙的走出了房間門,發現蘇大鐵劉木花都站在院子裏麵,手中拿著火把。
虎子坐在院子裏麵哭泣著,蘇玉竹蹙眉看一下,跟蘇母對視了一眼走了過去。
“房子都找遍了,不在房子裏麵,蘇氏你去東邊跟劉氏,玉竹你跟奎子去另外一邊。我帶著虎子去南邊,蘇振去北邊。”
“好,半柱香的時間若還是找不到的話,就聚集回來道院子裏麵,重新商量對策。”蘇玉竹點點頭,看了一眼蘇母,拉著蘇木奎走去了西邊。
拿著火把,四處仔細的尋找著,愣是找尋找了五公裏的範圍,都沒有發現鄭氏的身影。
蘇玉竹平靜的心終於有了一絲起伏,糟糕,這件事情恐怕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蘇姑娘,我們主子讓我給你帶路。”蘇玉竹正在困惑的時候,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是夜。
蘇玉竹蹙眉,看了眼蘇木奎,點點頭。“好,帶路吧。”
走了一個公裏左右的時間,蘇玉竹看著麵前身影高大站著的男人,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玉竹我叫你來是跟你二嬸有關係的。”墨旬塵自己開口,沒有等她問出來。
蘇玉竹疑惑的看向他,後者似乎覺察,沒有掉她的胃口,繼續道:“今天我的屬下發現王陽鬼鬼祟祟的在你家門外,夜裏他把鄭金花帶去了河邊!”
“河邊?”蘇玉竹好看的眉頭跳動了一下,心中有個不安的想法開始產生。
“是的,河邊,我的人看到王陽把你二嬸推下去,淹死了!”墨旬塵的聲音很平淡,像是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墨公子,你說什麽,你的人為什麽沒有去救二嬸呢?”蘇木奎還是個小孩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在蘇玉竹的懷中,小小的一個人的整個身體都顫動了起來,在夜色下,他巴掌大的臉是慘白的。
蘇玉竹沉默,墨旬塵依然如此,他們心中都明白,鄭金花會出事,隻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麽早。
王陽居然會這麽按不住性子,在這個時候找上了門來。
蘇玉竹想了一會兒,疑惑的看著麵前淡定的男人,問道:“旬塵,你說王陽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件事情跟王家完全沒有幹係,他為什麽會這麽做,是有什麽原因嗎?
“你難道忘記了,你可是掌握了他命脈的人,他想要你死。”墨旬塵留下一句話,跟夜走向了墨家。
蘇玉竹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發呆,陷入了沉思,口中低聲喃喃的:“想要陷害我?”
“姐,墨公子說的是真的嗎?”蘇木奎害怕的問道,小手緊緊的抓住了她的衣服。
“或許吧。”蘇玉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這個男人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騙她什麽。
“姐,你會不會有事情?”蘇木奎害怕的問道,為她擔心著。